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秦四姑娘抱小孩進宮就好……
這醉翁之意也太明白了,還不許人拒絕的。
我撐住腦袋:果然不能指望東宮轉性,他什麼時候活得沒這麼盪漾,那才是家國大幸啊!
第二百五十一節 回頭搜查一下
“不許哭,敢哭我就把你丟皇城不抱回去了!”
我戳著小川的臉,威脅道。…**我看&書 齋
小川也不是吃素的(他還在吃奶),張口就咬住我的指頭。
“姑娘?”領路的內侍回頭詢問。
我笑道:“無事,小孩還沒長牙呢,由他去。”
到了丹華宮,又等待片刻,東宮才回來。
他去跟定國公等人商議,要求撤去駐紮在京城內的兵士,全部退到城外去,態度很是堅決,以致氣得臉色紅暈地歸來。我相信除了他以外沒誰這麼激動的。
東宮拍去身上的寒氣,看了看小川,說:“哦,原來小孩長這樣,是男是女?”
我沒好氣地瞥他:“是位小公子。”我肯定跟他說過帛陽“生”了個男孩,不過,東宮也一定是選擇性無視掉了。他連小川快兩個月大了都不知,還說人家剛滿月呢。
他喚了宮女來,吩咐抱小川去見太后。
“咦?”為什麼是見太后?
東宮解釋到:“其實不是本宮要看那小猴兒(啥?),老妖婆說你們夫妻兩個這回功勞大,便要見見你們的小娃娃……她嘴巴歪著,這樣、這樣講話”他學了學。
“那我還是跟著一起去吧。”我說。
東宮急忙拉住我:“何必呢,以四姑娘的名義進皇城,機會可少著了,做什麼要花費在長青宮去?老妖婆又犯著病,脾氣不好的。##…”
“那殿下讓我來是做什麼?”
“反正也沒降雪了,就陪本宮走走吧。”
東宮穿得厚厚實實地,領著我往宮後苑去,數名宮女姐姐跟隨。一路上已經見不到兵卒。只有內侍忙著打掃清潔,這些內侍也都換過一批人了,年紀輕輕的。最小的看上去才十歲出頭。
到東門附近時候,東宮指指出皇城的方向:“這裡進來過賊兵,真是我朝的恥辱。”
“再堅實地城牆,也抵不住內賊開門,殿下就別介懷了。”我接話到。
“本宮原以為。”他揉揉鼻子,說。“臣下結黨,互相較勁,自然有好處與壞處。但這麼看來,壞處甚於益處吧。”
“民女斗膽糾正殿下,不可一概論之。”
東宮皺皺眉毛,看樣子很想駁斥我。但卻沒有開口。
他換了個話題:“對了,母后對秦晏的印象很不錯。我看_書齋她誇說秦晏懂禮知輕重,不像是鄉野人家教出來的孩子。看來你兄長進後宮地事情,她與老妖婆都不會追究了。”
“如此甚好,只是聖上還未返京,是否不予計較還是未知。”東宮回身,看看跟在我們後面的一排宮女,沉下臉道:“都退後,誰讓你們跟這樣緊。沒規矩!”
“是,殿下。”
直到諸人跟在十米開外的距離,東宮才滿意。
他靠過來,拉住我的手,輕聲問:“聽說你受傷了,傷在哪裡?”
“嗯,有兵馬闖入駙馬府,拉扯的時候被利器擦了道口子。~~…不要緊。”我說。
“你還是別再做男子打扮了。摔摔打打磕磕碰碰地,僅僅是這一年。本宮就見你傷兩回了。”東宮的話語頗有些埋怨地意味,“人家女子個個都愛惜體膚,深怕留下點疤痕,你就不在意麼?”
我笑道:“殿下啊,又不是我自個兒想頭破血流的,何況傷疤是小,疼痛卻免不了,殿下說我會願意往刀尖上撞麼?還不是避不過了,只好挨著。這跟男女又有什麼關係。”
東宮嘀咕到:“不拋頭露面,躲在小樓裡,誰沒事去拿刀砍你……”
“殿下是嫌我事情辦得不好了?”
“沒有的事!”
我嗔道:“那為何要我乖乖待在家裡,像帛陽長公主那樣?京城出事的時候,躲在家宅裡不敢露面的京官多了去了,殿下為何不責怪他們,反倒過來說我的不是”
話還沒說完呢,就被東宮伸手給捂住了嘴。
“噓,輕聲點!”
他連忙找個理由來打斷我地指責,實際上我的音量極小,並不會驚動跟在後面的隨從們。
我拉下他的手,道:“這是在外面,殿下的舉止過頭了!”
“哪有?”東宮一副天然呆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