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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部分

手裡延續下去,他還沒有告訴他他的存在有多重要。鳴人突然陷入昏迷,什麼也聽不到了。

鼬不知道此時自己該做什麼,能做什麼。他只能安靜地坐著等待。等待鳴人醒過來。

醫生告訴他,想要在短暫的時間裡看見有什麼起色是不可能的。最好的情況是他的病情不會再一步惡化下去。最糟糕的情況……很難說。

鼬不想離開一步。他想,鳴人需要他在身邊。因為他記得鳴人早晨醒來的時候抱著他和他說,“鼬,我有點怕,你不要走。”,記得鳴人總是在被噩夢驚醒前第一個找他。

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結束。這種思念緊緊地惹出他的眼淚。他的心幾乎被揉碎了。

他很著急,因為鳴人昏迷了,絲毫沒有甦醒的跡象。

“都是我的錯……全都是我的錯……”

他對著鳴人痛苦地低聲重複著,但是這種認錯又顯得毫無意義。鳴人不會希望他這樣做,如果他還清醒的話,一定會告訴他,他不想看見他這樣沮喪地道歉,這樣痛苦地說對不起,這樣失去所有的神采,在他的身邊惶惶不安。

於是他只能握著他的手,安靜地等待,等待鳴人甦醒。

佐助站在鼬的身後,也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他聽醫生說的鳴人的身體可能熬不過9月的話,當下就愣在了那裡。

不是說鳴人一直在恢復健康麼?不是說鳴人只要再過一陣子就可以痊癒麼?不是說他明年一定會好麼?這些鳴人告訴他的話,這些鼬預設的話,居然全部都只不過是他們編織的謊言。他還想著等處理完一切事情,和鳴人好好地解釋過去的那些。就算解釋不了,或者他不想解釋,也至少讓鳴人能夠得到補償,讓他和他回到過去的狀態。他不企望鼬能夠將鳴人退讓出來,但是至少他以為自己還有機會爭取,但是現實卻變成了這樣,他有點出離憤怒。

“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

佐助看見鼬的痛苦,但是他此時的心情一點不比他好。尤其是在他兜了個圈子卻發現自己被欺騙了以後。

“你不是說他沒有事情麼?為什麼醫生又說他現在病情危急?於是你們都把我當傻子,任由你們欺騙麼?”

他曉得這個時候追究這個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但是他不能就這樣放過一切。鳴人戴著氧氣罩,呼吸達不到正常水平,必須藉助機器呼吸,他看在眼裡,急在心上。

“鳴人說不想你擔心。而且我也不希望知道的人太多,給他造成思想負擔。”

“所以現在到了這個地步,我還是知道了,你認為我會更不擔心?或者說你們認為你們的隱瞞達到了什麼良好的效果?”

“但是他說,讓佐助少一天知道也好。不要讓佐助想太多,希望至少能夠在還能看得見你們的時候,見到你們開心,而不是皺眉頭。”

這話說完,沉默許久,溫熱的液體從佐助的眼角滑落。他的手緊緊握緊,咬著牙。

沉默和莫名的悲傷充斥在空氣當中。風之國的風呼嘯在窗邊,偶爾一絲風從視窗進入,將窗簾吹得飄揚而起,帶來一種莫名的漠落感。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佐助突然哽咽道。他的手越發握得緊。

“我越想抓住他,他離我好像越遠了。鼬,我不想他有事情。”

“……”

鼬見他如此,也不曉得說什麼。他此時也沒有其他的心情去安慰他,因為連他本人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他握緊鳴人的手,忍著無比痛楚的心情,冷靜地思忖了許久後,低聲地道:

“看起來,只有找到齊藤良子了。”

“齊藤良子?”

這句話讓佐助突然有了幾絲希望,他還記得這個醫生。

“什麼時候去找她?她現在在什麼地方?”

鼬聽完,遲疑幾秒後,徐徐道:“火之國,日向寧次那裡。”

這句話說完,尋找齊藤良子的難度如何就很明顯了。只是想到那個日向寧次也喜歡鳴人,或許他會破天荒地放人也未必可知。

“雖然可能很難,不過我們必須先嚐試一下。”

佐助看著鼬的背影,言語堅定地道:“就算到時候不得不親自去綁人來。先拜託我愛羅和日向寧次取得聯絡。如果他不答應,我就自己去。”

***

火之國已然度過了小半個夏天。夏天應該是燥熱的,連池塘裡的蜻蜓也惶惶不安地四處飛起飛落。只是這種燥熱絲毫沒有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