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攪得極亂,季雲深能夠安然處之,而她不能。
季雲深攬過思爾的肩:“是啊,是我媽特意叫我送來一些補品給尤伯父。剛好爾爾下班了,我就接她一起順便看看……”
“伯母還真是客氣。雖然尤氏的生意做得不如以前好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爸吃的那些補品家裡還是有的。雲深,你回去告訴伯母,我們傢什麼也不缺,下次就不勞她費心了,還叫你親自跑來一趟……”
尤佳期的言外之意很明顯,就是要季雲深和思爾兩個不要再來了。
這一次還只是表面上客氣地這麼一說,下一次……呵呵。
季雲深笑著應好,他此行本就是自作主張假冒的沈妮的名義,回去自然不用和沈妮交待,沈妮季耀凱要是問起這事來,他也不必過多解釋什麼,只需要說自己是在盡一個晚輩的義務便好。
尤佳期走過去,坐到季耀凱跟前,從他左手上撿起剛的那一隻筆,詭異一笑,放到了床頭櫃上:“爸,我說你怎麼這麼任性啊?醫生不是都和你說過了嗎?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還不宜勞累,雖然你現在身子不聽使喚了,可也不能急著和雲深他們證明啊。他們不知道你的身體,你自己還不知道啊?”
季耀凱被尤佳期的這番話,氣得連一陣白一陣紅,雙肩也跟著劇烈地顫抖著。
他真是一時糊塗啊,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