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通的。
我寫著狗爬似的字,雖然我覺得我這字兒已經大有長進了,最少已經不是全文盲了,可按照那離魂小正太的說法,就是我這字兒還不如他四歲時寫的呢。
我心道你神童你了不起啊?可嘴上卻懶得跟他爭辯,畢竟這字兒麼,我還真寫不好。
雲驚蟄還是上朝去了,正太另外有先生教他,於是就這麼著到了快用膳的時候,宮裡來了旨意。
這本是常事兒,雲驚蟄上朝的時候,宮裡也時常有賞賜,但這正常情況下完全和我沒關係,都由儒雅男關大叔解決了,可這次卻有不同。
開了中門點了香迎了傳旨太監後才有人來傳話,原來那聖旨是發給我的。
20。還俗後,嫁給朕吧!
幕二十·
這年頭腦袋圓點亮點也是很搶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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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六個月,聖旨見了好幾次了,但是接聖旨還是那麼頭一次。
幸好,有關大叔,萬能偉大的關大叔。
在他的指點下接了旨,又在他的翻譯下明白原來是小皇帝宣我進宮。
我和小皇帝只是匆匆一面,雖然欺負他還欺負的挺帶勁兒的,可現在細細想來還真有點危險。再後來他臨走的時候還拉著我的衣裳十分依依不捨的跟我說回頭要接我上宮裡玩,我點頭如搗蒜,但可沒想到他小人家所謂的回頭,原來要過六個月之久。
於是我十分淡定的想,這次讓我進宮應該不是小皇帝的意思,那麼既然如此,就有點意思了。
我的手心裡都溼漉漉的,關大叔在屏風外,屏風內雪晶忙著給我換衣服,關大叔指點我禮儀,說了一堆我心慌腿軟記不住的東西之後,他突然道:“其實你也不必慌張,王爺此時正在宮中,我已經讓人帶了腰牌去給他傳話,只要他尚未回宮便一定會在宮中等你的。”
我覺得吧,心放鬆了那麼一點,可又覺得吧,或許他在宮裡才更有危險。
這是一種莫名的感覺。
我換好了衣裳就上了轎子,雪晶也隨侍一旁。
我在轎子裡玩著扇子又玩著蚱蜢,可怎麼還是覺得心中一直敲著小鼓,咚咚咚啊咚咚咚。
我其實有些害怕進宮的,不僅僅是擔心那麼多的禮儀,也不是擔心出錯,而是不想讓這一天來的這麼早罷了。
我記得我有次問過雲驚蟄,說:“要我真是你閨女怎麼辦?”
他當時正在練琴,剛練不久,也就是我們剛見面不久的時候。所以那調子難聽的能殺死人,那時候他打的名義是教我彈琴,屋中僅有我們兩人。
我見他放手,回頭看了我一眼,一臉輕鬆正常好像我問的問題就跟“你吃了沒”,沒什麼區別。
他說:“是閨女就養著,怎麼,還擔心我賣了你?”
那話輕飄飄的,可輕飄飄到我心裡一直都難受。
我不想當他閨女,真不想。
我在聽到大叔跟我說聖旨內容後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會不會東窗事發了?
越想,越有可能,也越擔心他的處境。
等我下了轎子之後就看到一個熟人在那兒候著我,那孩子也在雲驚蟄身邊伺候,不過只是每天跟著他上下朝罷了,叫東昇。
東昇見了我就對我說:“不喜姑娘不用害怕,王爺在呢,且跟著這位公公去吧。”
於是我這才看到東昇的身後還有一個卑躬屈膝的小太監,年歲不大,模樣清秀。
我佯裝害怕的點點頭。
小太監微微一笑,對我道:“不喜姑娘不用害怕,直接跟著小人來就是。”
我怯生生的點了點頭,看了眼偉岸的皇城,心中多少有些忐忑。
下轎前我將扇子放進了袖裡,將蚱蜢放進了荷包裡,多多少少覺得還算有點底氣。
皇宮的規矩大,各種女官太監穿梭其中,多不可數。
我跟在小太監身後慢慢的走著,他許是照顧我的年紀並未走快,但路上也沒問我什麼,十分安靜的一個人。
他許是還沒到發育的年紀,只是看上去比我大了幾歲而已,剛剛跟我說話的時候聲音嫻靜,脈脈溫和。我想,等他再大幾歲或許就聽不到這樣的聲音了。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在小皇帝身邊伺候的,小皇帝身邊最得寵的一個小太監。
小太監引我去的是朝心殿,太皇太后住的地方,小太監淡淡說,太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