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尤其是勢力盤根錯節的世家。
見沈善瑜似乎有些怔忡,蕭禹忙令左院判下去了,而後將沈善瑜攬入懷中:“阿瑜,答應我,不要多想,不為自己,也要為了寶寶。”他知道因為自己被彈劾的事,沈善瑜沒少操心,但正因為這樣,他更不能放任阿瑜為自己擔心,更不說,她腹中還有他們的骨肉。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沈善瑜面露微笑,歪著頭看他,“難道父皇和哥哥會向著外人而不是向著自己的女婿和妹夫?”她說到這裡,又捏蕭禹的臉,“小乖乖,你是不是很慶幸娶了我?不然現在讓你呼天不應叫地不靈。”
蕭好人哭笑不得,摟著她靜默不語。而沈善瑜索性往他懷中一躺,勾著小指頭說:“乖乖,你還記不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
“記得。”蕭禹將她放在床上,生怕自己將她硌著,自己則支起身子倚在她身邊,細細的端詳她。不知是否因為有了身孕之故,她的神色雖然依舊古靈精怪,但已然籠罩上了一層母性的光輝,變得溫婉起來。俯身吻遍了她的小臉,“第一件是要我往後叫你阿瑜,那剩下的兩件呢?”
“第三件還沒有想好呀。”沈善瑜摟住他的脖子,順從的任他親吻,悶悶的說罷,又露出笑容來,“只是我想到第二件事了。”
蕭好人面露笑容,如同星海深邃燦爛的眸子裡對映出繾綣柔情來:“哦?說來我聽聽。”話音剛落,又低頭吮著她的唇,還未說話,臉先紅了,“阿瑜好美,我……好喜歡你。”
沈善瑜:夭壽啦!蕭好人會撩妹啦!
被撩得全身酥麻的沈善瑜側過身,將身子弓成了蝦米狀,笑得咯咯作響。蕭禹本就豁出臉面說情話了,給她這樣一笑,臉都快燒起來了,“阿瑜……真的這樣可笑?”他到底還是不擅長對人說這樣旖旎的話,沒有讓阿瑜喜歡,反倒是讓她覺得好笑。
“沒有呀。”她笑得一雙眸子都亮晶晶的,一手撫著他的俊臉,另一手撫著自己的肚子,溫柔的說道,“寶寶你聽見了,以後你娶媳婦的時候,也要像你爹爹這樣甜言蜜語才好,小姑娘們都會被你哄住的。”
她一番揶揄,讓蕭禹俊臉火紅,埋頭含住她的唇,好好的蹂/躪了一番,才咬著牙低笑道:“疼你反倒是被你笑話,死丫頭……”
“浪男人!”沈善瑜不甘示弱的啐了回去,那日快要憋瘋了的時候,蕭禹親口承認是自己浪,這樣的話讓他啞口無言,紅著臉低下頭要再逞兇,沈善瑜捂著肚子叫道:“寶寶,你爹爹又要欺負孃親了。”
蕭禹無奈又好笑,躺在她身邊,淺啄她的額頭:“我怎捨得欺負你?”將她撈到懷裡,“阿瑜想到的第二件事是什麼?”他很想知道,這傻丫頭又想了什麼。
沈善瑜一面笑,一面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因為揹著陽光,她渾身都鍍上了一層光華,彷彿落下來的仙女。雙手撐在他堅硬的腹肌上,沈善瑜很得意:“我想好啦,我要給阿禹生一窩孩子,咱倆爭取三年抱倆,十年一窩。”見蕭好人錯愕的表情,她趴在他胸前蹭,“阿禹,你要乖乖跟人家一起努力生孩子哦。”
臉全紅了,蕭禹不敢看她:“其、其實,一個也很好……”他聽說生孩子是一腳踏入鬼門關的事,他也不忍心讓阿瑜為了自己飽受孕育之苦。若這個孩子是個男孩兒,那就不必再生了,總歸能夠沿襲蕭家的香火,旁的事,不必再多想了。
良久沒有迴音,他低頭看去,見沈善瑜神色可憐:“你不疼我了?你明明說過,一定會答應我三件事的。”她泫然欲泣,讓蕭禹腦中轟的炸開,忙摟住她:“阿瑜,我、我只是不想你受苦罷了。”
“受什麼苦?”沈善瑜來勁了,瞄著他某處,“你真不想我受苦,也沒見你拒絕過我做那事呀。”蕭禹臉色驟紅,沈善瑜點著他的唇瓣,笑得十分霸總,“小乖乖,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蕭禹紅著臉,一臉小媳婦的樣子側過臉,不去看她。沈善瑜笑道:“那就當你同意了。你不為我,不為自己,也該為了祖母呀,祖母她老人家定然也希望能夠抱好多曾孫的。”
“死丫頭……”蕭禹性子沉穩內斂,更有點悶,自然說不過她,咬牙切齒的啐了一口,表示自己無言以對,沈善瑜則耀武揚威的坐在他小腹,毫不示弱的啐回去:“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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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養了好幾日,沈善瑜身子好了一些,也就進宮去和大公主作伴。娜仁在前些日子被烏仁圖雅送回了納古斯一族,又讓人將她禁足。娜仁又哭又鬧,始終無果。姐妹倆在屋中說了半日的話,又因為沈善瑜如今是懷孕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