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他們這次出頭的原因不會這麼簡單,而且,也不會這般幼稚!”
苟圖昌想道:
“物以類聚,那一行的人幫那一行,老大,這不結了!”
在帳幕中踱半晌,紫千豪沉思著道:
“據你說的也可能有點道理,但道家的宗旨同是含悲寬和,戒以殺戈,武當派為道家傳流的主源,他們自是更懂得這個意義,斷乎不會只為了青城派同為一教之奉,便皂白不分出馬相助,我看,這其中恐怕另有蹊蹺!”
激動的,苟圖昌道:
“老大,道士與道士之間,差不多全有同教淵源的連繫,甚至彼此聲氣相通也不足使,他們都是二條路上走的,一個神拜的,有了事情,怎會不守望為助,彼此互濟。”
紫千豪道:
“不一定,道家一脈,多是些脫塵出世的隱者高人,他們對事情的剖析,對世事的解說,不知比我等深刻明智多少,尤其是他們的傳流主源武當派,自然更非一般淺薄之輩所可以混惑,怕的是,在他們的清靈境界中,偏偏出了一個嗔念未消,又心胸狹窄,表面上卻一派清高的敗類!”
想了一會,熊無極道:
“你是說,呃,紫幫主,有人用風言巧語去隱蔽了武當派?”
紫千豪簡潔道:
“還不如說有人在武當派面前挑撥離間,中傷了我們!”
立即,苟圖昌道:
“那麼這人在武當派裡一定應該很有力量了!”
冷冷一笑,紫千豪道:
“這是定然的!”
搓搓手,苟圖昌道:
“會是誰呢?”
熊無權也迷惆的道:
“那一個有這麼大的面子和說服力,竟能將武當派的第一號人物也千里迢迢的搬下山來?”
紫千豪道:
“你看呢?”
直著眼睛想了好一會,熊無極忽道:
“青城派自接到戰書直到今天,也只有半個月的時間,在這半個月時間裡,他們要去請武當派下山助拳,先不說武當派答不符允,光這一來一回的大段路途也不是這點時間裡可以夠跑的,再則,他們就有這大把握能將武當派的大掌門也請了來?我聽人傳說,武當派如今的掌門人“非烈子”凡慈,不但已有九年歲月未曾下山,就連在山上也極少露面,他幾乎步不出他武當山的第一觀“玄妙宮”,除了派中有什麼特別隆重的大典道壇,他根本便不出現……”紫千豪平靜的道;“很有道理,如此說來,能請武當派的那人恐怕不會是青城山的道士們了?”
搖搖頭,熊無極道:
“照情形來說,他們的可能性不大!”
苟圖昌冒火道:
“誰又是這唯恐天下不亂的混賬呢?”
坐回木榻上,紫千豪徐徐的道:
“圖昌,我們慢慢琢磨,先不要急燥,更不要慌張,就算武當派真要和我們干戈以見,我們除了形勢更加惡劣外,也沒有什麼值得不安的,縱然武當規名偵天下,功高一世,他們,卻也是肉做的!”
猛喝了聲彩,熊無極讚道:
“好氣魄!紫幫主,就憑這一點,他武當派也橫不起來!”
苟圖昌激烈的道:
“只要武當派不分皂白,不講曲直,硬圖以武力逼迫我們,老大,我們就是全死絕了也不能咽這口鳥氣!”
深沉又凜烈的一笑,紫千豪道:
“多少年來,圖昌,你看我是個威武可屈的人麼?”
連忙整容,苟圖昌慚愧的道:
“恕我失言,老大。”
笑了笑,紫千豪和緩的道:
“不要衝動,圖昌,你像如還把持不住,其他的人不就更亂了?”
苟圖昌吶吶的道:
“是,老大……”
熊無極又開口道:
“紫幫主,你看這唆使武當派與我等為敵的人會是誰?”
紫千豪沉吟良久,道:
“會不會又是一個巧合?”
怔了怔,熊無極問道:
“什麼巧合?”
紫千豪一笑道:
“方才,你說青城派的人在接到我們的戰書後便用三百里快馬去飛請谷百恕來援,恐怕時間上也急迫得毫無喘息之機了——你說不一定谷百恕就正在青城山上盤桓,才會來得這麼快速從容……”點點頭,熊無極道:“不錯,我是這樣想。”
目注紫千豪,他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