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不配合,還是被他得逞。
身體已經習慣了被進入的感覺,就算心裡再排斥,身體卻已經接納。即使我想緊縮排斥也不行,反而給他增加快感。
真悲哀,明明心裡不想,但是他對我的身體,甚至比我自己還熟悉。
呼吸在他的動作裡變得破碎急促,我的把臉緊緊埋在枕頭裡,緊到甚至想把自己悶死。
明明我是喜歡明宇的,可是對著龍成天卻無法抗拒。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到了前面,呼吸滾燙吹在後頸:“這麼硬了……還不服輸?”
我咬牙不吭聲。
“明宇不重欲,就算你們在一起,他也不會給你這樣的快樂吧……他知道你這裡敏感嗎?知道怎麼讓你更軟弱嗎?他肯定也不知道,如果這裡……被咬的話,你會哭出聲來……”
“嗚……”明明心裡反感得要命,可是腦子已經一團漿糊,他太瞭解我的身體……
“他沒給過你,對不對……”
是,是,沒有,都沒有!
可是我喜歡的是他……
身體被翻過來,他從正面抬高我的腿,重新進入。
都快忘了這個家夥一張笑皮下面的陰狠,現在被他的行為重新提醒。
後庭熱得象是要被燙化,我的手緊緊抓住枕巾,努力讓自己沒反應。
他的動作越來越狠,我的身體被劇烈搖晃,被進入的地方痛得都快麻木了,只覺得熱,還有……我不想承認的,和激痛一起湧上來的快感。
明宇,明宇,你在什麼地方?
107
不知道什麼時候暈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先恢復知覺的是耳朵,聽到嘩嘩的水聲……象是水流很湍急的樣子。
然後是喉嚨,幹痛幹痛的。
接著才是身體。
腰,背,腿,還有……那個被強力侵犯過的部位,都好象已經不是自己的一樣。
現在是天亮還是天黑呢,明宇不知道在做什麼,商行也不知道怎麼樣了,盡歡呢?有沒有和尤烈怎麼著?船走到哪裡了?我不會算水路,不知道現在離京城還有多遠。
已經是冬天了吧,不知道運河上會不會結冰。
我躺在那裡,滿腦子都是這些不相干的雜事。
然後過了好半天,終於沒什麼可想的了。
正事才回來。
龍成天到底想怎麼樣?一時說對明宇情深款款,一時又對我橫施強暴。
他是嫉妒我和明宇親熱過?想在我身上找個心理平衡麼?
明宇……我是希望他來,還是不希望他來?
想了半天,苦笑。
這個,恐怕不是我希望能決定的事情。
那麼,我也許應該換個方向想。
明宇是會來,還是不會來?
還有,這裡面,還有蘇遠生什麼事情呢?
每個人告訴我的真相,都被他們過濾過,我所得到的,看似完整,其實單薄的很,經不起推敲,沒有細節和背景……
眼睛乾澀,我抬手揉揉眼,然後聽到腳步聲響。
有人走到床前,掀起了帳幔。
白光照在眼睛上,刺得我本能的眯起眼來,過了會兒才慢慢睜開。
“醒了?”
我乾脆把頭轉到一旁,當他不存在。
“好吧,算我不對……”他聲音很輕,動作極柔的把我托起來,橫抱放入一隻注滿熱水的木桶。
我呻吟了一聲,因為那個痛楚的部位被熱水刺激,針扎似的痛。
“久曠難耐……”他居然輕聲笑,溼了布巾替我抹身:“我們這也算小別勝新婚吧?”
我垂著眼簾,霧霧的水氣撲上來,眼前朦朧一片,耳邊那些話只當是沒有聽到。
“痛麼?”他把我抱出來,拿大氅裹好,取出藥瓶:“上點藥。”
我終於有了點反應,看了他一眼,把大氅拉嚴,腿向後縮。
他笑著把手伸進來,準確無誤住我的腳踝,我一踢,反而使得大氅散開了些,更遮不住身體。
情勢不如人,還是讓他給上了藥。
上藥的時候我咬住了枕頭的邊,藥膏的刺激,和那麼多細碎的小傷口,不知道是脹裂還是因為摩擦……
這哪象個皇帝?簡直象是頭髮情的狼。
難道他那麼多大小老婆侍書寵嬖都是擺著看的麼?
還是當皇帝的天生異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