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被戰士們重重保護進入合圍圈外圍時,戰鬥已接近尾聲,除狼人的五千精銳被全殲外,外圍打援的部隊也吃掉了一個紅狐千人救援隊的,戰果還是相當不錯的,只是我也不知這指揮作戰的到底是哪一個,竟然能將布袋扎得如此之牢,無一人漏網,而且還藉機吃掉救援的部隊,指揮水平還不是一般的高。
打掃戰場的部隊涇渭分明,血紅色的血狼族骷髏旗、雪白色的雪狐怒鵬旗、紅北狐的天藍色星旗及同樣白色為底鑲鏽金線的白狐族金鱗旗,這些部隊各自打掃著一塊戰場,看來統領閣下對於分配戰利品也做得相當出色,這樣就不會產生眼紅這種軍中特有的毛病了。
對於橫空出世的神秘聯軍主官,我是越來越好奇了,因為據我所知,聯軍中除了塔塔,還沒人有這樣的協調力和指揮能力,期待。
第六十六章 前路茫茫
塔塔一臉無趣,他剛在血騰那碰了個釘子,氣得夠嗆,但對於人人敬仰的神殿祭司,他也是毫無辦法,誰讓他成為當今進攻型獸巫的先銳呢,對於屏棄傳統的行徑,古板守舊的血騰又豈會給他好臉色看。
我剛包紮好傷口,一臉晦氣走出傷兵營帳,看到塔塔一臉憤懣樣,很是好笑,你明知道血騰那老傢伙瞧你不順眼,你還湊上前去找罵,怨得了誰啊,不過說真的,我也挺鬱悶的,放著這麼多獸巫在眼前,竟然沒一個人給我治療,雖然身上傷口血液已然凝結,但也不用像趕蒼蠅一樣趕我出來吧,特別是那些年輕獸巫妹妹,衣著大膽,性格狂野,與那些傷兵們打情罵俏,別有一番風味,連我瞧了,也恨不得身上多挨幾刀子呢。
瑪法,雪狐族大祭司埃蒙多的女兒,正偷眼瞧著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塔塔,一身雪衣的他與邊上穿著破爛的傢伙比起來,更顯瀟灑。但這個英俊不凡的獸巫怎麼與獐頭鼠目的傢伙站在一起,而且好像還很熟的樣子。
一想到這賊眉鼠眼的傢伙,心裡就有氣,身上這麼點皮肉傷,還搶天呼地般大叫大嚷,以期引起大家的注意,可能是想引起營帳內眾位異性獸巫的注意吧,更可氣的是一起抬進來的幾位重傷員中的一位,進的氣還沒出的多,竟然還提議先給那傢伙治療,立刻被自己以暈睡術打斷,一天的伏擊戰打下來,傷者眾多,哪有空理那傢伙,為節省魔法力,只是草草打了幾層繃帶完事,另外還送他一句經典:“自然癒合更利於身體康復。”估計這傢伙氣的夠愴,事與願違。
在大家轟笑中,這臉皮超厚的傢伙終於灰溜溜逃跑了,沒想到還沒目送其遠離視線,就看到他與塔塔碰頭了,雪狐族年輕一輩的偶像竟然與其勾肩搭背,這是什麼世道哪。
瑪法施放了一個水系治療魔法水之癒合,將眼前傷員流血的傷口癒合,並使其減輕傷痛的困擾後,就一臉怒意向塔塔和我走來。
對於這個潑辣到極點的獸巫,我本著惹不起躲得起的態度先行開溜了,塔塔一臉木然地望著我逃跑的方向發呆,這美女有什麼可怕的,要知道瑪法可是雪狐族數一數二的美女呢,要不是懾於大祭司埃蒙多的威嚴,自己說不定早就背棄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古訓,把這美女先咔嚓再咔嚓了。
塔塔使勁搖了搖腦袋,把心中齷齪的想法甩脫,心裡不禁嘀咕上了,是不是跟那傢伙時間太長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我還真他媽的冤)
瑪法看了一眼遠去蹣跚腳步的某人,若有所思,以自己對塔塔的瞭解,這傢伙絕不會對自己瞧不起的人說哪怕一句廢話,而剛才,那個傢伙無禮到與塔塔勾肩搭背,並將塔塔的雪衣染紅了一小片,這對於十分講究乾淨的塔塔來說,絕對是難以忍受的,但塔塔竟然半點不快的表情也沒有,可見,塔塔對於這傢伙很是看重,以此推斷,剛才其在傷兵營內無賴的表現,應該全是假象而已,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有什麼能耐,不過臉皮厚是必然的,該不會是馬屁功一流吧。
瑪法邁著小碎步走到塔塔面前,俏臉微紅,問道:“塔塔,那傢伙是誰啊?”好爛的搭腔的手法。
塔塔看著眼前令其目眩的美女,差點沒幸福得暈過去,一對互相心儀的物件竟然因為某人“傑出”的表現而走到一起去了。
我從遠處遙望塔塔兩人,見兩人開始說話還顯生份,但越來越自如,看來我這紅繩牽得還相當有水準,奶奶的,便宜塔塔那小子了。
心裡喜笑怒罵之際,突然一隻手拍在了我的肩上,差點沒把我嚇死,回頭望去,卻正是靜宜嗔宜喜的瓜子臉,唉,獸化的後遺症開始顯現,魔法力未復,鬥氣全消,連走路也很是困難,竟然連有人潛到近處也未覺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