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父親,格外主動啊!”Mario的聲音有些低沉,環繞在耳邊,意外的魅惑,他閉上了眼,在斯內普臉上摸索著尋找那兩瓣甜蜜的豐唇。
斯內普等的正是這個時候。
魔杖握在手心,前端抵上Mario的小腹。
Mario卻無動於衷,手繼續在斯內普臀上放肆著。
斯內普皺眉:“你難道察覺不到危險嗎?”
小腹被魔杖頂住的地方意外的敏感,酥麻的感覺順著那一處面板只往心頭鑽去。Mario舒適的吸了口氣:“殺我,你捨得嗎?”
“該死的,你從哪裡學來的盲目自信!”斯內普冷冷咒罵一句,順手取走了Mario的魔杖,一甩頭大步走開了,留下被石化的Mario,保持著擁抱的尷尬姿勢僵在原地。
不能動彈的Mario在心底苦笑,他猜準了斯內普不捨的殺自己,卻忘記了還有別的辦法。
斯內普腳步飛快,轉眼就到了走廊的盡頭。
不會是要把石化的Mario就這麼扔在這裡一整夜吧?
當然不是,在走廊盡頭的時候斯內普停下來,轉身解了Mario的石化咒,冷笑著:“看來當初讓你跟著波特去格蘭芬多倒是去對了,你果然沒有腦子吧?”
已經解除了石化的Mario聽完斯內普的話卻沒有任何動靜,他還立在原地,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一動不動。
“Mario?”斯內普覺得十分怪異。
就在斯內普解除石化咒的瞬間,一個突兀的聲音闖進了Mario的耳朵裡。
“來……過來……讓我撕你……撕裂你……殺死你……”這個聲音尖銳,陰冷,聽起來令人十分的不適。
而且,聽上去,這個聲音是由遠及近,移動中的。
Mario站在原地沒有動,他等著那聲音靠近。
緊緊盯著聲音來的方向,長長的走廊裡光線幽暗,只有斯內普的影子被拖長,印在地面上。
一條蛇是不會隱形的。
那它到底在哪裡呢?
得不到Mario的回答,斯內普皺起了眉,距離太遠光線又暗他看不到Mario的表情,但是能夠感覺得到走廊裡逐漸蔓延開來的壓力,這,這氣息,是屬於黑魔王的。
一個問號,將斯內普的眉頭越鎖越緊,Mario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做,因此他也警覺起來。
拳頭一收緊,斯內普才想起來,Mario的魔杖被自己拿來了。
一個沒有了魔杖的巫師,就算他是黑魔王,也一樣不堪一擊啊!
意識到這一點的斯內普驚出一頭冷汗,不行,他絕對不能因為這樣而讓Mario受一點點傷害。
咆哮的蛇聲越過Mario,越行越遠,一直到聽不見了。
Mario這才聳了聳肩,朝遠處的斯內普大步奔跑過去:“父親,你難道想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
斯內普遞出魔杖:“剛才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Mario裝傻,他收起了魔杖,一把攬了斯內普的腰:“父親你今晚穿的很性感。”
好吧,斯內普滿頭黑線,拜託說這樣露骨的話時,能不能不要在前面加上“父親”這樣的稱呼?聽起來,聽起來很讓人有罪惡感啊!
“既然知道我是你父親。”斯內普用手肘推開Mario:“那就做好當兒子的本分。”
Mario笑著被推開,並沒有說什麼,安靜的跟在斯內普身後,往辦公室的方向走。
那條蛇的聲音真的消失了,就像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
Mario無聲的思考著,剛在自己因為沒有魔杖,只能儘量讓自己的氣息更像一條蛇,結果卻沒有從蛇那裡得到任何回應。
扭頭看一看身後的黑暗,Mario更加不解,那條蛇急匆匆的奔著後方去了,難道在身後的黑暗裡,有人在召喚控制著那條蛇的活動嗎?
霍格沃茲裡懂蛇語的,可不是Mario一個人。
今晚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尤其的冷清,特別是在哈利從胖婦人肖像洞口爬進來之後,原本在休息室裡坐著的幾個人也立即收拾東西離開了,好像哈利是個棘手的大麻煩,唯恐沾上一樣。
羅恩和赫敏跟在哈利身後,他倆也不說話。
哈利在一張扶手椅裡坐下:“怎麼了?大家是怎麼回事?”
“你是個蛇佬腔,為什麼不告訴我們?”羅恩在他對面站著,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