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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擔心她能不能好好地別落下什麼。

“不行,我甚是喜歡還非得想買。”

“公子哥哥!你到底想怎麼樣?!”

小姑娘軟腳蹲身,轉眼看就快哭了。

楚良見狀過去,可卻被人家打上幾掌還躲得老遠。

我眯眼帶笑地彎腰,順手還從攤上拿走一個鐘馗,“萬事好商量是不?三個面具一個的價錢如何?”

“。。。。。公子哥哥。”

小姑娘淚眼婆娑地看過來,可惜我假裝沒看見。

“嗯?”

“好。。。好,好吧。”

“成交!楚良,給錢。”

在剛剛我一付惡嘴臉剝削完小姑娘後讓這個傢伙掏錢,他肯定是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不過還是把銅錢掏出來放在攤子上,抓著黑無常像逃一樣快步走開。

我走在後面,高舉兩個面具,一個醜如蠻牛,另一個卻拖拉了一長紅舌,都是難看。

“大人,你實在是太。。。。。。”

本來衝在前面的人不久後還是轉頭回來跟在身旁。

“太怎麼?那些錢買五個都還嫌多,她該笑了。”

“可是。。。。。”

“我知你的想說什麼,。。。這官家把磬絲竹都壟斷了,老百姓靠什麼吃飯?”我搖頭向前走去,遠方隱約在花燈和人群中的那座橋就漸漸出現,立在酆都好幾百年,壞了又修總是不改。這兒城變了,樓修高二層,連城門也換了好幾次,可百年間只有這座橋依然還在原來的位置,每次來酆都,無論怎麼走,也是要走過那裡。

那座橋,就叫奈何。

故名意思,奈何奈何,世間事能奈我何?我又能奈世間如何?

“為官的有許多事情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去做。也有很多時候都寧願選擇睜隻眼閉隻眼,何況他們會偷拿磬絲竹是為貪小便宜,若真是那麼貪得無厭的人也自有報應,這不需擔心。”

楚良低頭,臉上如浮雲,看得出思緒萬千,忍了許久才默然點頭。

“算了,你不習慣也是應該的。”

說罷,我把白無常的面具帶上,手裡抓著鍾馗另一手拉著也扣上黑無常的楚良融入人群中。

漸漸地,日愈西斜,人影攢動。

路上黑白無常陸續多了,經過你眼前,有那麼一恍然會覺得好像見到自己,一樣的臉卻看不見後面。如自己猜測自己的心一樣,無論怎麼猜怎麼摸索,都在下一次變心的時候發現最不瞭解的人,其實也還是自己。

可卻又總是不承認,一直不願承認,一直在看著外面。

鬼城酆都在中秋有個習俗,當夜過的是陽世的中秋,翌日就輪來鬼界的中秋。

從山上一直蜿蜒而下的幽冥燈,透過了奈何橋,透過了鬼城門直達郊外十里地上的忘川河口。這一路是熱鬧非凡,活著都替著死人鬧過,還望那些人在鬼界的不要孤單害怕。

人有情,往往月無情,世事更荒涼。

什麼事都要對比來說,比如常年陰氣甚重的酆都,恰熱鬧的幾天除了春節過年就是人圓月圓的中秋。人多把陽氣帶來,驅散陰霧,日光才隱隱約約朝在這裡。

我領著楚良就像當年領著文祁,到後來連領的人究竟是誰都不去想,只知道身後跟著緊牽自己的人,他帶著面具我也帶著面具,沒有了彼此的隔閡。

這一路的風土人情就一一給他介紹,從吃到玩再到看,包括路過奈何橋要緊牽手這光是為了佔便宜屢試不爽的損招也用了。

戴了在面具的楚良一直很少說話,我來一句他就嗯嗯作響,要是我不說他也不主動問。

這時候不免會想,那聒噪瞎鬧的文祁還是可愛得緊。

“待會兒上山,我說到哪兒停步就到哪兒。”

“好。”

楚良點頭,這讓我很高興,至少他沒有再說“是,大人”,或者說“不是,大人”。

這是個進步,我暗自在心裡記了一筆。

我慢慢敲門,我不信就真敲不開他。

鬼城的山上的廟宇當然是鬼廟,每逢祭鬼拜鬼的時候都在這裡。當然平時也可以去,為自己和故人祈福燒香,不過卻不怎麼好。

原因有二,一是從山腰到廟裡的臺階一共十八階,是十八層地獄,廟殿為十九層,象徵一路平安地走完,可若多心了就有催促你早早去走的意思。至於第二個原因則是回程的路上也是要經過這些臺階,說好聽是重返陽界,但若說不好就是把陰間的晦氣也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