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同居?”錄音師有點存疑。
敏之蹙眉一笑,“我以為你知道。”
錄音師覷見他那唇角帶笑的自信模樣,這才驚覺敏之上次為何搶先一步送美樹回家,原來他們“同路”?!
望著錄音師一臉錯愕的樣子,敏之又是淡然一笑。背過身,他大步邁出了錄音室,腳步毫不猶豫。
一出門口,敏之立刻被蜂擁而至的媒體團團圍住。
“長谷川先生,關於今早的報道,你將作出什麼回應?”
“長谷川先生,亞航廣告裡的女歌手真的是酒店公關嗎?”
“你承認你們的關係嗎?”
被逐步跟隨著的他突然心煩地停下腳步,記者們以為他準備接受訪問,個個一臉期待。
他銳利的目光環視著這些圍著他,如蟻附羶般的媒體記者們,“別煩我!”他冷冷一喝。
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喝,所有人都怔愣住了。
他根本不在乎這些媒體怎麼寫他,他從來就不把自己當偶像,就算私生活真的糜爛到被攤在陽光下受審,他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心虛惶恐。
他只做他自己,不做別人眼中的長谷川敏之。
“長谷川先生,”一名男記者捱上前,緊追他問著:“聽說那位女歌手是酒店小姐,而且跟伊藤先生也交往甚密,你承認這……”
不等他說完,敏之忽地拿下他控制情緒的眼鏡,猛然揪起男記者的衣頡,“聽著。”他怒視著男記者,聲線低沉而帶著威脅,“她不是什麼酒店小姐,私生活也沒什麼不檢點,要是你或任何人再這麼亂寫,我會告到你們身敗名裂!”
話罷,他根根地甩開那記者,大步地走向他停在路旁的轎車,並迅速地開門上車。
離開錄音室後,敏之並沒有立刻回家,而是飛車到了渡邊裕子位於芝浦的企劃公司。
她的公司不算大,職員約莫有十來個,不過業務非常頻繁。
一上樓,他便臉色凝重地向一名女性職員詢問:“你們社長呢?”
見他神情陰沉,女職員囁嚅道:“辦、辦公室……”
公司裡明明有十來人,可是卻在他進來後鴉雀無聲。
他眉頭一擰,直奔她的辦公室;推開門,只見渡邊裕子倚窗而立,神情落寞地望著海景。
她像是早料到他會來似的平靜,連頭都沒轉過來。
“是你說的?”敏之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就問。
他想若是她說的,她應該就明白他問的是什麼。
渡邊裕子緩緩的轉過身來,眼神幽怨地睇著他,“為什麼是我?”
“你是除了我跟伊藤之外,惟一知情的人。”他說。
她撇撇唇角,悽楚地一笑,“她曾在酒店上班,見過的人可多著,你怎麼不想說是她的恩客說出來的?”
“渡邊,”他眉丘一隆,冷喝著:“不准你那麼說她!”
渡邊裕子柳眉橫豎,懊惱地道:“我說錯了嗎?她本來就是酒店小姐,你敢說她不是靠身體求得伊藤在你面前美言幾句?”
聽到她這些話,他已經幾乎可以確定她就是放出訊息的人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慍怒地瞪著她,“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是沒好處。”她怨恨地道,“可是我不甘心!”
他皺皺眉心,“不甘心?”
“我跟你是多年的合作關係,為你做了那麼多事,可是她呢?”她高瘦的身軀有點顫抖,情緒相當激動。
為了平撫情緒,她拿出涼煙抽著。
“我在你面前這麼多年,你曾正眼看過我嗎?”她望著他,夾著涼煙的手指頭微微顫動,“像你這麼冷淡無情的人,居然為了她大動肝火地跑到我這兒來,為什麼?她有什麼好?她為你做過什麼?”他靜靜地聽完她的話,神情依舊冷肅,“我不需要她為我做什麼,因為先愛上她的人是我。”
渡邊裕子眉心一挑,激動而難以置信,“你、你愛她?!”她衝上前,失控地抓住他的手,“你對她認真?她只是個酒店公關,她……”
他扳開她的手,嚴正地說:“我說了不準那麼說她。”
“敏之,你這是在自掘墳墓,她只會將你的名聲拖垮……”
“我以為這才是你的目的。”他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冷睇著她。
她歇斯底里地搖搖頭,“不,不是!”丟開手裡的涼煙,她神情憂急焦慮,“我不是想害你,我只是希望你跟她撇清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