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的一千鐵衛騎、段飛的一千御林衛、另外還有王子珍親自帶領的一千禁軍,徹底完成了集結。
燕凌站在教武場最高的臺子上,看著教武場中黑壓壓的軍陣沒有說話,只是做了一個上馬的手勢,然後她紅色的身影便如同鷂子一樣翻上了戰馬,率先奔出城門,鳳袍在她後背翻飛如旗,赤紅如血。
王子珍連忙帶上一千禁衛緊隨著公主跑了出去,教武場上的其他兵陣保持著絕對的沉默,開始依次的列陣出城。
青城中的民眾忍不住好奇的在旁觀望,眼看著整個教武場上兵甲林立、殺氣隱伏,這些人嚇得大氣不敢喘,於是他們對公主的敬畏便又多了一些,當教武場上三多萬士兵全部出城之後,青城實際上已是一座空城,沒有任何守軍和衙役,但是公主餘威仍在,這些人連造反的念頭都不敢有。
“皇甫玉,你騎兵後背上插得什麼?”燕凌縱馬狂奔,轉頭看到皇甫玉也騎著戰馬賣力的跟在自己後面,她便跟他問道。
剛才在教武場上她便看到左武衛的裝備不同尋常,這些鐵甲騎士每個人的後背上都插著幾把短槍,而且這些短槍的樣子十分奇特,並不像是衝鋒用的兵器,倒很像是三國時期西涼騎兵所用的飛槍。
“這乃是方敏芝復原的古梭槍,是我昨天才看到的,可惜沒有太多的時間,我連夜讓城中的工匠趕造,只製作出了幾千把,所以只裝備了左武衛中騎術精湛、武藝高強的一千人,每個人五把梭槍寥勝於無!”皇甫玉得意洋洋的回話,只不過不善騎馬的他卻無論如何都瀟灑不起來,因為他的屁股又開始疼了。
“果然是飛槍!不錯,等本宮回去之後便大批次的製造!無論騎士們需要多少都可!”燕凌高興的點了點頭,看向皇甫玉的眼神中多出了讚賞。
看來當初自己讓皇甫玉擔任左武衛中郎將真是英明的抉擇啊!不僅兵源問題、裝備問題、訓練和將領問題皇甫玉都很好的自己解決掉了,甚至人家還時不時的、儘可能的玩著花樣的裝備左武衛!燕凌敢說,整個燕國,甚至整個大陸沒有誰像是皇甫玉這樣捨得在自己兵身上花銀子。
“公主竟然知道飛槍?”皇甫玉吃驚不小。
“梭槍長數尺,本出南方蠻獠用之,一手持旁牌,一手摽以擲人,數十步內中者皆踣。以其如梭之擲,故云梭槍,亦曰飛槍。只不過在中原某國的歷史上,飛槍卻是出自西涼鐵騎,當初那支鐵騎兵縱橫天下未嘗一敗,這梭槍便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燕凌笑道。
皇甫玉聽得津津有味,眼神也漸漸灼亮起來,他忽然發現公主的學識竟然如此淵博!當初他看到公主繪製出了各種兵器的時候還以為她是突發奇想閒的無聊呢!原來她是個真正的兵器大家啊!
絕世無雙的容貌,聰慧無比的頭腦、囊括四海的學識,她真的相當完美,若是她的脾氣再好一點就更完美了。皇甫玉心中忍不住的想。
“腳下有坑!”燕凌瞥見皇甫玉盯著自己發呆,她不想理會,卻陡然發現皇甫玉的戰馬前面有個不小的坑洞,而皇甫玉這貨根本就沒看到,而他胯下的戰馬也蠢竟直跑上來。
“啊?什麼坑?啊~”皇甫玉這才回神,但是卻晚了一步,那愚蠢的戰馬橫衝直撞的跳進了坑裡,頓時撂倒,把皇甫玉甩出去好遠,噗通一聲落在了泥濘坑中,髒兮兮的水花四濺。
“你們兩個怎麼不搭把手!”燕凌抽了下嘴角,抬頭卻見孫宗河、馬步松兩人呆呆的立在馬上,立刻衝著他們吼道。
馬步芳一臉無辜,道:
“我以為宗河會去。”
孫宗河立刻憤慨的瞪著馬步芳道:
“為什麼是我,你怎麼不去?!”
這倆貨還在推卸責任?!燕凌無語了,也懶得去管他們,索性沒有停留的繼續策馬前行。
一直跟在公主身邊的王子珍和段飛高興不已,皇甫玉這貨不是猖狂麼!這下子讓你出糗了吧,兩人心裡別提多麼高興了。
孫宗河和馬步芳兩人卻是不敢溜走,兩人乖乖的跑到泥濘水坑旁等著玉王爺自己爬出來。
時至傍晚,燕凌的隊伍已經到了八步鎮五十里外,也是跟空善約定好匯合的地方,當燕凌帶領大隊軍馬趕來的時候,空善已經帶領著僧兵安放好了鹿寨、支好了鍋灶、並且紮起了帳篷。
眼看著大營已經佈置好,燕凌驚訝不已,空善所帶領的僧兵只比自己早走了半天,而且他們還是重甲步兵,行軍速度竟然比自己所帶領的馬隊慢不了多少,自己真是小瞧了這些僧兵呢,他們也太強悍了吧。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