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回身去握靜的玉手,四道冷厲的目光直讓我發寒,這是神殿護衛,自從知道我和靜的關係後,這些傢伙總是這麼不識趣,令我與靜獨處的機會喪失無遺。
我毫不理會兩護衛欲噬人的目光,將靜的小手納入我的魔爪,低聲問道:“有沒有查到誰是內奸?”
靜微微掙扎了下道:“這裡還有人呢。”
我奇怪問道:“難道你還信不過他們兩個嗎?”
靜低啐一聲道:“我是說你的賊手啊。”這話倒是惹得那兩位護衛笑了起來。
我也是啞然失笑,道:“兩位大哥還真是難得露出笑容哪。”
兩人齊聲冷哼,扭過頭去,遠遠站開,戒備外圍,好讓我和靜談論機密之事。
靜低聲問道:“你的傷沒什麼吧?怎麼這麼不小心,讓人給圍在絕地。”
我苦笑道:“我怎麼知道竟然有人伏在那裡,傷倒是沒事,就是阿果比較慘一些,估計沒個十天半月別想恢復,伊瑪爾丫頭來了沒,我可得躲著點。”
靜輕笑道:“放心吧你,伊瑪爾妹妹聽說阿果重傷,哪還有時間找你算帳,剛跑到傷兵營帳去了,你從那出來,沒碰上嗎?”
我一拍胸口,暗道一聲幸運,轉而繼續剛才的問話。靜一臉凝重,道:“經過對神殿這些倖存者的排查,可疑之人有三個,熊族聖女愛瑪、神殿火衛阿努、箭衛查倫。”(火衛、箭衛均是神殿低階守護衛士的代稱)
對另兩人我倒是沒怎麼在意,他們根本沒機會接觸高層作戰機密,但愛瑪卻讓我隱有不妥的感覺,身為熊族聖女,竟然身存疑點,光是這點,就讓人有所懷疑,而且她也是當日列席作戰會議的人員之一,這就極有可能了。
靜接著解釋道:“愛瑪在駐地期間,竟然放飛了兩隻蜂獸方向一南一東,而兩天後就發覺狼族駐紮部隊集結舉動。”
“蜂獸,”我詫異地問道,“這不是早已絕跡大陸的奇異微型魔獸嗎?”
“是,所以我們懷疑愛瑪的身份並不是只有熊族聖女那麼簡單,因為據血騰長老調查所得,現有的蜂獸全是產自異大陸,而那裡現在幾乎被暗夜帝國一統。”
“你們難道懷疑是暗夜帝國的黑手伸到羅蘭來了。”對於暗夜帝國,我並不陌生,在羅蘭,已不只一次聽到關於其的事蹟。
“嗯,異大陸一統已有十多年之久,暗夜帝國想將手伸向羅蘭也極有可能,況且有不少異大陸的特有種族介入到當前的獸族爭霸戰爭中來了,像你們先前碰上的蛙人、蛇人都是異大陸特有。”
“所以你們懷疑當前的戰爭,並不是狐族與狼族爭霸那麼簡單是吧。”
“是,連魔族清雲部也捲入了獸族的內鬥,這是打破千年禁忌之舉,要是沒外人牽涉其中,就是打死我也不信。”靜語氣淡定,但卻不容置疑。
我輕哦了一聲,其實這幾個月來,獸族風雲四起,五個大族中有四個捲入了戰爭之中,這與爭霸戰中歷來隔岸觀火的傳統完全悖離,肯定是有人在其中攪風攪雨了,只是其中的利害關係卻無從得知,如果真如靜所說,暗夜帝國在其中作梗,那這場爭霸戰的結果勿庸置疑,最大的利益獲得者肯定不會是狼狐兩狐,或者是獸族內的任一種族,前路茫茫。
第六十七章 記憶片段
天公好似作美,抑或連續十天半月暴雨後要稍作休息,難得一個悠閒的小雨日子,我躲在臨時的營帳內,替靜輕拂去剛脫下的雨篷上的水滴,神情專注到讓人以為我是靜的忠實僕從呢!
此時的我已是神遊物外,先是靜有根有據的一番話,將我陷入了思緒混亂的陷阱,接著就是得悉靜是這一次乾淨漂亮殲圍戰的主角,使我驚訝到嘴巴里可以塞下兩個雞蛋,但更讓我迷茫的卻是血獅對我所說的一番話。
血獅在與我打完艱苦的突圍戰後,並沒繼承以往打完就跑的優良傳統,而是躲進了我的空間袋內小衾,而就是剛才與靜談話後,它卻與我進行了心靈上的勾通,雖然這個契約能力早就擁有了,但我卻差不多遺忘了。
我從來沒想過我流落異地竟然全拜智慧神所賜,千萬年前神魔大戰結束後,神殿被智慧神封禁,而六十年一開啟的始作俑者,居然是被封禁在神殿內的神獸,他們借日月星宿執行,集體運用神力的結果導致了神殿的開啟,裡面的秘密能讓我這麼疲懶的傢伙傷神,也是異數了。
從來沒想到這些被神封賜為上位神獸的守護者們,其實並不認同神的恩賜,在神殿內,他們雖然有著無盡的生命,有著重生的能力,但卻被牢禁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