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有些不好意思,後來一想反正他是自己長輩,況且又是為了自己安全著想,就不在意了。這時候,天已經亮了,藍信兒只去欣賞下面草原的風光。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俯視草原的景色,只見一望無際的草地上挪動著一隻只宛如棉球一樣的牛羊,美極了!也有趣極了。
藍信兒光顧得東張西望,卻沒察覺到身後的蒼鷹正緊繃著身體。他有些緊張,因為藍信兒就在自己的懷中……她身上散發出的一種處子的幽香將他燻的昏然欲醉……
黑鷹降落在藍家堡附近的空地上,藍信兒躍下鷹背:“前輩,你也跟我進堡吧!爹看見你一定很高興的。”
蒼鷹搖搖頭:“不了,有機會再說吧,我走了。”他一拍鷹背,一人一鷹飛入雲端。
“大野蒼鷹?” 正在和穆青下棋的藍野風一聽藍信兒的話,不由放下手中棋子,詫異地看看穆青,再看向藍信兒,“這人倒是常聽人說,但我與他從未謀面。”
“怎麼會呢?”藍信兒也是奇怪,“他明明說早就認識你,而且因為你才出手救我,你怎麼可能不認識?爹,你再想想。”
藍野風真的仔細想了下,仍然搖頭:“這兩年他威名遠震,若是見過,我怎麼會不記得呢?對了,他長的什麼樣?”
一聽這話,藍信兒更加懊惱了,“我正想問你呢!他的頭上戴著斗笠,斗笠上還有一幅黑色沙巾,根本看不到他的樣子,到現在,我只知道他是個男人,連年齡都不知道。”
穆青沉思了下,冷笑一聲:“鬼鬼祟祟的,不會是什麼好人。”
藍信兒大眼一瞪,“你又憑什麼說人家不是好人?也許他有他的苦衷才不露面的,難道要像你一樣,每天到處招搖說自己是藍家堡少堡主?”
“你……”穆青氣結。
藍野風頭疼地說:“信兒,你別總跟青兒過不去,行嗎?”
穆青手撫棋盤:“義父,你想想,黑衣、黑鷹、蒙面人,難道沒讓你聯想到什麼?”
藍野風身體一震,“天龍鷹使!”
穆青重重一拍棋盤,“義父,你果然一猜即中,江湖中,能憑一粒石頭擊開張哲刀的人能有幾個?身穿黑衣又總以黑巾覆面的又有幾個?尤其是那種龐大的黑鷹,更是天龍鷹使的招牌。這大野蒼鷹又以鷹為綽號,哼,他的身份不問而知。”
藍信兒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倆:“你們是說大野蒼鷹是……天龍會的鷹使?怎麼可能?天龍會是黑道幫派……雲……”她猛地頓住了,像是突然間想起什麼,以致花容失色,倉惶之極,“難道……”
穆青冷冷地說:“信兒,你既然知道天龍會主雲天夢,該知道他那人絕情絕義,一心想獨霸江湖,而且從來不肯露出真面目,他手下的鷹使一個個也是心黑手辣,掌控黑道,早晚是我白道的大敵。大野蒼鷹若是天龍鷹使,能是什麼好人?”
藍信兒搖著頭,眼裡裝滿不可思議。她早知天龍會橫行武林,早知雲天夢野心勃勃,早知天龍會十大鷹使個個武功絕頂,是雲天夢的臂助。甚至她還知道一件藍野風和穆青所不知道的事:那就是當年擊敗藍野風的白衣少年雲龍就是雲天夢,而龍一就是被雲天夢帶走的……想起大野蒼鷹偶爾流露的不自然,還有他的身形,他的聲音,他對自己的關心,難道……天,難道他真的是……
天龍會!雲天夢!天龍鷹使——龍一!藍信兒也顧不得父親和穆青的詫異的地看著自己,她慌忙跑出去,一口氣跑出藍家堡,來到和大野蒼鷹分手的地方,但那裡已沒有人了。
藍信兒喪氣地往回走,龍一是雲天夢帶走的,他必定會和雲天夢在一起,那麼雲天夢座下十大鷹使,也許龍一就是其中之一。大野蒼鷹就是天龍鷹使,父親明明不認識他,他卻說認識父親和自己,那只有一個可能……大野蒼鷹就是龍一,可是,那傻傻的龍一會是今天縱橫草原的大野蒼鷹,又讓她難於接受了。怎麼才能再見到大野蒼鷹呢?突然想起他和努罕兒公主的約定……
有了!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了。今天藍信兒很早就起來,她很快地洗漱完畢,再簡單地吃了一口早飯,就去馬廄牽馬出來。她並無意攪散努罕兒和大野蒼鷹的約會,她去是為了確認一下大野蒼鷹的身份,也許他就是龍一呢?藍信兒這樣告訴自己,雖然龍一和自己並沒什麼關係,但畢竟他們小時候曾在一起過,她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陷入努罕兒公主的“魔掌”呢?當然,若大野蒼鷹不是龍一,那又當別論了。
不由的,藍信兒又想起了金營中的衣龍,那個人行為奇怪,讓人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