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阿木喊她方嫂子,我看阿木和她們關係挺好的。”
“阿木來這裡有三年多了,也沒見她回去啊?”王嬤嬤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要是在那邊待得好,何苦來縣城裡呢,估摸著在那邊也是有些不順遂吧!”劉嬸這話一說,王嬤嬤便想到阿木是二嫁來著,她前夫的事,周縣令還曾傳過,遠在縣城都如此,怕是在老家鎮上,傳的該更不堪的。
“女人啊,活在哪個年代裡命都苦!”
劉嬸子最見不得王嬤嬤愁眉苦臉的樣子,在圍裙上抹了一下手上的水珠,伸手便在王嬤嬤腰上掐了一把,哼道:“苦啥呀,你這日子不好過啊?”
王嬤嬤疼的不由要跳,“你這老貨,怎地現在就喜歡動手了呢!”
“阿木,阿木,你怎麼了?”
前屋裡忽然一陣嘈亂,王嬤嬤也不記得要和劉嬸子爭辯了,立即往前頭去。
吳陵一看到王嬤嬤,急急地道:“嬤嬤,阿木她忽然暈過去了,剛才還好好地說話呢!您快幫忙看看!”
“別急,我看看!”王嬤嬤說著便將張木的手放平,搭了下脈,默了半晌,忽地笑道:“阿陵,你這是又要當爹爹了呢!”
吳陵看著王嬤嬤,還沒有反應過來,媳婦暈倒和他又要當爹的關係。
一旁的張老孃率先笑道:“哎呦,福福真是小福星啊,這麼快就帶弟弟來了!”
“婆婆,不是弟弟,福福帶的是包子,胖乎乎的包子!”福福咬著包子,口齒不清地糾正道。
她還不明白,為啥娘睡個覺,爹爹這麼著急,咬了一口白胖胖的包子,伸出藕節般的小胖胳膊,遞給爹爹說,“爹不要急,你吃一口包子,孃親一會就醒了!”
還沒有出生的吳冕,就這般給她刁蠻的姐姐取了小名,包子!
白胖胖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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