荇想起吳淼跟少琥這兩個人,就不住點頭,“淼丫頭雖然長著一張蘿莉的臉,卻是個十足的小叛逆,少琥就更不用說了。”
陸安國哈哈大笑:“這下子,要把這天吵翻了。”
孩子還沒生下來,他就開始憧憬以後的快樂生活。
喜歡孩子的他,越想越興奮。
……
李小曼在唐瑾的陪伴下,站在母親的靈位前,將一個花園掛在上面。然後充滿哀傷地雙手合十,閉上眼睛。母親的音容笑貌不斷在她腦海裡閃耀。這是她送走的最後一個至親,從此以後就如一朵無根的浮萍,只能在無邊的河跡中飄遊。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淚如雨下。她悲痛地長吁一口氣,然後聲嘶力竭地吼出心中的最痛:“媽,你真的很殘忍。你解脫了,那我呢?”
先後送走四位親人,她差點把自己關在空洞的高塔裡走不出來。
爸走了,他走的時候充滿罪惡感;
姥爺走了,他走的時候充滿絕望;
爺爺走了,他走的時候很安詳;
媽走了,走的毫無牽掛;
可是留在人世間的她呢?
他們留給她的只有悲痛!
她突然也想像媽一樣,吞下一瓶安眠藥,這樣,所有的痛就都能隨著她生命的消失而消逝。
可是她不能!
她不能丟下丈夫跟兒子,隨他們而去,因為她有牽掛。這樣帶著牽掛留在人世的她,卻被失去親人的沉痛壓得幾近窒息。
生命有時非常脆弱,只一瓶安眠藥就能把它滅了。
“小曼,不哭,爸媽終於在一起了。”唐瑾將妻子摟在胸前,柔聲安慰。也許岳母的做法對小曼來說的確很殘忍,可是對她自己來說,卻是一種解脫,她去找她的丈夫。
“我不知道媽那麼愛爸。”李小曼無助地哭泣。
“媽也愛你,相信我。”唐瑾一邊幫李小曼擦眼淚,一邊堅定地說道。“媽當時沒有立刻追隨爸而去,就是因為她放不下你。媽知道我會保護你,才放心地離開。”
……
陸吉祥第二次手術比第一次手術痛苦百倍,因為是換了個臨時關節,所以行動更加不便。
陸少琥不得不囑咐妹妹:“這次學點教訓,別在醫院裡亂罵人,好好配合醫護人員治療。”
“我很配合了。”陸吉祥委屈地咬著嘴唇。
她怕那些小護士萬一不安好心,在她的傷口裡留把剪子或帶進點細菌,她又要受罪。
這回可不能再感染,不然她就真要殘廢了。
“哥,你的婚禮我不能參加了。”陸吉祥充滿歉意地看著哥。
“不能參加沒關係,你只要祝福哥就行。這次我幫你請了個特級看護,二十四小時照顧你,你對人家好點。”陸少琥認真地叮囑妹妹。
“謝謝哥。”陸吉祥虛弱地笑了笑,“人不經磨難長不大,我以前太不懂事,讓哥生氣了。”
“不是讓我生氣。護士也是人,也有自尊,你張口就罵,任誰也受不了。這次你能明白道理,哥很欣慰。好好養病,如果有需要就給哥打電話。”陸少琥很滿意妹妹的轉變。
也許真如吉祥所說,人不經過痛苦的磨難,永遠長不大。
吉祥長大了。
“嗯。”陸吉祥點點頭。
“睡吧,哥守著你。疼就告訴我。”陸少琥在妹妹的病床邊守了一夜,雖然他不太會照顧病人,可是卻也跟著看護學了幾招。
陸吉祥疼醒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她看到哥似乎不敢睡覺,一直在努力睜大眼睛,並不時捶自己的頭一下,而一旁的看護卻在呼呼大睡。她虛弱地說道:“哥,你去睡。有什麼事我會叫看護幫我。”
“疼不疼?”看妹妹醒過來,他趕緊坐直身體,關心地問。
“有點。不過不厲害,我能忍。你快去睡。”陸吉祥皺緊眉,露出一個十分疼痛的表情,卻十分體貼地讓陸少琥去睡覺。
為了給自己日後開脫,她現在必須讓所有人都以為她變了,變得懂事了。她不再是那個任性的陸家大小姐了。
“吉祥,你要是一直這麼懂事,爺爺會多開心?你可千萬別再變回去。”陸少琥感慨地摸著妹妹的頭髮。
“我會讓爺爺再喜歡上我。”吉祥用力點點頭。她用一種充滿懺悔的表情說道:“過去的我太不懂事,讓爺爺失望了。”
“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爺爺一定會重新喜歡你。”陸少琥被妹妹眼裡的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