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諾兒的輕咳,方媚兒猛然想到這並不是再房內,而是在仙閣雅園。在外面她便於楚冰如此深情款款,她登時羞的將頭埋在楚冰懷中,不敢看向諾兒。
方媚兒的呼吸噴灑在楚冰的胸前,讓他感受到溫熱和心動。楚冰淺笑看向諾兒,這才道:“諾兒,何事?”
問話間楚冰已經看到了諾兒手上抱著的信鴿,諾兒並不答話,而是將信鴿遞給楚冰。
在接過信鴿的瞬間,楚冰亦發現諾兒臉上的點點紅暈,想來是見到自己與媚兒耳鬢廝磨而羞的吧。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楚冰輕輕說道。
聽到楚冰的話,諾兒如獲大赦,輕輕欠身行禮,而後紅著小臉一路小跑消失在仙閣雅園之內。
看著方媚兒依舊將頭深埋在自己的懷中不肯起來,楚冰嘴角的笑意又擴大了幾分,這才道:“媚兒起來吧,諾兒已經走遠了。”
方媚兒這才緩緩抬頭,看見諾兒果真已經不在了才長長舒一口氣,嘟著小嘴抱怨道:“都怨你,害得我這麼丟人。”
“恩,好像是有那麼點丟人啊。”楚冰故作意味深長的感嘆,自然招來方媚兒的一陣小拳頭,並不疼,卻似乎能撩起一池春水。
半晌,楚冰才拉著方媚兒的手輕輕道:“好了,不鬧了,走,我們回去看看這次又是深埋訊息。”
方媚兒這才發現楚冰手裡的信鴿,微微點頭,挽著楚冰的一隻手臂,兩人回到了寢殿。
關上寢殿的門窗,方媚兒和楚冰這才拿出信鴿腿上的紙條,輕輕展開紙條,只見信上寫到:“鷹告純接,莫往鳳城。”
兩人看到簡簡單單的八個字,眉頭不由自主的都蹙成一團。
半晌,方媚兒才開口道:“這十有**是殊嬪傳給你的。”說話間,方媚兒的臉色又沉上了幾分。於她來說,沒有事情比她的子凌的安危更重要,可是一個皇帝身邊的妃子,又有著錦衣密探的身份,卻處處維護子凌,這是為什麼她無法想通。
楚冰自然能從方媚兒的話語中聽出她的疑惑,即使機敏如他,亦不知道殊嬪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若說殊嬪如此做是為了自己的妹妹夏芸,可是夏芸已死,而她深愛的人卻是唐門中人,想到唐門,楚冰猛然一驚,莫非此次唐門的毒手還有夏家的緣故?
頭緒萬千,楚冰卻難以在一時之間想的通透。
“應該是,卜鷹這次和段陽對陣,雖然段陽身受重傷,但是卜鷹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不死也去了半條命,看來聖上這是要換夏純出任務了。”楚冰輕輕道。
方媚兒靜靜地看著楚冰,半晌才輕輕道:“夏純處處維護著我們,總比卜鷹要好應付,既然她告訴我們不要去鳳城,想來她的任務便是注視我們的一舉一動,看來鳳城之行我們得緩一緩。”
“可是……”方媚兒的話楚冰心裡明白,可是一來青衣教的事情為解,二來掛心段陽等人的傷勢,楚冰不願坐以待斃。
“我知道你的擔憂,要不這樣……”說著,方媚兒便附在楚冰的耳畔,悄悄說道。
聽到方媚兒的方法,楚冰微微一愣,而後含笑:“好,是個好方法,只要加快速度,肯定能走個來回。”
方媚兒含著狡邪的笑意,點頭不語。
這日夜裡,若水仙閣早早的關上了大門,整個院內靜謐一片,月光伴著稀疏的燈籠照亮若水仙閣,花影搖曳,樹影婆娑,滿地銀輝,恰有暗香浮動。
房頂上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身影飛快跑動,直到方媚兒和楚冰居住的若水閣之上才停下來。
俯身伏在房頂之上,微微翹起一片硃紅的瓦片,房間內燭火未點,漆黑一片,看不清是何狀況。
來人微微蹙眉,附耳傾聽房內動靜,一陣重重的喘息聲撲耳迎來。
隨後便是一陣靡|靡之音,高吟淺唱,可見屋內二人已到動情之處。殊嬪,不,應該說夏純的臉聽到這樣的聲音,不僅沒有羞澀泛紅,而是透著淡淡的恨意。
她恨熊軒,亦恨自己,如今清白不在,又何談愛與不愛。“楚冰,楚冰……”夏純嘴裡默默的唸叨,這個英俊的男子終成了她的前塵舊夢,再也無緣……
就這樣在若水閣的房頂上靜靜地聽著,夏純的淚在寒風中顫抖。
第六十三章:寒月憶纏綿 迷局馬上談
夏純不由的想起了之前的日子,想起了那個讓她沉醉、讓她幻想的夜。
那是在錦衣衛的大牢裡,三面冷壁,一面鐵索,被困在其中的便是夏純和楚冰。楚冰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