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薛某已經步入仙階,自然經歷過天雷之劫!”薛震亮聲回言說道。
“那你可知道天劫有大有小,即使同為人族,修煉同種功法,渡劫時候也會有出現不同的天劫規模,薛道友可知道為何?”皺面老僧寧空略略地想了想,再言而問。
聽見寧空的這種問言,薛震也從以前的一些經歷裡,無論是修士的談論,抑或是典籍記載,依稀都能知道些關於天劫的傳聞。天劫有大有小,就是因為修士的行善作惡結果,當然,不同型別的修士,如人族,妖修,魔修,甚至是靈脩,產生的天劫亦有不同,冥冥之中彷彿自有定數,很少聽聞能有改變之途。
“這應該跟他們的處事方式不同有關吧!”薛震揣測道。
“具體上有何不同?”寧空追問。
“一般而言,惡者的雷劫會更為嚴重,而其他的修士,例如像寧空大師這樣的,雷劫應該會淺淡些吧!”薛震再度揣測。
“哈哈!對於老衲,薛道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還是不要妄自猜度的好!”皺面老僧寧空笑著說出這麼個讓人琢磨不透,卻意境有些深遠的說話來。
薛震聞言,不覺多瞧了眼前的此位老僧寧空兩眼,寧空則擠出點點的笑容,讓薛震看得有點似是如非的樣子,好一會兒過去,寧空才問言而出。
“薛道友!就沒有從中領悟到了什麼?”
聽聞寧空之言,薛震不禁微怔,定神的考量著,至於那位皺面老僧寧空卻在這時候渾身靈光環繞閃爍,隨即就立起身來,薛震感知,亦要站起來之際,卻讓寧空的手勢壓下了,不過,薛震竟就從寧空的身軀當中,看到了什麼,一種不太協調的感覺出現在了走動的寧空雙腿上。
“寧空大師!你這是……”
“薛道友!此事說來話長,你還是著意於自己的領悟上吧!”寧空的說話帶出語重心長之感。
原來,薛震感知到的,就是寧空的一條腿腳竟是幻虛而成,早前的盤膝而坐,薛震無意於掃看他人肉身,才沒有感應得到,現如今寧空走路一高一低,手捻他那白色鬍子,自己亦在暗暗地思量著什麼,不經不覺,寧空已經走到了薛震的背後之地。
此刻的薛震,對於眼前的此位皺面老僧寧空,自然不可能完全信任,那種防備之心卻如梗在咽喉的態勢,讓他無法專注。不久,寧空邁著他那具不協調的身軀,已經重新走到了薛震的面前,薛震懸著的心才隨之放了下來。
然而,寧空很快又再度繞著薛震轉到了他的身後,薛震的戒備再起,就這樣,寧空徐徐緩步,在薛震的周圍盤旋而慢行,卻從沒有任何的異動,不過薛震半分沒有鬆懈,寧空足足走了十圈,仍然如此。
“薛道友!想得如何了!”再度走在薛震面前的寧空,忽然亮聲問言。
薛震沒有說話,他只是輕輕地?e了搖頭,不自覺地身形晃閃,便站起了身來,而那位皺面老僧寧空卻是擠出笑容,這般問言道:
“薛道友!看來有老衲在,你是想不出什麼的,老衲先離開一段時間,你自己想想,領悟領悟吧!”
說完,這位皺面老僧寧空身形晃閃之間,竟已經疾到了這空曠地的邊緣某個園門,再閃已經消失在了薛震的眼前,此刻薛震感知皺面老僧寧空消失在了這山上的某間普通房間時,他才著言地去考量起方才寧空提到的每句說話。
不知不覺中,薛震考慮了良久,也沒有得出更多的訊息,他知曉自己可能是陷入到了某個死迴圈內,就算再著迷下去亦無補於事,遂長嘆一聲,竟也學著寧空般,開始踱著腳步。
“鐺!”
一道清脆的擊鐘響聲傳來,薛震能分辨到鐘聲的來源之地,神念送去,發現山角某座雙層小臺上,無人現身,鐘鼎懸掛,橫吊的木櫞敲擊,應該是寧空設定的某個禁止驅動吧。
“鐺!”
第二響傳來的時候,薛震的腳步停下了,那一刻,薛震眉宇微然顫動,他彷彿想到了什麼,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油然而生,他此刻的腦際翻飛,思海沸騰,隨著第三下鐘聲傳出,薛震突地靈光晃閃,一道恍然神色躍現面上。
“原來!你的意思是這樣!”薛震口中喃喃細語。
這時候的薛震,還再度盤膝而坐,細意地考量著,著意於自己方才的頓悟,隨著鐘聲的繼續敲擊,薛震思海更加明朗,最後,薛震也亮張開了他的眼睛。
“不錯!理應如此!”
說罷,薛震急不及待地竟就身形晃閃,出現到了那個園門之前,三步並做兩步,薛震已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