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李德臣便把村裡的男丁都召集到了他家的院子裡。一百多人,雖不多,但是都站在院子裡看上去也是密麻麻的一片。
柳一條背付著雙手從屋裡走出來,院子裡原本喧鬧的人群立即就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緊張又好奇地看著他們這個年青的新東家。不知道他這次來要做些什麼。
柳一條微微一笑,看來他這個東家的身份在這些村民的眼中還是很作用的。他邁著步子走向人群,臉上一直帶著微笑。是那種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
見村民們略帶緊張的面容都緩了下來,柳一條才用一種充滿誘惑力的聲音對他們說道:“各位老鄉,村民,或者說是佃戶,你們想擺脫這種貧困的生活嗎?你們想冬日有棉衣,夏日有涼衫嗎?你們想住進寬敞明亮的木製房屋,天天都有肉吃嗎?”
看了看每個村民臉上強烈的希翼與渴望,柳一條自信地笑了笑,站在一旁不在言語。他要給這些人一個思想上緩衝的時間,因為下面他還有更重要的話要講。
過了一會,李德臣從人群裡顫微微地走出來,看著柳一條激動地問道:“東家,我們能嗎?沒有土地,沒有錢帛,我們真的能擺脫現在這種狀況嗎?”
“可以!”柳一條豎定地說道:“有我在,你們就可以!”
李德臣看了看身後的一干村民,再一次向柳一條問道:“那我們要如何做?請東家教我!”
“很簡單,”柳一條笑道:“只要你們能用心地為我工作,這些東西我都可以給你們!五年,不,三年就足夠,只要你們能用心為我耕作三年,前面所說的那些東西你們都可以擁有!”
冷場,對柳一條的話在場的人都表現得很冷漠。
柳一條並沒有在意,知道相同的話應該也有人說過。他沒有再多講,而是從懷裡拿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合約,遞給李德臣,道:“勞煩李老仗找個識字的村民,朗讀一下這張合約上的內容。”
李德臣接過,道:“小老兒年少時曾讀過幾年私塾,還認識些字,就讓小老兒來讀吧。”
“那就勞煩李老仗了。”柳一條點頭道。
李德臣轉身面對村民,展開柳一條的合約,大聲朗讀道:“耕作勞動合同;甲方:柳一條;性別:男;住址:古田村。乙方:××村民;性別:男/女;住址:無固定。”
“在平等自願、協商一致的原則下,雙方訂立耕作合同如下:一、合同期限:從貞觀×年×月×日起,至貞觀×年×月×日止,乙方須為甲方提供勞作服務×年。合同期間,甲方有權自主取消合約。合約期滿終止後,如甲方若還有耕作需要,可要求已方再次續訂合同。乙方不得拒絕。”
“二、勞動報酬:甲方應為乙方提供一日三餐,並每月發放基本工資十文錢與乙方,獎金視乙方勞作情況而定,酌情增減。秋收後視畝產情況,將每畝產值的十五分之一分與乙方。”
“三、勞作福利待遇:實行耕六休一,每耕作六日可休息一日。農忙時另算。但每佔五個休息日,甲方需給乙方一文錢的津貼作為補償。”
“”
甜棗給了,接下來就是一些乙方的責任和義務,至於甲方的柳一條則在合同上做了保留。看下來甲方除了要給他們些租金外,並沒任何的責任,更別說是義務。所以在寫到違約時應作的處罰時,也比現代的要嚴厲百倍。
這並不是柳一條心黑,相比於現在佃家的生活酬勞狀況,他開出的條件已經好到了天上。而且他的手頭現在也不寬裕,能給出這種待遇已經是很厚道了。
而且他作此全同的目的也只為約束。他要把每個農戶都勞勞地掌握在手中,免得中途會被人挖走。
儘管現在的時代不同,但是隻要雙方在合同上籤上自己的名字或是蓋上手印,同樣具有法律上的約束力,同樣可作為一方違約時的法律依據。
因為合同太過新穎,又是甲方又是乙方的,很容易讓人迷糊,故此很多村民都沒有聽明白,對合同的內容也都是一知半解。但是李德臣這個讀過幾年書的老頭卻是看了個透徹。
看老李越讀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宏亮。血氣上湧,面色如潮,從脖子到臉都通紅的一片。
讀完後李德臣更是撲通一下給柳一條跪了下來,嚇得柳一條趕緊讓到一邊。讓一個老人家給他下跪,他可受不起。
“李老仗,你這是為何?快快請起!”柳一條走到李德臣的身邊,想把他拉起來。但是卻怎麼也拗不過老李一直打彎的雙膝。
“東家,您別攔著我,讓小老兒給您磕上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