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之,你聽我說、……現在就離開她,一切都還來得及。”
敏之緊皺的濃眉突然舒張,語氣也不似剛才的冷肅憤怒,“你還是沒聽懂。”
“咦?”她微怔。
“我說我愛她,就算她的過去真的不堪,我都不在乎。”話落,他又沉聲道:“渡邊,我會請律師處理我們之間的契約問題,再見。”
“你說什麼?”她難以置信地瞪著他,“你要跟我解約?!”
“你想我們還能合作嗎?”他反問她。
“你居然為了一個低三下四的酒家女跟我解約?”事已至此,什麼難聽的話都說得出口了。
一聽她又以言語詆譭美樹,他濃眉一皺,眉心賁隆,“渡邊,”他一把攫起她的手腕,恨恨地說道:“你再說一次!”
跟他合作多年,她早習慣了他的冷漠,可是像這種憤怒到極點,情緒近乎失控邊緣的他,卻是她從來都沒見過的。她無法相信他居然為了那個女人,對她這個合作無間的工作夥伴怒目相視、嚴辭厲色。
不甘及憎恨在她心底急速地發酵,嫉妒和怨懟也淹沒了她的理智跟思考。她猛地甩開他的手,眼底滿憤恨的紅絲,“是你逼我的……”
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我會毀了你,也會毀了她,我要教你悔不當初!”
他眉心深鎖地瞅著她,沒有說話。
“哼,”她冷笑一記,“我手上還有‘王牌’,我要你後悔你現在的選擇!”她威脅他,但心裡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然而在下一秒,她惟一的希望也破滅了。
“隨便你。”敏之淡漠地、無所謂地蹙眉一笑。背過身,他毫不猶豫地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渡邊裕子渾身顫抖地瞪著他的背影,從她眼底射出的是兩道毀滅的、妒恨的、仇怨的冷光。
第十章
回到家,敏之就看見美樹一個人悶悶地坐在客廳裡發愣。
因為他的住所從未曝光,因此住家附近並沒有看見任何的記者或媒體在此駐留;為此,他不禁心存僥倖地認為,美樹可能還不知道這件事。
“美樹?”他移動腳步走到她面前,只見她幽幽地抬起微溼的眼眸瞅著他。
她沒有說什麼,但手邊的報紙卻說明了一切。
他眉心一皺,心疼不捨地蹲在她面前,雙臂一伸,將她撈進了懷裡。
“為什麼會這樣?”無端捲進這種不堪的桃色風波中,原本生活單純的美樹實在無法接受。
他輕柔地撫摸著她的發,安慰著:“只要不理它,很快就會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