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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明白那個夢果然是那個死去的幽魂的,原來那個幽魂叫曇兒,曇花的曇嗎?無外乎這裡種了這麼多雪曇花啊!恍惚之間餘之畫已經講完了從二人相識到餘之畫被軟禁。

“後來呢?”已經完全沉浸在兩人故事中的歐陽白動了動喉頭,既想聽下去卻又害怕聽下去,生怕被殘酷的結果傷了心。

餘之畫倒吸開了口寒氣,“後來她來救我,卻被盧晚舟請來的江湖人士害死,那個人就是章燁臺。他本是山北國宮中的巫醫,武功高強,又善於用毒,曇兒怕是敵不過,所以才成了他刀下亡魂。”

餘之畫越說越恨,堂堂七尺男兒已經留下了淚,泣不成聲道:“她一死,這些人便沒了顧忌,將我牢牢的困在碧雲水榭為他們餘家賣命,名義上是他們的乘龍快婿,實際上和囚徒沒什麼分別,我沒本事,幫她報不了仇,只有苟活於世,我想替曇兒看看這些人到底會落個什麼下稍!也想知道這天底下是否會有應世報!果然還是報應來了,曇兒回來了,也好,讓她也快些帶我一起去地獄淵中看看這些蛇蠍心腸的人會遭受怎樣的極刑!”

“何必這麼說呢?”凰姬無奈的嘆息,“那些人是罪有應得,而您卻是迫不得已,既然她能為你舍掉性命,想必此刻也該收手了!”

“奇怪!”歐陽白的眼睛閃過一絲疑惑,“如果說厲鬼索命,她害死盧晚舟與章燁臺就夠了,又為什麼要取餘夫人與尤先生的性命呢?”

餘之畫定了定心神,擦拭淚水,微微嘆口氣,“那時我不肯與餘氏妻子成親,而她也並不鍾情與我,是因為我二人心有所屬,所以盧晚舟就用了個狠毒法子,讓尤延慶去勾引曇兒,或許他用了什麼下流的法子也說不定,至於我餘氏妻子……”

“是遷怒吧?”不等餘之畫說完,凰姬悠然嘆口氣,“女人啊一旦有傾心之人,心便比針尖還小。即便明白你二人互不喜歡也會嫉妒,更何況她的父親表兄都用盡全力拆散你們,這份恨意只怕化作厲鬼也忘不掉!”這話好似在說即便知道歐陽白與雲錦天曖昧是假,自己也氣不過。

歐陽白心頭一顫趕忙安慰餘之畫道:“餘員外別再自責了,或許這場血雨腥風已經到頭了。”

“也是啊,冤有頭債有主,已經死了這麼些人她也該滿足了!更何況餘員外那般鍾情於曇兒,為她種下這許多雪曇花,汁妾荊桃……”狐狸忽然變幻了一張狡猾的面孔,嘴角的笑若隱若現,似有幾分挑逗,餘之畫渾身一震,悲苦的神情微微僵住。

“雪曇花?汁妾荊桃?”凰姬不由感慨,“原來都是瑤碧國的奇花異草,無外乎沒有見過,不想北國的花草竟然在南國開得這般旺勢,可見是餘員外用心培植的結果!”

“好香,這曇花是不是又開花了?”一陣清風襲來夾雜著馥郁清香而來,狐狸展開描金的扇子輕輕招了招門外的香氣,聞了又笑的輕浮,“誒,這個味道好像和晚宴上的幽魂攜帶的一模一樣,都是如此讓人迷亂,你看曇夫人一定是藉著門外您親手培植的雪曇,再對您訴說衷腸!”

“你到底在說什麼?”凰姬被他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弄的迷失了方向。

“凰公主,你可曾記幽魂出現時並沒有一絲鬼氣與妖氣,反倒多了許多香氣,是不是?”

凰姬已經被狐狸前後不搭的話搞昏了頭,“不錯,可是這又算怎麼回事?”

“你有沒有想過以我們二人的能耐都沒有看出絲毫端倪,那或許根本就不是什麼幽魂厲鬼!”狐狸的說的凰姬心中疑雲重重。

“怎麼可能?”歐陽白開了口急切道:“那時候大家都看見陰風吹滅了火光,都聽見有人在那裡唱《關三娘》,那般真切這不會有錯的!”

“如你所說那如果不是幽魂又什麼!”凰姬的話說的幾分猶豫,也覺得十分蹊蹺,即便是她修為不足,難以判斷出是人是鬼,可有百年修為的狐狸怎麼會狐疑不知呢?

“可又會不會是我們的眼睛和耳朵被騙了!”狐狸眼裡閃過厲芒,好似一座迷霧中的烽火臺,在茫茫濃靄中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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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琉璃盞(九)

九、春愁在碎雨敲花聲裡

“被騙了?耳朵和眼睛怎麼被騙!”歐陽白大為不解,只覺得不可思議。

“就像這樣!”狐狸從袖口裡摸出一個精雕細琢的鵝嘴酒壺,一看就價值不菲!

“你這個財迷竟然偷酒壺!”歐陽白指著他有些無言以對。

狐狸不理不睬,裝作沒聽見,信手又拿出兩隻翡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