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羞愧至極:“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她兩頰升起極豔的紅暈,葉方舟看在眼裡,壓下心底的躁動,不在意說:“沒關係。也是我沒有考慮周到。讓人把我當成色狼,也是新鮮體驗。”
章初曉說的磕磕巴巴,像只剛學會說話的鸚鵡:“沒,有,不,是我的問題。那個,你還是上去吧,我,我……”
葉方舟看夠了她的窘迫,就像逗弄過後的滿足,這才說:“不了,我有事要回去。你自己去吧。”
章初曉答應兩聲,身體裡像揣了一隻小鹿,靈活地下了車快躥進公寓。
葉方舟意味不明得笑了笑,直到她的背影消失,然後驅車掉頭。
☆、第8章 chapter8
章初曉小時候經常被送到桐城的爺爺奶奶家,因為父母常常鬧的不可開交。
她後來知道,原來章父年輕的時候長的很俊,是爺奶家附近這一片有名的帥哥,一個人隻身到鷹城闖蕩也算上進。然後章母對章父一見鍾情,他們很快結了婚,並在姥姥姥爺的資助下在鷹城買了房安家落戶。
起初兩人也算恩愛,小日子過得不錯,可是章母第一次懷孕之後發現章父跟從前來往過的女人曖昧不清,兩個人之間第一次爆發了家庭戰爭,並且以章母流產,章父發誓斷絕跟外邊女人的關係終止。
之後章母一直注意管著章父,日子安穩了幾年。但那一次之後章母傷了身體,過了三四年才有了章初曉這個女兒。章母對女兒愛若珍寶,重心難免有所有偏移,不久之後章父故態復萌。
從章初曉記事起,家裡就一直吵吵鬧鬧沒個清淨的時候,她常常被送到姥姥姥爺家,後來姥姥姥爺在她五歲時候去世了,她就經常被送到桐城的爺爺奶奶家。但那時候她對住在斜對面的葉方舟一直沒什麼印象。直到她十歲這年,章父章母鬧得特別兇,章母以三十五歲的高齡懷孕流產,身體極度虛弱,她被徹底放到爺爺奶奶家,連學校也一併轉了過去。
那一年她十歲,轉過來上四年級,正值秋初。
桐城比鷹城落後,鷹城那時候已經規劃的很有模樣,小區成片,大家都住在一樣的房子裡,桐城卻是剛剛開始規劃,商品房住宅不成規模,小區周圍散落著各種老房子。
章爺爺章奶奶住的二層小樓就散落在深巷裡。巷子歪七扭八的銜接著,章初曉初來咋到,放學回去的時候總是迷路。
有一次她就迷路到了一棟老房子前面。老房子的牆不高,裡面枝枝蔓蔓伸出一大片好看的花,透過斑駁的老鐵門可以看見滿院子瘋長的野草,那種紅色的花恣意地生長,她努力的往裡看也看不到盡頭,只隱隱約約看到了另一頭好像架了一座鞦韆。
章初曉被這種景象迷住了。十歲的孩子不知道什麼叫做釋放壓力,大抵因為沒人覺得她該有什麼煩惱,但在這一片景色裡,父母的爭吵被阻隔了,母親流的血不再可怕,章初曉第一次感到了無憂無慮的幸福。
她停留在門前,捨不得離開,直到一個男孩子奇怪地問她:“你在看什麼?”
葉方舟認出來她是斜對面章家老人的孫女,名字是叫初初還是曉曉來著。他小時候見過她好幾次,可是她每次都不聲不響地一個人待在院子裡,不玩也不說話,他偷偷叫過她好幾次,她都沒有理過他。
他覺得她一直就像書裡說的那種驕傲的小公主:大眼睛白面板長得很可愛,穿著公主裙,不愛搭理別人。
是那種城市裡的女孩,葉方舟的媽媽讓他不要找她玩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可他還是對她很好奇,總覺得她很可愛而且與眾不同。就像這個老房子他從小看到大都沒覺得有什麼值得看那麼久的。他站在這裡看她有一會了她都沒發現,他這才忍不住問出聲。
章初曉不想回頭,但是老師教過她,別人問話不可以沒有禮貌。她轉過頭認真的對著男孩說:“我在看花。”
她覺得這個男孩子有點熟悉,個子挺高,有點小胖,但眉眼很好看,還長得白,似乎在哪裡見過。
葉方舟也探頭往裡看看:“這有什麼好看的,這種花到處都是。”男孩子眼裡,紅色的花都是一種花,不管是長在樹上,攀在牆上,還是開在路邊,反正都是一樣。
章初曉睜著懵懂的眼睛驚訝地看著他:“到處都是嗎?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知道這花叫什麼嗎?”
葉方舟:“叫……”他怎麼可能知道這叫什麼花。可他也不想在‘驕傲的公主’面前說自己其實不知道。
犯難了一會,突然想起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