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極了玉修一般,只是造化弄人,事情的發展總是極難在人的掌控之內。
玉修見得她的眸光,心裡便猜到了她的想法,當下將她輕輕地摟進了懷裡,朝她會意的一笑。
丁流景撇了撇嘴道:“你們兩人要卿卿我我,還是回自己的房間裡去好了,我可不想當大紅燈籠!”
舒欣輕哼道:“你們不是在商討要如何和喬悠然打仗的事情嗎?你們便慢慢商量好了,我在旁邊湊湊熱鬧。”
玉修的眼眸亮了亮,溫柔無比的道:“你終是全部想通了?”
舒欣的眸子裡滿是溫柔道:“自你假裝自殺的那一日我就想通了,不過我想通歸想通,但是那筆帳我卻記下來了,等以後有機會了就連本利的全向你討要回來。”
丁流景哈哈大笑道:“修,你那麼肉麻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我實在是很喜歡舒欣回答你的那句話,舒欣,你最好讓修拉上十天十夜!”
舒欣賞了他一記白眼,玉修淡淡的道:“你再胡說八道下去,只怕拉的不止十天十夜了。”他如期的見到了丁流景吃癟的神色,他又淡淡的道:“還是來說說具體如何布戰吧,再過五天我就要大婚了,我可不想到那個時候還要為這件事情操心。”
丁流景收起玩鬧的神色,一本正經的道:“這一次喬悠然是集結了八十萬大軍,而我們只有三十萬人馬,這三十萬人馬中有五萬是新兵,有十五萬是涼州以前的守軍,有五萬是我帶過來的,還有五萬是你的暗衛和紅衣軍,這些人馬中,充其量只有二十萬人馬又真正的戰鬥能力,而這些人馬中,大多數都已習慣養尊處優的生活,戰事一起,只怕是極為兇險!”
玉修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很對,我們的兵馬這些年來雖然有些鬆散,但是幾個月來你一直都在練兵,不知道練的情況如何?”
丁流景嘆了口氣道:“你的那些兵馬雖然也極為不錯,再加上我這段時間的訓練,也的確是大有長進,但是和當年你我一直擊退北冥時的那些將士,卻是差了甚多。要以一敵二問題不大,但是要以一敵十便顯得有些逞強。”
玉修皺了皺眉道:“你的意思是說這戰事若起,只怕還極為兇險。”
丁流景點了點頭,玉修又問道:“如果用我們的十萬兵馬,對付喬悠然的十萬兵馬,你覺得誰會贏?”
丁流景瞪了玉修一眼道:“硬拼的仗我是不會去打的,上了戰場我就得對每一個生命負責。而若是論打戰的行軍部署,我不會輸給喬悠然。但是戰場上時常瞬息萬變,沒有一個敢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舒欣在旁插嘴道:“我不懂行軍打仗,但是我卻懂人性,表哥生性保守,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他若是帶兵來犯,只怕除了戰場上的那些兵馬外,還會有其他的佈置。”她見丁流景望向她的眼裡多了一抹探詢,她又接著道:“我記得上次修曾對我說過,表哥這次為了攻打我們,不惜呼叫了邊境的兵馬,並鼓動雲龍國與我們為敵。我們為什麼不可以也鼓動北冥趁機犯邊境?”
玉修看了她一眼道:“你的想法的確很好,可是我和景曾與北冥交戰過數次,他們不但兵強馬壯,生性還極為殘暴,若是讓他們衝破鯉魚關,我朝百姓便要遭殃了,再則我們就算打敗了喬悠然,回過頭要收拾北冥人,只怕還得費一番心力。”
舒欣道:“你不是說北冥一直想攻打我朝嗎?有這樣一個機會他們有豈會放棄?”
玉修看了丁流景一眼,卻見他的神情裡滿是痛苦,玉修嘆了口氣後道:“那是因為在北冥人的心中,極為害怕景,當年的那一戰役實在是讓北冥人嚇破了膽,他們若是沒有十全把握也不敢進攻我朝。”
舒欣嘆了一口氣道:“那就是這個辦法行不通了!”
玉修見她的神情有些沮喪,又輕輕地道:“這個辦法行不通,還可以想其他的辦法,有景在,我又何懼他們。”
舒欣的眼睛亮了亮道:“你不是說表哥的那些軍隊之所以支援表哥,都是因為杜天棋的關係,我們為什麼不可以逐個擊破,派人去游水他們,許他們高官厚祿,將他們拉攏到我們這邊來?”
玉修的眼裡有一抹讚賞,丁流景卻看了看玉修,又看了看舒欣道:“修,你的王妃和你是想到一起去了。只是我卻覺得這個辦法行不通,首先,那些人之所以能被杜天棋所用,都是一些較為清廉之輩。除卻清廉之外,還極為擁戴他的想法,修雖然也是王爺,但是在他們的心裡卻是覺得修是那種大逆不道之輩。最最重要的是,現在涼州已經沒有太多的餘銀去賄賂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