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們走。”
可素衣婦人的話似乎一點作用也沒有,所有的和尚仍手持鋼刀,對我們虎視眈眈,刀疤和尚更唱起了反調:“居士,恕貧僧難以從命, 本寺規定:擅闖禁地之人一律暫扣,待查明來由家世等,確認實系誤闖才能釋放。”
“你們……”素衣婦人身旁的侍婢氣呼呼地開口吐了兩個字,那素衣婦人卻一抬手製止了她,緩緩道,“老身就是知曉寺規才有方才那一番話,你們皆是耳聰目明之人,應該聽得很清楚,這三個孩子只是頑皮誤闖而已,你們別嚇著他們,放他們走,就當是替我阿瑪積功德吧。”
“居士,”那刀疤和尚恭敬地道,“方才這位年輕人所言貧僧不能採信。若真是普通商賈之家,他年紀輕輕怎會有這麼一身高深的武功?況且,細察他的談吐,絲毫沒有商賈之氣!在沒查清楚之前,貧僧不能放他們走,望居士恕罪,”說著與其他幾個“禿驢”一遞眼色,命令道,“扣起來!”
“且慢,”班第大喝一聲,“禿驢”們頓了一頓,班第朝那位素衣婦人一抱拳道,“夫人,我家雖世代經商,但我對此並無興趣只喜歡舞槍弄棒,我姨父姨母自小疼我,非但不以為忤,反而不惜花重金聘請高人教我武功,前不久我剛考上了武舉,過陣子就要入宮當侍衛了,為此,我姨母才帶了我們幾個來這裡還願。”
“武舉人?”那刀疤和尚用懷疑的目光將班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怎麼,不像?”班第盯著那刀疤和尚,目光炯炯。
“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刀疤和尚緊追不捨。
“聽好了!”班第拍了拍胸脯,一副洋洋自得的口氣道,“我,康熙二十七年戊辰科殿試一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