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卻把那將領喚醒過來,一瞪眼珠子罵了一聲:“格老子的,誰造反了,是你沒有通關文牒,竟然還來誣陷我,既然你們是邊軍,那跑到我們冀州地界來幹嘛,我看你們才是意圖不軌——”
話音不曾落下,卻不想程東忽然一催戰馬,猛地衝了過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長槍橫掃而出,不等那將領有所反應,已經狠狠地一槍砸了過去,雖然那將領也著急想要格擋,但是終究慢了一步,被程東一槍給砸了下來,一時間雙方都愣住了,只有程東臉色森森:“意圖不軌,真是笑話,我們邊軍駐守邊疆多年,上萬人到如今也不過只剩下不足千人,如今朝廷被奸賊把持,邊軍已經無糧為續,興兵伐烏桓,繳獲戰馬五百匹,只是來找冀州牧換取一些糧食,不至於讓兄弟們活活餓死,你卻一再出言刁難,我今日問你一句話,你是放不放我們過去?”
雖然被長槍逼住,但是那將領緩了緩神,卻捉摸著程東在此地不敢動自己,心念一轉,便梗著脖子哼了一聲:“我不管那些,沒有通關文牒我就是不放你過去。”
程東臉色不變,只是冷冷的看著那將領,半晌忽然哼了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倒要問一問袁本初,到底還是不是大漢的臣子,來人吶,給我將他綁了,這官司就打到袁本初那裡,我倒要看看袁本初怎麼說。”
話音落下,便有親兵過來將那將領給綁了,而且大軍壓上,也將那二百馬軍逼住,只是孫成卻是一臉憂慮的湊到程東身邊,壓低聲音道:“將軍,沒有通關文牒本就是咱們的不是,這要是把事情鬧大了,就只怕——”
“怕什麼,孫成,咱們邊軍不是好欺負的,沒有通關文牒又如何,難不成就讓兄弟們餓死,沒有通關文牒又如何,從獷平數百里到此地,一樣沒有通關文牒,劉伯安可敢阻攔,今日就要天下英雄都知道咱們邊軍的存在,都知道咱們邊軍的苦,更知道咱們邊軍的名聲——”程東一頓長槍,忽然長槍指向那寫冀州馬軍,猛地大喝一聲:“爾等是要隨我去找袁本初,還是自行離去,昂或是帶我拿下你們一起押解過去——”
誰也沒有想到程東竟然這樣強硬,而且當真要去找袁本初,一時間常山軍都有些發懵,如今主將被抓,這些兵卒卻不知該如何是好,上頭可沒有命令動手,他們也不知如何是好,自然是說不出話來,結果程東啐了一口:“我數三個數,爾等再不撤走,我就要下令拿人了,一——”
兵卒們更是慌張,隨著程東的聲音,邊軍將士卻開始步步逼近,一副要抓人的樣子,這讓冀州軍真的傻眼了,怎麼會這樣子,遲疑著就聽見程東喝了一聲:“二——”
話音落下,竟然有人真的撥馬便走,沒有主將下令,兵卒們卻不敢妄動,便有人尋思著回安國縣回報縣令,自然有人拿主意,不過有一人回走,便有人跟隨,隨著離開的人更多,剩下的人也就慌了神,自然隨著大流走了,一時間果然走的乾乾淨淨,可憐那將領被堵著嘴巴,想要咒罵都不能,事情怎麼會一下變成這樣了。
“咱們走——”程東一陣哈哈大笑,只是帶著那將領便朝哪兒去了。
奔出去幾十裡,孫成卻始終放不開心緒,時間久了自然被程東注意到,曉得是為何擔心,不過程東卻渾不在意,反倒是呵呵笑道:“孫成,不用想得太多了,就算是袁紹真的知道了,那也無妨,他會為了區區小事會鬧得滿城風雨嗎,抓了就抓了,正好用他來開路,我也正厭煩著沒有通關文牒呢,這一下算是有了。”
原來程東打的是這個主意,冀州不必幽州,不會有人顧慮太多,即便是程東所知不多,但是邊軍擅離駐地,沒有命令就進入冀州自然是事情重重,不過抓了這傢伙,事情反而變簡單了,相信即便是在路上,也不會有人在為難自己了,只要出了安國縣範圍,應該就不會有事了,畢竟這裡的馬軍也不敢擅自離開。
聽程東的話,孫成只是苦笑不已,想不到程東有這麼多的鬼主意,只是好用嗎,在過去可是安平國了,這將令真的能起到程東預想的作用嗎?不過看程東信心滿滿的樣子,孫成心裡究竟踏實了許多,可誰知道程東心中一樣也是有些忐忑不安呢。
第五十九章初見田元皓
過了安國縣幾十裡便是安平國境內,不過要去鄴城,卻有兩天路,一是從安平國境內直接過去,一路往南到斥章,一路是從南深澤進鉅鹿郡境內,從鄖縣過去一路到斥章,不過程東還是選擇了走鉅鹿郡,畢竟鉅鹿郡實在韓馥的掌控之下,如果走安平國,誰知道會出什麼事,隨意進了安平國,就一路朝西南而去,不過為了少惹麻煩,便沒有走安平縣城嗎,而是從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