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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著。夜泊在此的船隻按著慣例是要收些泊船費的,但輕重還是由視船而定。

“只是順道跟著內子歸船的普通商人。”,高恭應得清淡。

小官會意地拱了拱手,權當送別。

隔著車簾聽到父親答話的高維,眼底一黯。

馬車緩緩駛離了清原始碼頭。

月色融融,閤家團圓的高府依舊如往日一樣,度著溫馨而又安詳的時光。

等著父親考較完這段時間兄弟兩個做客霍城有沒有拉下課業,高維大膽地問道:“父親,您在碼頭對那吏官講周家順意船行的船隻是普通商船,是怕他們徇私給周家便宜嗎?”

對於父親在碼頭上的說詞,高維想了半天的理由。最後說服自己是父親到任不久,人又剛直,不想落下把柄與人。

“嗯!”,高恭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高維臉上立時露出了歡喜的笑容。

打發了兒女睡下了,高黃夫妻兩人夜話,又漸繞回了高維問過的碼頭事。

熟悉丈夫的黃氏不會象兒子一樣想得簡單,她略帶憂慮地問道:“碼頭上那些小人都是吸血敲髓的,若周家船隊肯出血也就罷了,若是不肯,鬧將開來,夫君你沒為周家說話,恐會被周家埋怨。畢竟小妹只是跟周家子析產別居,高周兩姓之好的關係還在呢!”

“高蕙與周柏鬧了生分別居的事,我已在允州告訴了上級同僚。日後內眷們交際,你要順著點話意,透出我們和周家已然不和的意思。”,高恭沒答妻子的話,反倒另行囑咐。

“這行嗎?”,一向以夫為綱的黃氏微微愕然,道:“周世伯得知,會有不妥吧?何況周柘不還救了當今?”

“世伯知道!”,高恭倦倦地合上雙眼。

半響兒,黃氏才聽著丈夫緩緩的說話聲。

“當日我急趕回允州沒跟你細講。原本,我還想挽回下蕙娘之事,是周世伯建議我,不如趁此機會與周家遠些關係。周柘的救駕之恩,盡是私下傳言,先帝與當今的聖旨上都只寫著周柘身死是遭了池魚之殃。

救人,特別是救駕,哪是常人能做的事情?天子授命於天,是自有上蒼庇佑的。也只有不開竅的,才會在天子面前提著他還欠了誰的救命恩。和奪嫡一樣,這功勞也不是好事,周家不想沾,高家更不想沾。

我能得此官位,走的路子,你是知道的。況且說來,天子就是賞識我性子孤介耿直,跟周謝等顯貴的親戚並不親近,所以,我也只能暫且這樣孤下去了。朝堂還未安穩先這麼著,待兩年事定了再論親戚情,周世伯那邊也不會介意……”(未完待續。。)

第77章 再嫁

泰業元年到泰業三年,從北邊傳來的訊息先疏後密,洋洋灑灑如雪片。

遠在北疆的那場拖了兩年多的大戰,就象曼雲前世記憶一樣,以陳朝的慘重失敗而告終。

只是這一次曼雲可以很清晰地知道曾經發生了什麼,不類前世。

泰業元年四月發起對瀚國的北征,當今擯棄了那些一味守成,膽小畏戰的老將,包括曼雲的外祖父杜恆城在內。統領著大軍的劉道昌是新帝皇后的大伯,劉家也是北地數一數二的世家之一,劉道昌本人在永德末的那幾年也收了個常勝將軍的稱號,很是屠過不少的河人反賊,並非一點領兵經驗皆無的初哥。

大軍在燕州集結等待出征前,劉道昌就拿些不遵帥令的邊地低階將官人頭祭了旗,其中有兩個還是杜恆城收養的義子,絲毫沒把杜老將軍的求情放在眼裡,順順當當地就接過了燕州的軍政大權。

再接著,突入瀚國境內的大軍勢入破竹,直到在黃沙萬里的“魔海”沉戈折戟。

進入那片沙海的八萬軍隊只回來了萬餘,除了少數核對出了死亡名單,其餘的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曼雲的兩個嫡親舅舅也在其中。

被安排守著燕州城的杜老將軍聽到前線訊息吐了血,卻又趕上了瀚**隊反撲攻城。

燕州府城關隘堅守十五日,未得援助,城破。

杜恆城,身死殉國……

當外祖父身死的訊息從北邊切切實實地傳來時,周曼雲悲憤非常。她也明白了前世裡為什麼周府上下一直隱瞞著孃親的出生來歷。

應負指揮全責的劉德昌只是被削職為庶民而已,但在燕境被瀚國鐵蹄盡踏時。一批身故失蹤的原燕州將官在承受著百姓罵名的同時,還要被朝廷論著他們在這場戰役中犯下的罪錯。

雨聲沙沙。霍城溪南小周府耕心堂的正堂裡,周顯也正跟著孫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