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舞?”師說有些驚訝。
蘇莟將手搭在圍欄上,嗯了一聲,“有難度麼?”
“什麼風格的?”師說的腦海裡只冒出了三個字:不好搭。
“這個倒不是很清楚,你問問江瑗,畢竟你們倆搭檔啊。”蘇莟越說越興奮,“終於可以聽見你彈鋼琴了,哇塞,好激動啊。”
師說忍不住笑了,“有那麼激動麼?”
“當然,多高大上啊,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要啥啥沒有啊。”蘇莟嘆氣,順勢就要掩面垂淚。
師說拍拍她的肩膀,“蘇姑娘,你有一個。”
“唉?”蘇莟兩眼發光,變臉比變天還快,蹬著師說:“什麼?”
師說指了指教室裡靠窗的男生,“眼光不錯,繼續努力。”
蘇莟立即像是蔫了的茄子,小聲的嘀咕:“他要是喜歡我,那我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了。”?
☆、1—1—2(加字)
?作者有話要說: 校園我看了下自己的存稿,估計大概十章內容,相信我,很好看的。然後就進入都市生活了。
晚會那天,天氣一直放晴,直到下午四點多,天空開始飄起了點毛毛細雨。
柯北給了師說一張節目單,江瑗的節目排在倒數第二個,晚會在階梯大教室舉行,江瑗的蒙古舞比較豪放壯烈,需要有極大地舞臺來展示,後來不知道怎麼安排的,由於本來就是給江瑗的舞蹈伴奏,她出不出現都是一樣
………………………………
分節閱讀 3
,於是,她便被安排在舞臺最側面,恰好有半個幕布擋著,形成一道陰影。
據江瑗的舞蹈,師說選的是《賽馬》。
晚會即將開始,後臺慢慢的安靜下來,隨著主持人宣讀第一個節目開始,場面一片沸騰。
興許是初中要畢業了,每個人都在渴望著高中生活,卻又對現在充滿眷戀。
後臺裡,師說在試琴音,餘光掃到江瑗走了過來,她抬起頭對江瑗笑了笑,江瑗臉色淡淡的,“師說。“
兩人在班裡抬頭不見低頭見,但很少說話。
座位離得遠,也不是很熟。
她說:“一會就要上臺了,蒙古舞最重要的是節奏隨舞蹈的變化,我不希望到時候有任何差錯。”
這語氣……頗有點不太好聽。
師說微微一愣,之前兩人在音樂教室合作的一兩次還算可以,她收了收笑意,“你放心,你是舞蹈的主角,我會盡量配合你。”
“那樣最好。”江瑗說完就甩頭離開了。
師說眉眼淡淡的,低著頭繼續除錯琴音。
整個晚會持續了有三個小時之久,結束的時候她才發覺自己出了一身汗,發覺有人拍她的肩膀,師說回頭,“你怎麼過來了?”
蘇莟笑了笑,豎了個大拇指,“彈得真好聽。”
師說想了想說:“是江瑗跳的好。”
“你就謙虛吧,你的曲子不知道給她的舞蹈增添了多少光呢,可一個舞臺燈都沒給你,報幕壓根連你名字都沒提。”蘇莟忍不住抱打不平。
“行了行了,我好餓,你請我吃飯。”
“放心,姐補償你。”蘇莟挺起胸膛拍拍師說的肩膀。
其實這樣挺合師說的意,她本來就不為搶江瑗的風頭,這樣子似乎更好一點。
晚上的時候,雨已經停了,天空卻是漆黑如墨。
兩人去大排檔的路上,遇見了柯北,當然結果是柯北成了蘇莟的錢袋。
三個人坐在最裡頭的餐桌上,蘇莟豪爽的要了兩瓶青島啤酒,師說的是一瓶橙汁。
蘇莟揚言不醉不歸,師說看見柯北瞅著蘇莟的眼神有些朦朧又有些……總之和平時不太一樣。
柯北率先拿起啤酒,“師說,我敬你。”話音剛落,就咕嚕灌下幾大口。
師說和蘇莟都懵了,平時哪裡能見到柯北這個樣兒?
其實師說明白,柯北是為今晚的演出自責,被江瑗將風頭全搶了去,柯北明明記得他報給學生會名單明明是兩個人,怎麼最後倒成了一個人,師說嘆了口氣,卻笑得很慨然,她拿起杯子,“畢業快樂。”
這個世界浮華的東西太多,真誠太少,而我們擁有的即使很少的真誠也是比浮華那東西強至千萬,足夠。
蘇莟也拿起酒,三個人碰杯,“畢業快樂。”
三個人喝的都有些興奮,這是師說第一次覺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