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邪門了,那東西是連膜帶肉的,看著怪滲人。”
“就是啊,而且他雖然眼睛睜不開,但是軍濤用手給他撐開時眼珠子都好好的。”
文澤才聽到這眉頭一皺,他加快腳步上前笑問道,“幾位同學,請問你們說的人是不是畢長林?”
那幾個人一愣,互相看了看後,其中一人回道,“是咱們的室友,同學,你知道那是什麼病嗎?”
雖然沒直說那人的名字,但是文澤才已經有八分猜想的,他點頭,“我知道,麻煩幾位幫我去生物系指導員那邊請個假,我叫文澤才。”
然後問了畢長林所在的宿舍號後趕了過去。
畢長林的舍友們面面相覷,最後其中一人去生物系那邊幫文澤才請假了。
“長林,我扶著你去醫院看看,”剛到宿舍門口,文澤才便聽見裡面有人這麼說。
他敲了敲門。
“誰啊?”
正給畢長林拿衣服的汪軍濤一愣,現在快到上課時間了,其他人不會回來的。
“我是文澤才,我來給畢同學看眼睛。”
聽見文澤才的聲音,畢長林立馬坐起身,他想起昨天在那巷子處對方說過的話,“軍濤,我跟你說。。。。”
他低聲將昨天的對話告訴了汪軍濤。
汪軍濤聽完後瞪大眼,“這人能既然找過來了,咱們也不能不見,你這眼睛確實怪異得很,讓他看看?”
畢長林抿了抿唇,最後點頭。
“文同志,你也是咱們學校的嗎?”
汪軍濤開啟宿舍門,發現是個俊朗青年,而且手上還拿著書袋,於是問道。
他的警惕文澤才沒放在眼裡,“是,我先看看畢同學。”
說完,便越過汪軍濤來到畢長林的床前,他將書袋放在床上,伸出手在畢長林面前晃了晃,“看得見嗎?”
汪軍濤見此嘴角一抽,“文同學,他眼睛閉著。。。。。”
“有點影子!”
汪軍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畢長林驚異的聲音打斷了,他一愣,圍了過去。
文澤才卻看向他,“你先出去,在門口守著,別讓任何人進來,包括你。”
汪軍濤聞言看向畢長林,眼底帶著擔心,畢長林想了想,“你先出去吧。”
聽了這話,他才起身出去了。
文澤才從懷裡掏出楊先碧送他的那三枚金錢,一枚讓畢長林捏在手裡,另外兩枚他貼在畢長林的眼皮上。
“會不會掉?”
畢長林感覺到冰涼的東西后擔心道。
“不會的,待會兒有些燙,你忍著點,”文澤才說著便起身在宿舍裡找到一根別在牆上的針過來,取了畢長林一滴血。
那血珠冒出來的時候是黑色的,等完全出來後卻變成了鮮紅色。
而此時畢長林已經開始忍耐眼睛上面的灼熱了,他咬住牙,額頭上開始冒出細汗。
“捏緊手裡的東西,有多難受就捏多緊。”
文澤才沉聲道。
畢長林趕忙照做。
守在門外的汪軍濤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面的聲音。
“不、不行了,好燙!”
畢長林忍不住想要用另一隻手去把眼皮上的東西拿開,結果文澤才一把扣住他的手,“不想當瞎子就給我忍著!”
“啊!”
畢長林沒法只能仰起頭大叫。
“長林!”
聽見聲音的汪軍濤一把推開宿舍門,卻被文澤才大吼道,“出去!”
王軍濤嚇一跳,直接往外跑,“啪”的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等到了門外,他才一臉莫名,“我幹什麼聽他的?”
“忍住!”
文澤才將被角塞進畢長林的嘴裡,讓他咬住。
就這麼過了半個小時,畢長林才無力地鬆開嘴,溼了半邊的被角被文澤才扯到一旁,“把手裡的東西給我。”
“我、我沒力氣了。”
畢長林說著便微微鬆開手,文澤才用紙將那枚金錢包著拿出來,只見原本金燦燦的金錢此刻已經是黑色的了。
文澤才冷笑道,“果然是奪器術。”
再看畢長林眼皮上的兩枚金錢一紅一黑,加上手裡這枚,恰好是一黑雙紅。
“你現在睜開眼睛看看。”
文澤才將三枚恢復如常的金錢收進懷裡,然後對畢長林道。
畢長林眼皮微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