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冒酸話,娘你這是何必?”孟鬱槐有點忍不住,終是開口嗆了一聲。
孟老孃當即便委屈了,睨他一眼,喉嚨裡便有些發梗:“真真兒娶了媳婦忘了娘,我不過多了一兩句嘴,你便要如此護著她?這才第二天呀,往後我怎麼過?!”
說著便要開哭。
花小麥一陣頭疼,趕緊又暗暗踢了孟鬱槐一腳,轉而對孟老孃笑道:“呵呵,娘你趕緊吃,那幹炸響鈴若冷了,豆腐皮便軟榻,那滋味可就大打折扣,啊哈哈……”
她擺出一副滾刀肉厚臉皮的模樣,孟老孃也不好再發作下去,將那幹炸響鈴又咬了兩口,再吞幾勺粥,忽地又將湯匙往碗裡一丟,抬頭盯住花小麥的臉。
“我且問你,堂屋裡那些東西,你給拿到甚麼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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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第一百六十話 躺地下哭(db365。cc)
堂屋裡的……東西?
花小麥一頭霧水,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她方才從屋裡跑出來,便兔子一般溜進了沐房,接著又立刻去廚房灶上忙碌,要說進到這堂屋之中,卻是在那孟老孃讓她與孟鬱槐一塊兒來上香之後了。由頭至尾,她都不曾單獨邁進堂屋一步,她這婆婆,又是唱的哪一齣?
“我沒有動過堂屋裡的東西呀……”花小麥偏過頭去,下意識地看了孟鬱槐一眼,眸中帶了兩分求助之意,然那孟某人卻不曾抬頭看她,只管低了頭,一口接一口地把那菜粥往嘴裡劃拉,冷不丁道:“小麥,這粥也很好吃。”
噗!花小麥險得一口噴出來,這人,居然是在顧左右而言他嗎?轉得也太硬了!
“莫要扯閒篇!”孟老孃可不吃這一套,疾言厲色地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又朝花小麥臉上點了兩點,“你可不要裝糊塗,你打量著我四十多歲,便甚麼都不曉得了?那些個東西,昨日自打抬了來,便一直好好兒地擱在堂屋之中,怎會一早起來,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家裡又不曾進了賊人,不是你自己拿走的,又能是誰?”
花小麥開始有一點明白過來。
敢情兒這孟老孃口中的“東西”,是她的嫁妝?
在火刀村,新婦出嫁當日,需得將自個兒從家裡帶來的妝奩放在堂屋之中,任往來親戚們圍觀評論,隔日再搬回自己屋中。莫說她根本來沒來得及去動那些個東西。就算真是她自己拿回去的,又如何?出嫁了,就連妝奩也做不得主?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孟老孃見她不說話,更是以為自己猜得準了,面上帶了兩絲自得之色,指著地下道:“喏,就是放在這裡的,可現下卻為何空空蕩蕩?你說你不曾拿。難不成它自己長腳飛了?也不嫌風大閃了舌頭!”
她說得這樣言之灼灼,認定這新媳婦是個偷自個兒嫁妝的賊,花小麥便覺也有點怒了,張了張嘴正要開口,卻聽得身畔那人用四平八穩的聲氣不緊不慢道:“是我搬的。”
這下子,莫說是孟老孃,連花小麥也有點驚訝了。忙轉過頭去看向那連面色都未曾變過的孟鬱槐:“是你?可……你怎麼也沒跟我說一聲?”
“有什麼好說?”孟鬱槐抬眼衝她笑了笑,“這點子小事,也值得特為交代一聲不成?原本就是你的東西,大大小小的箱籠擱在堂屋,擋路又礙事,倒不如索性早些搬回去,省得我娘瞧見了。又要嘮叨。”
說著,又似笑非笑地瞟了孟老孃一眼。
孟老孃一聽這話,立時便有點坐不住了,稍愣了一愣,嘴唇便有些發起抖來:“我瞧你這意思,是害怕我把你媳婦的東西悄聲沒息地給昧下?我……她嫁來了咱家,便是咱家的人,莫不是還要分個你我?我不過是想著,你們那屋子不算大,又住了你兩個。出出入入的難免有些不便,我麼,橫豎只得一人,將東西擱在我那兒……”
“娘你想多了。”孟鬱槐勾了一下唇角,依舊淡淡地道,“我真是擔心那些東西會擋害,所以才早早將它搬走。我那屋子素來沒兩樣東西,瞧著空了些。多放幾個箱籠,反而顯得暖和有人氣,況且東西是小麥的,倘或她要取用甚麼也便當。”
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