白瞳少年返回到了薛震的肉身之內,一切的動靜都恢復了,薛震的身上靈光閃爍而現,方才他自己的各種狀態,在靈光晃閃間,全都消失了。
那位凌心宇發現到了薛震的位置竟然出現了某種詭異變動,還站了起來,凌心宇當即亦同樣站了起來,薛震笑得淡然,他很快就面上帶笑而過。
與凌心宇客套了兩句,薛震離開了,他不願凌心宇看到自己哪怕一分情感流露,最終,薛震走入了一間普通的客棧,房間內,薛震的心情起伏不定。
這種起伏不是白瞳少年會否按照自己的意思來做,他相信白瞳少年答應了,定然就會按照而行,他在考慮著是否應該回去。
真仙界大亂,薛震當初是受騙而來,現在白瞳的那件事情應該就是子虛烏有之事,但他在考慮,回去了那邊,自己雖然已經是後期仙君,但又能夠發揮多大的作用。
另外的一個考慮點,自然就是萬姓仙君,當年的萬姓仙君離去,似乎已經安排好了相應事情的爆發,他的算計,薛震要找到他實在不易,只能等待時機。
再說,現在大亂的真仙界,萬姓仙君已經如願了,他恐怕亦不知道躲藏在哪處地方秘密修煉,再加上那不知是敵是友的白瞳少年,現在的形勢相當微妙,薛震只能見步走步。
最終,薛震亦有了決定,既然那些仙門想要遷移。他就乾脆留下來,結果,他在接下來的百年時間。在那幾座受仙修控制的城池間來去。
看著一些下層次的仙修,在這些大城附近忙碌,建起了一個小型城池,真魔氣被壓出,內裡還種上一些能夠衍生出仙靈氣息的靈植,的確就是要在附近建立根據地。
這種做法的確能夠潛移默化的改造,但要想成功改造過來。恐怕沒有個十數萬年,是難見成效的。
有所為。有所不為,薛震的確佩服那些上層主事者有這份魄力,他亦在不時的修煉之餘,關切著這些建築的整個過程。
這麼一天。薛震再度前往城外,卻發現到了另外一人,一個陌生的面孔,白色道袍加身,神態自若的此人,赫然竟是一名仙帝。
他從一些典籍內瞭解到,這位仙帝應該就是司晉仙門的主事者,仙帝溫哲。
見到了仙帝在此,薛震還是到來了這個新建小城附近才注意到了這個掩飾著自己氣息的仙帝。他亦有點面色略緊,不過,他很快就上前施禮。這般說道:
“晚輩薛震,拜見前輩!”
“薛道友!你到此何為?”
溫哲有點沙啞的聲音,卻是先聲而問,薛震微思,回道:
“晚輩遊歷此地,主要就是想看看此地究竟要建造怎樣的一個環境!”
薛震回話並無虛言。卻招來了溫哲的爽朗之笑,隨後。溫哲這般說道:
“薛道友!你的確熱心,本道有個請求,未知你會否考慮?”
“請求”兩字在薛震的耳中聽來,讓薛震有著那麼點不太自在,但薛震很快就淡然回言道。
“前輩但說無妨!”
“本道無法在此地久留,希望你能夠坐鎮這幾座城池,你答應了,只管提出你的要求就是!”
溫哲的說話有著那麼點溫文而雅的意思,讓人聽著相當舒服,薛震聞其意,卻不覺眨了下兩目,眉頭輕壓,陷入到了某分沉思當中。
“薛道友!倘若你答應了,本道可以任命你為這幾座城池之首,能對其他人發號施令,怎樣,可有興趣?”溫哲竟然以言誘惑道。
聽到此處,薛震仍然無言,莫說不是和平年代,就是和平年代,薛震都不會在意這等事情,這各城之首,其實就是一塊硬骨頭,時刻都要照管著各方面的應對。
“溫前輩!這眾城之首就不必了,不過這幾座城池要是有著難以解決之事,薛某可以在能力範圍內代勞一二!”薛震做出了他的決定。
“薛道友!本道果然沒有看錯你!”溫哲卻是說出了這麼句意味深長的話來。
薛震投去了詢問之色,溫哲亦沒有任何要隱瞞的意思,當即這般說道:
“薛道友不必猜了,是凌心宇向本道做的薦舉!”
聞言,薛震飄過了一絲恍然,其實他亦想到了,只不過凌心宇跟溫哲並非同一仙門,薛震才略過而已。
“溫前輩!薛某隻能答應萬年,假如力有不逮,薛某逃去,希望溫前輩莫要怪罪!至於其他的事情溫前輩就不必為薛某考慮了!”
“薛道友放心!本道亦明白有些事情無法強求,本道的請求亦並非要薛道友死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