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彙報自己的病情的事情,眼裡一閃爍,搖頭弱聲道:“沒有,就是有一點累了。”
鼬聽完,心裡卻並不放心。知道他沒有吃飯,忙忙地給他給他熬了湯,鳴人也不推櫃,只是喝了幾口就怎麼也喂不下去,吃了就嘔出來,鼬心裡著急卻也不能莽撞,只好等待時間,讓鳴人睡醒了繼續喂他湯藥。
這麼折騰到了快晚上,鼬摸著鳴人渾身都冷,把屋子溫度調高了不說,還先是端了熱水給他泡了腳,然後又用熱毯子給鳴人裹著。再又替他遮蓋了厚度適當的被子。鳴人躺在床上,對著鼬不自覺地咧嘴笑,雖然他的樣子依舊十分地蒼白,而鼬看見他笑,也稍稍放心了些,只是抱著他,說著一些溫柔的話安撫。
鼬很久沒有看見鳴人了,想透了他。他看見鳴人病成這樣,心疼地十分了不得。但是他本身又內斂,十分地說不出什麼漂亮話來,只是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是山崎。
山崎看見鼬和鳴人在這裡,先和鳴人笑哈哈地打了招呼,隨後和鼬使了個眼神,道
“鼬。你過來下。”
鼬看見,本來還想讓他晚上再說,可是等山崎堅持讓他過去,而他走過去聽山崎說了什麼後,他隨即一愣,再沒拒絕,只是告訴鳴人讓鳴人先好好休息,他和山崎去處理一件事情。
鳴人聽完,點點頭,看著天花板,想著很多事情發呆等著鼬回來。只是等了許久沒有看見鼬回來,鳴人心裡有了疑惑,他思忖著鼬幹什麼去了,多少有點像親自去看的意思。正巧鳴人那時候口渴,身體又覺得好了點,就自己下樓去找水喝。他的行走已經很不方便了,扶著牆顫抖地慢慢地走。他不想驚動鼬,只是想自己偷偷喝了水就上樓,偏偏還沒等他下樓梯,他隨即在樓梯下發現了什麼。
之間樓梯角那裡鼬就站在那裡,而同時地,在他面前還站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有一頭十分漂亮的黑色頭髮,她一把抱住鼬,看起來十分地激動。
這個人是……?
鳴人偷偷地在牆後看著,等認出這個十分美麗的女子是宇智波奈緒後,他不覺地呆在那裡
【為什麼她會在這裡?】
而隨後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他的疑惑。
“阿鼬,我能想起一切來了。”
“奈緒她啊一清醒過來,馬上就四處找你,吵了我好久了,今天就把她帶來見你。”
“是麼,麻煩你了,山崎。”
“還麻煩。你都麻煩我多少事情了。好好地敘舊下吧。奈緒突然清醒了,真是值得慶祝。”
這是山崎的聲音,只是山崎並不在鳴人的視線範圍內。鳴人能夠清楚地看見宇智波奈緒的模樣,她緊緊地抱著鼬,哽咽不止,而鼬也回抱著她,安慰她,讓她不要哭了。兩人的行為竟然無比地親密。
鳴人看見,又聽見這些,心裡一轉念,眼裡黯然地轉身離開,離開前不小心地碰到了擺在牆角的花盆,鼬聽見聲音,回頭看見鳴人,而鳴人慌忙躲開,轉身就走。奈緒瞧見鳴人,微微皺起眉頭,而鼬抽出自己的手,馬上追過去。
鳴人一路地快步走,迅速地回到了房間。等回去後,在床上坐下,還沒等他躺回去,門就開啟了,鼬見他迅速地要躺□去,又想起剛才的事情,緊忙道
“怎麼不叫我?”
鳴人一搖頭,隨後笑道:“沒關係,我只是本來想喝水。”
鼬瞧見,知道他看見了剛才的場景,又不想讓他多想,只是道:“她來是想見我。”
鳴人聽見,垂著眼,道
“恩。”
“不是想做其他的。”
“你們在一起,挺合適的。”
“鳴人。”
鳴人聽見,一搖頭,咧嘴道:“我說的真的。”
鼬聽完,心裡很不好受。而鳴人卻咳嗽一聲哈哈道
“合適是合適。不過和本大爺比差太多了。”
鼬聽見這句話,眼裡微微睜大,隨後一閉眼,翹起嘴角,嘆口氣後走過來
“這麼冷,什麼也不多穿,到處亂跑。”
鼬扶著鳴人躺下。鳴人躺在被窩裡思忖幾秒後,沙啞地道
“鼬。”
鳴人才這麼叫了一聲鼬的名字,而鼬隨即馬上端過水來,道
“我的確是很喜歡她。但是隻是和妹妹一樣。”
鳴人聽完,瞧見鼬眼裡的神色一下沒反應過來,反倒背噎在那裡。直到他理解過來後,嘿嘿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