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趕緊拉出八旗隊伍,打著勤王地旗號,十萬火急的奔京城趕來。然而四川總督駱秉章,早已屯兵於洪家關,這頭官文剛一動作,那邊便盡驅綠營大軍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遠在浙江地左宗棠,率領數萬楚軍,乘船溯江西進,匯合了江西、安徽的漢軍部隊,宛如一把尖刀,只差八旗軍咽喉!
除去湖廣一帶,各地的八旗勢力都比較少而分散,早被漢軍看的死死的,急得火上房也是絲毫動彈不得。官文打又不敢打,逃又不知道往哪兒逃,眼看大勢已去,只有抱頭大哭的份兒。
這些被分割開來的八旗軍,早已不復當年入關時的勇猛剽悍,幾百年的優養政策,在盡情的壓榨並享用漢人血汗的同時,也把自己徹頭徹尾的淪落成了一群懦夫、窩囊廢。
江南時局,到此已成定勢。如所有人預料的一樣,最後的一站,在滿蒙鐵騎與石達開、盛左之間展開。戰鬥的經過,乏善可陳。僧王麾下最為悍勇的便是騎兵,但是在裝備了正規炮團的漢軍面前,騎兵簡直就是一群移動的標靶。上百門短管曲射炮,加上數十門野炮的一輪炮火覆蓋,炮彈就像下雹子一樣丟過來,別說是騎馬,就算你騎上飛龍,也叫你插翅難飛!更不用說裝備了新式步槍、轉輪式機槍,四百米開外的射程,還有什麼活物能突破這道火力網?
只一戰,僧王麾下,若阿納彥的八旗軍,再加上哲里木、卓索圖、昭烏達,這蒙古戰鬥力最強悍的三盟鐵騎,傷亡過半,倉惶撤退時,卻發現退路已經被神出鬼沒的石達開牢牢卡死。盛左派出信使傳話過去,請僧王談判,這位鐵帽子王爺走投無路,終於繳了白旗。盛左的態度十分強硬,江南已然要變天了,改朝換代只在朝夕之間。所有蒙古族人,只剩下兩條路:要麼歸順,那就還是同胞,要麼反抗,就地消滅你們!
大廈將傾,獨力難支,儘管僧王一向是出了名的悍勇,可是此時已然迴天乏力,如何不知這樣的道理?為了草原上的萬千族人,又如何敢同如此強橫的部隊抗衡?無奈之下籤訂草約,老老實實的撥轉馬頭,“風往北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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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利的訊息傳回京師,漢人百姓莫不歡聲雷動。所有人都明白這一結果意味著什麼,這標識著漢人被異族統治和奴役了兩百二十年的屈辱歷史(從1644年順治帝入關,正式遷都。
第一百八十五章 民主共和(上)
這樣做,只怕不合適吧!”在一片沉悶的氣氛中,李特有的緩慢而沉穩的聲音說道,“蛇無頭不行,鳥無頭不飛,這是自古以來定下的規矩。如果沒有了這個規矩,那麼地方上不都成了一盤散沙了麼?季高兄所說的所謂總統,權利便不好規範,至於憲法也好,議會內閣也罷,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頂多是扯皮罷了。凡遇大政,你一言我一語的,到底聽誰的?這豈不是要亂套麼?所有人都來說三道四,我看我們這些個老傢伙,倒不如趁早下臺算了。”
這話中意思,很顯然是擔心這種共和制度,最終會影響到自己一班大佬手中權利的穩固。但是蕭然在一旁玩味的看了他一眼,心裡面卻是明明白白,李鴻章是要趁此時機抓權,依然在做著皇帝的美夢。歷史上的李鴻章,也是直到許多年後才周遊西方列國,開拓了視野,才開始接受並推崇西方的資本主義制度,而此時的他,看來還遠沒有認清形勢。因此也不說破,只是靜靜的等著聽他下文。
頓了一頓,李鴻章用目光逐一掃過各位督撫,道:“國家大政豈可兒戲,這又是憲法又是議會,花樣雖多,卻嫌鬆散。少以為,還是如從前就好,帝王綱常豈可輕廢?所以當務之急,是推舉出一位大夥都能欽服的有道明君來,才是正理。”
眾人立刻緊張了起來,你看我我看你,心裡的算盤噼裡啪啦敲的飛快。駱秉章更是連身子都欠離了座位,眼珠子瞪得溜圓,心說你李鴻章要是敢玩什麼毛遂自薦。也先要自己個兒掂量掂量,看咱們能不能答應!
因為目下清廷定都就在江寧,在李鴻章的地盤上,所以各方督撫最忌諱的一個人,就是李鴻章。如果換上原來曾國藩在地時候,那是無可爭議的大佬,是馬首,而現在的李鴻章,剛剛脫離曾國藩的羽翼未久,很顯然還不具備這樣的實力跟威望。事實上這也是最讓蕭然頭疼的一件事。現在的江南,督撫並起,唯獨缺這麼一位可以讓眾人心悅誠服的領袖。
蕭然眼看這氣氛不對,哈哈一笑,站起身道:“我說諸位大人,千秋大計,也不急在一時,這樣吧,左公、李公,兩個人的意見都擺出來了。各位先都仔細的斟酌斟酌,深思熟慮。咱們來日再議,如何?”
勞崇光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