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們是獅族的敗類,所犯的血債只能用血來償還,如今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你根本無需自責內疚。”
阿骨顏臉色變緩,繼而堅定起來,道:“你說的沒錯,我們無需自責。血債要用血償還。”他的情緒影響了軍帳內聚集的軍官們,這些百夫長們也都大聲喧洩著心中的鬱悶。嘶喊聲繼而擴大到了整個小島的各個角落,直衝上天梢,遠在對岸的叛軍巡邏士兵也可清晰聽到。
對於敵方高漲計程車氣,夜觀蘭洲島的安哥拉也頗為擔憂,明日的攻島戰,看來是沒什麼好果子吃了,狼人的騎兵入了河根本就發揮不出應有的水準,攻島僅僅是徒勞而已,打定主意,明日還是過過場應個景了事。
對於今天的戰況用激烈來形容,一點不為過,我方甚至用出了攻城弩這樣的秘密武器,而經我糾正射擊方法的弓箭手們也發揮了力大箭急的特點,給對方以強力打擊,只是這樣的攻擊可一不可二,獸人的弓箭手準頭不行,導致內戰之時,大型的防禦盾都懶得扛出來,但現在經過教訓,明日一定是以堅盾步步推過,而己方在對方的步步為營壓迫下,不硬碰下唯有退入林中發揮單兵作戰的優勢,藉機關陷阱之力,尋隙攻擊了,只是這樣也不能持久,對方的後續兵力會源源上島,攻佔是遲早的事,但幸運的是,只要到明晚的十二點整,我們就可以撤離了,但我還想多撐幾天,以便城內的準備更加充分點。而被激勵起計程車氣讓我相信,明天不會很艱難。
經歷了昨晚的教訓後,相信對方也不敢夜襲了,但我還是不放心,佈置完明日的佈防任務後就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