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警惕得過頭了,好歹四肢健全、神智清明、處境也進退有餘,如此良好的狀態逃跑喊叫起來固然給力,光天化日下就算從那些流浪漢眼前淡定的飄過,但如果沒有可趁之機誰都不敢貿然衝上去乾點啥不是?
所以整個樣子就像個過年回家看爸媽而衣著光鮮有品位的大姑涼的她,毫無意義的忐忑不安著,從破爛陳舊的篷房群落中穿行而過,來到了老楊的篷房門前。
“楊伯……”
她喚了幾聲,又等了片刻,這才小心翼翼掀起簾布,往裡頭窺探。
陰暗而充斥著股淡淡報紙氣味的小空間,看起來很熟悉,泛著股莫名的親切安詳感,她來過看過好幾次。每次扒開簾子一看,穿著樸素卻又格外暖和的軍綠色大衣的老楊,就坐在小凳上,蹙緊著眉頭、戴著副老花眼鏡,反覆研讀早上花一塊錢買的人民日報,好似個撐著佝僂身板鬧革命的老傢伙。
可這次卻沒見到人。
略一思忖,冷小丫無端心慌,沒見到人是小事,但萬一出事那就糟了。
她來到隔壁,躊躇片刻才鼓起勇氣打聽老楊的下落。
面對這麼個水靈靈而又曾經意|淫過的大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