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間,只此身份。”他沙啞著嗓子宣佈,神情因著急而顯得有些駭人我傻愣愣地看著他,聽著他的表白。三界六道,我都只有一個身份:他,夏月國天佑帝夏月凌,冥神鬱磊的女人。我耳畔一直迴響著這個聲音,像原野的風拂過來,低低的甚是美妙。
………【第四十六章 幾家歡樂幾家愁】………
不知是虛張聲勢,還是別的。命運在敗走之前,說他不怕無憂。眾人因他這句話好一陣才回過神來,關心一直昏迷的藍雪瑩
………【第四十七章 三張女媧預言畫】………
藍雪瑩一再堅持要與我們一同上山找祭典之弓,紫隕和夏月凌不約而同地反對,連語氣都一致。藍雪瑩睜著大眼睛驚訝地看著兩個同時怒吼的男人。紫隕一臉關切地抱著他。夏月凌卻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慌忙轉頭,有些不自在地對我說:“蓮兒,你說句話,勸勸雪瑩姑娘吧。”我看著他,故意沒表情。他慌了神,拉住我的手,動了動唇,欲要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一臉焦急,眼巴巴地看著我。我憋著,終於還是撲哧笑出聲來,一同笑出生來的,還有紫隕懷裡的藍雪瑩。這下換兩個男人驚訝地看著我們。夏月凌愣愣地對我說:“蓮兒,不生我氣了吧?”我撥開他,笑道:“你以為我與你一般是麼?”說著,也沒管他。徑直對紫隕施禮道:“向大人借雪瑩姑娘片刻,可否?”紫隕下意識地將藍雪瑩往懷裡拽,一臉警覺地問:“要做什麼?”我驚訝地看著紫隕的舉動,輕搖頭笑道:“只是幾句女兒家的話罷了。紫隕大人何須如此緊張?”紫雅狐疑地看著我,一點都沒鬆手的跡象,倒是雪瑩扒開他的手,與我往前走了幾步。我撐了結界罩住彼此。兩人站在樹林邊,看著芳菲山氤氳的頂端,我輕聲問:“你是神界的守護者之一,可知女媧留給天界的預言畫卷?”藍雪瑩一驚,疑惑地問:“那畫卷你怎知?”原來她真的知道,一把拉住她,激動地說:“我上次就在想你或許是知道的。沒想到你倒真見過。雪瑩點點頭,問了用途。我一一告知。她思量片刻,回憶天地無分的日子。“那時,我和姐妹們皆生長在女媧山的星峰之巔,山頂有個蓮池,我們七姐妹在裡面甚是快活,不知歲月唧女媧與鴻鈞、盤古等常到蓮池邊賞花、論道。有一年論道,我們七姐妹現盤古沒有來。仔細聽來,才知女媧與鴻鈞指責盤古過於寵溺自己的弟子命運,盤古盛怒,便不再參加論道。而就是那一年論道,女媧和洪鈞老祖隱約說人王伏有魔性,其次就是畫了三幅預言畫。分別送給女媧鬱磊、龍神鳴軒、伏羲的弟弟伏月。至於畫的什麼,我們七姐妹皆不知。後來有幸成神界的守護者,見過龍神鳴軒流傳下的那幅畫。我再難自持,打斷她的話,激動地抓眷藍雪瑩的胳膊,問:“那幅畫,畫了什麼?”藍雪瑩微微一笑,看了看靠在樹上休息的蘇軒奕,輕聲說:“現在看來,女媧當時已經推算出了後世的劫難。那畫卷上畫的是軒澈太子。”我鬆了口氣,與之前預想的一樣。“只是手持什麼武器?”我問,仿若魔界那幅和冥界那幅都是手持武器的。藍雪瑩在虛空中劃個圉,一陣煙霧騰起,那幅畫再現:深藍的天幕上綴滿星斗,那星斗仿若近在咫尺,碩大明亮,手持長劍的藍衣少年,神情憂鬱,眉頭微蹙。他手中的劍是帝王怒劍,卻又不僅僅是帝王怒劍,那劍身纏繞著囡囡的黑色絲線,那絲線看起竟有些像頭,卻又靈氣氤氳。在劍柄處,一枚碧綠的指環泛著沁人的光輝,那指環便是我手上的鎖魂戒。原來蘇軒奕的武器是這般的,帝王怒劍加上鎖魂戒,可那黑色的絲線到底是什麼?我詢問藍雪瑩,她也是一頭霧水,仔細看了看,還是覺得像頭。我有些沮喪,如果是頭,也不是誰的頭都可以吧?到底是誰的頭呢?二人再度陷入沉默。突然,藍雪瑩激動地笑道:“有了。我想起來看,後世天帝曾邀我七姐妹共同去破譯過此預言畫,那上面是有字的,好像寫的是:血之非親,青絲纏繞,愛本恨處。當時不知什麼意思,現在看來恐怕指的是這劍上纏繞的青絲出處吧。只是這出處在哪裡,仔細想來,又搞不清了。”藍雪瑩陷入沉思,眉頭微蹙。我看到結界外的紫隕一臉擔憂,已有了隱隱的不耐煩,趕忙說:“雪瑩姑娘。別想了,今日你告訴我這些,已經夠了。你身子很弱,此番和紫隕大人一起回魔界好好休養。為之後最終的聖戰養精蓄銳才是。”“可是,這芳菲山地形複雜,我…。”她一臉擔憂。我趕忙撤了結界,笑著說:“莫怕,看到那條蛇了吧,你該認得,不會迷路的。”“可是···”雪合一臉著急。我趕忙湊到她耳邊說:“你該知曉我以前其實是神器。很可能是無憂。”藍雪瑩一臉驚訝,半晌才恍然大悟般,指著我,喃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