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知道給自己戴上?”
我無辜啊!
“我戴了!”
然後……自然是一跑的野了,就開了。
我終於發現自己是近視眼,不然剛剛怎麼就沒發現這傢伙的笑容那麼僵硬那麼勉強,看上去那麼想……揍我?
捱揍什麼的,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是禁足罷了。
外面的雪一直下個不停,其實不是腦袋真的很傻很天然,這種情況下就斷然能不出門就不出門的,我自然如此。可受到了不公平的懲罰還不折騰一下,那豈不是就預設了自己的罪行?
於是為了證明我沒錯我也要去出去踩雪,跟他使勁兒的鬧騰。
也許是這兩天真的有點冷過了,他不適應,於是乾脆也睡在了暖閣,我被當成他被褥的一部分也被轉移到此。
為此我很不爽,跟他抗爭道:“好好的你自己來這睡就睡了唄,為毛非要讓我也跟著你搬地方?”
他答的淡然:“因為閨女你會害怕。”
我呸!
拿他沒轍,跟他抗爭他聽不到,做手工做的雖然扎到手的次數直線減少,可依舊見不得人,我覺得我很寂寞。
我寂寞的時候,喜歡拿出來蚱蜢玩。
說也奇怪,那蚱蜢從我得到它到現在,依舊青綠,好像它不是用草做的,而是用翡翠雕的。
這麼有違常理的事情,我自然甚為關注,可不管將它放的如何隱秘,總是在它即將枯黃的時候,第二天變成青綠色。
我知道那個高手在默默的關注著我,或許是關注著我和雲驚蟄。
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通常身邊只有雪晶一個女官伺候,再偶爾的時候,有個以跟我爭寵為樂的離魂。但說真心話的時候,彼此喚著彼此真正的名字的時候,存在於我們兩人之間的,好像除了對方,還有這麼一個不知名的高手。
我把玩著蚱蜢,說是玩,不如說是將它拿在手裡看,想著明天的新課程既然是繡花,那就不如繡一個蚱蜢寫個紙條回送給那位高手?
我覺得我這行為不叫討好對方,叫回贈。
雲驚蟄對蚱蜢總是視若無睹的,正如同我對他的奏摺。
晚上的時候,因為是在暖閣過夜,所以只是臨時隔出來一塊地方供我們就寢,地龍燒著,挺暖和。
我挺鬱悶的拿著一堆布巾給他擦著頭髮,每天如此,我對他這頭到腳踝那麼長的頭髮的恨意絲毫不亞於他本人。
可又不能讓他溼著頭髮睡,感冒了又怎麼辦,就他那身體,沒病沒災的時候還要我小心翼翼,這要真是有個感冒啥的,我可不覺得這個年代的大夫有多靠譜,哪怕他是御醫。
細細的幫他擦著,差不多的時候又用象牙梳幫他慢慢的梳著,心中那是一個恨著。
好吧,我承認,我如此鬱悶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這是我每天唯一需要做的工作,更因為這六個月來,我的腦門……寸草不生。
這是悲劇,真的,哪怕是對以個純爺們來說也是悲劇!
不是哪個純爺們都想當葛優的,雖然可以有豐厚的片酬。按照此理論,純爺們都難以接受的現實,讓我這麼一個偽爺們接受是不是太殘忍了一點兒?
何況我還要天天為這位沒有絲毫自覺,還在那兒看畫冊看的好不舒爽的仁兄伺候著他這頭長毛!
奇~!許是我的恨意已經凝聚成了殺氣,成功的讓那位仁兄有了點感覺,於是那位仁兄頭也不回的對我道:“你這是怎麼了?”
書~!我恨恨道:“我在猶豫要不要把你的頭髮剪了弄個假髮戴戴!”
網~!沒錯,這就是我的小小的心願,真的很小。
他淡定的“哦”了一聲,似是沒有聽出我的野心來,又繼續看他的畫冊去了,之深入,之沉迷,之投入,我怎麼都覺得有點不對頭。
他這頭頭髮那麼長,我給他擦發,梳髮的時候就算再小心也有可能弄痛他,往常他不是都叫喧著讓我賠償嗎?今天這是怎麼回事兒?
於是疑心漸起,踮起腳尖……
內容……很震撼!
想當震撼!
我大怒道:“好好的看毛春宮圖!”
身為一個被窩就在他被窩旁的女性,我覺得我真的可以更怒一點的。
而且還有一點,我想說。
雲驚蟄啊雲驚蟄,就你那身子骨,還敢看春宮圖?
19。上下其手
幕十九·
撓人癢癢是最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