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感動。其實很久以前的吉祥只是任性了一點,那時候的她還是很招爺爺喜歡的。只是愛情毀掉了吉祥的純真,讓她為了羅旭,變得越來越不像她。
愛情這東西,如果矇蔽了一個人的眼睛,她就像變成盲人,分不清好壞。
幸好,吉祥已經睜開眼睛,看到了自己的錯,知道了自己的不應該。
……
廖思媛硬拽著兒子從辦公室出來,命令他陪自己去挑選送給吳淼的結婚禮物。
“媽,吳淼那丫頭什麼都不缺,你送什麼她都會高興。”容鐫看了一眼手錶,發現離開會還有二十分鐘,就趕緊催著母親。
“咱們慎重一點也顯得咱重視吳淼。還有,小鐫,你別總沒大沒小地叫吳淼的名字。她可是你小姨。”廖思媛從一堆珠寶中抬起頭來,認真地批評起兒子。
容鐫不想再聽媽重複這說過幾百幾千遍的教訓,就趕緊從珠寶堆裡挑出一條紅色珊瑚手鍊:“小女孩一般都喜歡這種。媽,我一會兒有個非常重要的會……”
“多重視能有我表妹結婚重要?你不許走,陪我一起去見淼丫頭——你小姨。”廖思媛扯住兒子,硬是不許他逃掉。
容鐫無奈地皺了皺眉。輩分這東西真讓他很無語,那個頑皮得跟只猴子似的丫頭,竟然要他叫小姨。
坐在咖啡店裡,唐鐫一次次看手錶。他臨時把會議推遲了一個小時,可是看樣子,他根本無法在約定的時間裡回到公司。今天的這個會議關係到公司的一項非常重大的決策,他必須親自主持。
“工作天天有,小鐫,我不希望你變成媽的翻版。”廖思媛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誡兒子。曾經,失去丈夫的她,為了將公司搞好,把自己心裡的弦一直繃得很緊,她沒有任何娛樂,沒有休息時間,除了照顧兒子的時間,全都放到工作上,她甚至連交朋友的時間都沒有。多年後,她才發現她異常孤單,因為她連個可以說話的好朋友都沒有。她不希望兒子也變成那樣的自己。錢永遠賺不完,可是生活質量必須搞好。這也是她非常迫切地想看兒子結婚生子的原因。如果小鐫有了心愛的女人,他才會知道原來生活不只是賺錢。
“變成媽不是很好?你可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女強人。”唐鐫用一種崇拜的目光看著母親。
其實他一直很崇拜母親,當年她一個人撐起了一個家,撐起了一個公司,相當不容易。
“你不明白。”廖思媛搖搖頭。
看來她如果不主動出擊,她這感情神經遲鈍的兒子不會主動去談戀愛。
“媽,我真要走了,公司還有一大群人在等我……”容鐫終於再也等不下去。這淼丫頭到底懂不懂得什麼叫守時?約好十點半見面,這都快十一點了,她還沒出現。
“急什麼?”廖思媛說什麼也不許兒子離開,在容鐫不耐煩地起身時,看到門口出現的吳淼時,笑著說道,“這不是來了。坐下!”
吳淼看到表姐,就笑著朝她揮揮手,然後拽著青荇跑過去。
容鐫一看到青荇,立刻愣住。他沒想到會看到她,在他正努力想要忘掉她的時候。他再也沒提要走,怔忡地坐下,看著青荇一步步走進。雖然早就為人妻,為人母,可是青荇卻一點兒也不失魅力,每次出現都帶給他一種震撼的東方美。那淡淡的妝不但沒有讓她失色,反而更突顯出她的東方美,尤其是那對獨特的丹鳳眼,微微一笑的時候,有種慵懶的嫵媚。她沒有濃妝豔抹,卻比那些濃妝豔抹的女人更加迷人。
“大外甥,你也來啦。”吳淼調皮地跟容鐫打招呼,刻意提醒著他是她“外甥”這個事實。容鐫冷冽地瞪了吳淼一眼。“大外甥”這三個字讓他格外不舒服,尤其是吳淼當著青荇的面這麼叫他,他更不舒服。
“小鐫聽說你要結婚,執意要陪我來見你。”廖思媛看了一眼兒子,然後從包裡掏出那個裝著珊瑚手鍊的精緻盒子拿出來,遞給吳淼,“你堂哥幫你親自挑選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謝謝表姐。小鐫對我這麼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外甥。我結婚那天,一定包一個超大的紅包給他。”吳淼俏皮地看了容鐫一眼,眉眼裡的調笑那麼明顯。
“不需要!”容鐫冷冷地拒絕。這調皮的丫頭片子,就不能有一次見面不強調他小她一輩的事?天天用“小姨”的身份壓制他。
“一定要!”吳淼彎下腰,寵溺地笑著捏捏容鐫的酷臉,“小姨誰都可以不送,一定要送你一個。因為你那麼敬重我。”
青荇被吳淼的話逗得差點失控笑出來。吳淼對待容鐫的態度有點像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