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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底是怎麼回事,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有什麼地方出了錯。

顧杞城看了一眼鍾貴妃,又瞥了一眼林鸞織,手一揮,男人們便先行離去。

李美人捏著繡帕,伸手去扶林鸞織頭上的簪子,狀似不經意地說道:“林貴人,你的簪子沒扶好。”

林鸞織只覺得有股異香撲鼻而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誰知一腳險些踩著王昭儀。

林鸞織忙行禮道歉,王昭儀倒是大度,擺了擺手,轉身走到鍾貴妃邊上。

李美人紅唇一嘟,手中的繡帕一甩,彎了彎唇:“我可不是故意的,我是有心幫你一下。”

也不知李美人的繡帕用了什麼香料,著實怪異。林鸞織忍不住按按鼻子,也不願多事,半冷不熱地說道:“多謝了。”說完,便也朝鐘貴妃方向走去。

李美人瞧了瞧手裡的繡帕,望著林鸞織離去的背影,一絲冷笑浮在了紅唇之上。

林鸞織,今日若不是你的死期,只能證明你夠福大命大。

鍾貴妃身邊寧嬪、王昭儀和楚修媛等人扎堆圍著奉承,根本就沒有林鸞織插足的餘地。再加上進入圍場之後,人便漸漸走散了。

林鸞織倒也無所謂,拿著小弓,獨自在林子裡瞎晃悠。

以前的自己也算身手矯健,每次狩獵都是自己拔得頭籌。可是自從成了林鸞織,身子便有些倦怠。加上那個草包也不會這些,索性悠哉,不出那些沒用的風頭了。

尋了棵大樹,林鸞織便斜靠著慵懶地曬起太陽來。

她不想得什麼大賞賜,也不想在外頭陪著悅妃打太極,只想一個人找個安靜的地方理一理思緒。

鍾貴妃說她有仔細留意,長禧宮裡的人並沒有不妥之處。究竟是誰把她推入水,居然會找不到一絲頭緒。

而且從花雀的信送進來之後,再也沒有相關的東西送進長禧宮來。

到底對方意欲何為?若自己還是鍾貴妃,很多事情辦起來自然要便利得多。可是老天偏偏無眼,居然整出靈魂互換這種詭異的事情來。現在的鐘貴妃就是個榆木腦袋,不要敗事,自己就已經可以念阿彌陀佛了。

最討厭毫無頭緒,還得費心神去猜測。

林鸞織揉揉發疼的太陽穴,忽聽見有馬蹄身,忙站了起來,可不能讓人看見自己的失儀。

來人是個男的,騎在一匹白馬上,一身的硃砂紅,不知為何臉上蒙了塊黑布,只露出一雙眼睛。

許是詫異圍場裡為何會有女子孤零零站在樹底下,那男人微微放慢了馬速,瞄了一眼林鸞織。

出於本能,林鸞織也打量著那男人,卻在白馬近前瞧清那雙眼睛的時候,凍在原地。

有一種冰天雪地般徹骨的寒意從腳底一路極速蔓延進入了左邊心房。

那是一雙怎麼樣的眼睛,再華麗的詞藻都不需要去描述,只有關鍵的一點。

那雙眼睛像極了宋歸珣,已經死去三年的表哥宋歸珣。

她和表哥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十幾年來她太熟悉表哥了。

那雙眼睛和表哥如出一轍。

待想再細看,白馬早已疾馳而過。

林鸞織一時愣在原地,有些弄不清楚究竟是自己眼花還是這個世界上真有相似之人而已。

正在此時,頭頂上忽然傳來一陣淒厲的鷹叫,劃破長空,刺穿耳膜。

林鸞織抬頭一看,瞳仁猛然放大。

一隻黃黑色蒼鷹正迅速俯衝,朝自己直線而來。

因為還沉浸在之前那雙眼睛帶來的衝擊之中,林鸞織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作出反應。

眼見著蒼鷹黃色的利爪,犀利的眼神近在咫尺,下一刻就可以撕開如花朵般的臉孔甚至可以掏出心肝來,一隻箭橫空而來,一擊既中。

林鸞織茫然地看向救了自己的人,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一時竟回不過神來。

☆、柔情漸起

顧杞城氣極敗壞地看著她,怒吼道:“不會射箭,逃跑總會吧?上次溜得比誰都快,今兒個怎麼連命也不要了?”

林鸞織心知他說是上次和寧嬪在一起的時候,自己偷偷先溜走的事情。可是剛剛的變故讓人措手不及,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臣,臣妾沒事。”林鸞織眼見著裴池初帶著一群人尋覓而來,方才反應過來。

顧杞城見她這般慌亂無助的模樣,不由心中微微一動,彷彿春風翻卷著麥浪,此起彼伏。

鍾芮曦以前也有過慌亂的時候,會緊緊拉著自己的衣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