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別的烈起來的陽光曬起來,想把身上的水都蒸發掉。還好他的皮毛雖然厚實,溼得快,卻也幹得快,過了一刻鐘後,齊程的毛髮就差不多幾分幹了,而且身強體壯的他也沒再繼續打噴嚏。
郝然欣慰的用手指幫他順著毛髮,齊程慵懶得絨毛耳朵一動一動,她看到自己身上幾乎是全乾的,又想到他身上都溼透了,不禁有些發酸。而齊程卻感覺不到,揚起的尾巴一擺一擺,甚至去逗弄她的臉頰。
稍作休整後,兩人繼續走回山丘,經過幾個小時的尋找,這次終於有了收穫。在這群山丘的其中一個不高不低的山嶺上,他們找到了一個合適洞穴。那是個天然洞穴,位置和安全似乎都很好,不僅靠著河水的支流,而且這個洞穴不是泥土而是沙石形成的,很是堅固。
唯一可惜的是,這天然洞穴給他們兩個人住似乎有點小。這個洞穴約三米見方,兩米的洞口,進去後洞穴呈弧形,高度漸低。對於正常尺寸的郝然來說,這個洞穴並不小,甚至還挺寬敞。但對於已經身高略過兩米的齊程來說,這個洞穴連頭都抬不起,進去裡面後甚至連腰都直不起。
正當郝然冥思苦想如何解決這個問題之際,齊程卻已經亮出了他指間的鉤爪,鋒利爪子閃爍出陣陣寒光,有如利刃。他伸出爪子用力向洞穴口掏去,“噌”的一聲,讓郝然一驚,順著看過去,竟發現齊程已經在用自己的爪子在擴大洞穴了。
“老公,你這樣不行的,會傷了……”郝然上前一步正要勸,話還沒說完就被他震住了。確切的說,是被他爪子震住了。他揮爪子掏沙石就跟掏泥巴那麼簡單,一把又一把的沙石從他的爪間被掏出來,而且郝然在他的指間鉤爪間都沒發現任何受傷的地方。彷彿這爪子本來就該用來爪如此堅硬的東西,她看楞了,這種鋒利程度遠超她想象,甚至超過了虎豹。
無疑,獸化後的齊程力量是驚人的,和野獸比起來,人類自身的力量顯得何其渺小。他至少憑藉本能就解決了她冥思苦想的難題。當然,人類是所謂的智慧生物,但在某些時候某些地域,只憑借所謂的智慧去想當然,未免幼稚得自以為是。
齊程似乎是察覺到郝然在看,於是回過頭眼咪咪了一下,“嗚嗚”幾聲,但他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刨得更加用力和快速。不到一刻鐘,這兩米高的洞口,就被他手動擴張成三米,洞口堆滿了刨下來的沙石。郝然隨手拿起那些沙石捏了捏,發現比她想象的還要堅固,一方面更為齊程的傷害力捏了一把汗,又為他們的新窩安全程度放寬了心。
看到齊程頂著滿頭大汗又進洞穴裡繼續刨去了,她連忙從他們那堆‘行李’裡的那串白水果裡摘下一個大的,走進洞穴裡遞給正忙碌的他。齊程笑眯眯的接過,正要用那刨沙石的爪子戳一個洞喝,卻被她制止了,“髒,我來。”
郝然從口袋裡摸出那把小瑞士軍刀,鑽了個洞,送到齊程的嘴邊。他咕嚕嚕的就全喝了下去,郝然笑著看他,暗想這真是個體力活,用那條洗乾淨的手帕幫他擦了把汗,“老公,辛苦了。”
“不辛苦。”齊程說完抿嘴笑了,抬手要去撓頭,郝然連忙攔下他髒兮兮的爪子,嗔道:“看你,都說髒了,哪裡癢,我幫你撓。”說著就去想去夠他的頭,當然夠不著,齊程便弓起身讓她撓,邊撓他邊搖擺著尾巴,似乎很是舒服。
但當郝然看到這洞穴約用了一個多鍾便被擴張完畢後,心裡卻不免有一種微微怏然的感覺。
她初以為只要自己努力記憶,學習,適應這個世界的一切,在齊程的身上學習,努力不讓自己成為他的負擔,適應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不讓自己過度依賴導致失去獨自生存的能力,這樣就夠了。
但現在郝然卻發現,有些東西是無法被學習的,比如生物物種上本身的差距。
這讓她免不了有些沮喪,雖然她為齊程刨出這個好窩感到歡欣,但還是免不了有些自暴自棄的感覺。郝然的智慧顯然用武之地不夠大,看來是她自己過度神話了智慧的功用。在這個世界,其實還沒進化到需要智慧生物的時代。
“不喜歡嗎?”齊程湊過來,看到她臉色顯得不好,眼睛眨了眨問道,“是不是不夠大?”
郝然回過神來,連連搖頭,失笑道:“不不,我喜歡,夠大了,老公很棒。”她不該想這些的,她太著急證明自己了,其實有些事應該慢慢來的。她應該保持平和點心態,過於焦躁沒好處,至少還有齊程陪在她身邊,她可以一步步努力的。
郝然獎勵似的在他臉頰上吻了一口,齊程也抿起嘴回吻了一下,雖然都是蜻蜓點水似的,但也足夠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