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直用頭撞著石牆,還撞得咚咚作響。
幾乎在轉眼之間,蓮華就來到她身旁,雙手圈抱住她的腰,阻止她再傷害自己,素來冷靜的他,在此時也慌了。
“停下來。”他焦急的問,看見她把額頭都撞傷了。
“嗚啊!”星星不肯停下來,拚了命的爬撲,就是要遠離他的懷抱。
“你到底怎麼了?”
“放開我!”
“不,我不放!”他抱得更緊。
面如死灰的星星,雙腳陡然一軟,整個人在他懷中癱軟,要不是有他抱著,肯定早已摔跌在地上。
她罔顧他的心急追問,轉頭不敢看他,腦子裡亂成一團。
難怪,蓮花妹妹從不在她面前寬衣。
難怪,只要蓮花出現,蓮華就不見蹤影。
難怪,他要苦練九音功。
陳悍還沒恢復記憶,倒是她全都想起來了!
想起這些年來的種種,她又哇哇大叫,試圖稍稍釋放過多的羞恥。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挖個地洞,把整個人都埋進去,再也不要出來見人——尤其是見秦蓮華!
濃到化不開的羞恥,漸漸轉為憤怒。
可惡,這、這這這這……這全都是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害的!
氣惱不已的星星,握緊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蓮華那張俊美無儔,與她喜歡的蓮花妹妹一模一樣的臉龐猛揍一拳。
“你這個王八蛋!”她大聲咒罵,還用力踢了他一腳。
然後,她轉過身去,就像是身後有鬼在追似的,頭也不回的飛奔離去,直跑出刑部,再也看不見蹤影。
第6章(1)
朗朗晴空,湛藍無雲。
偌大的羅家宅邸,從天色未亮,就開始有人走動,忙著宅內各種事務,每日醒得最早的永遠都是總管沈飛鷹。
而大鏢師們居住的院落,也是早早就有動靜,多數需要押鏢的鏢師吃完早膳就出門去了,少數難得清閒的鏢師,也是清晨就起來練功,絲毫不敢懈怠。
偏偏,今日卻有些不同,星星居住的院落,直到日上三竿時,也還沒有半點動靜,只偶爾傳出幾聲惱怒的咒罵,還有羞恥不已的尖叫聲。
在早膳時分沒瞧見妹妹蹤影的徐厚。雖然心裡疑惑,但還是把妹妹的分也吃個精光,才摸著吃飽喝足的肚子,晃到妹妹的院落裡去。
穿著厚靴的大腳,大剌刺的踹開屋門,筆直的往寢室走去,直走到床鋪上那把自個兒用棉被,牢牢裹成蠶繭的少女旁。
徐厚半點也不留情,一雙大手捉住被子兩角,用盡全身的蠻力,猛然就把棉被抽開。床榻上少女的雙眼,來不及適應刺眼的光亮,立刻用手矇住。
“把被子還給我!”她怒叫著,從腳步聲就知道,來的人是徐厚。
“還敢要被子?快給我起床,太陽都曬屁股了。”他看看窗外天色,又看看床上的妹妹,很慎重的警告。“小心我連你的中飯都吞了。”
“你要吃就去吃,不要來煩我。”她用略微沙啞的聲音說著,突然探出雙手,要奪回被搶走的被子。
砰!
徐厚趕忙後退,險些就被她得手。
“有力氣搶被子,還不如去辦正事。”他語帶指責,不明白工作、吃飯、說話還是湊熱鬧永遠都衝第一的妹妹,怎會變得如此消沉。“怎麼,又在想你的蓮花妹妹啦?”
砰!
一個枕頭扔過來,正中徐厚的大臉。
“不準再說起她!”她激動得聲音都嘶啞了。
“好好好,”他連聲說著,爭取後退的時間,站到危險範圍之外時,才又開口說道:“就算你們吵架了,你也別忘了,該要去保護秦蓮華。”
又一個枕頭扔出來。
呼,好險好險,還好他聰明,站得夠遠,才沒有再遭受攻擊!
“我不去了。”她更大聲的喊著,不論是聽到蓮花還是蓮華,就氣得全身發抖,惱得好想咬人洩憤……哼,她最想咬的就是秦蓮華,最好是能咬掉他肩頭一整塊肉!
不知前因後果的徐厚,這次可皺起眉頭了。
“喂,不要忘了,我們姓徐的從不違背諾言。”他面色凝重,又走回床鋪旁,無比認真的說道:“你答應了要保護他,就得保護到底。”
星星咬著下唇,委屈又挫敗,伸手又去抓被子。直要往身上遮,卻怎麼也贏不過哥哥的蠻力。
“你不懂啦!”她嚷叫著,拚命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