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向白馬探。
“新轉來的,Irene。”白馬探滿意地翹起嘴角,露出不羈的笑容。
“蒼井衣梵。”少女的神色有種不耐煩的惱羞成怒,她輕咬下唇,在玫瑰色唇瓣上留下紫色蝶翼般的痕,“你我都有一半的日本血統,叫日本名不是更加親切嗎?”
“算了,關於稱呼我們下次再談,不過蒼井小姐可否告訴我……”白馬探的語氣明顯帶有尖銳諷刺的意味,他幾步走到衣梵面前,微俯□體問道,“告訴我,你為什麼從剛才在泰晤士河起就一直跟著我,所以我才感覺到從練琴開始就有種怪怪的感覺。”
看見白馬探咄咄逼人的勢頭,冷不停被劈頭蓋臉一頓詢問的衣梵下意識退後一步,眉頭冷顰擺出小貓防禦生人的戒備表情,但是隨後有又用眼睛不甘示弱回瞪回去,說:“我只是想給樣東西給你。”
“給我?”白馬探不敢相信地眨巴紅褐色的眼睛,直起身體用右手食指指著自己。
衣梵瞥了他一眼,委屈地側頭在隨身的包裡摸索著什麼,白馬探好奇地認真看著她。不久,她吃力地雙手從包裡捧出一個東西,舉到白馬探面前。白馬探錯愕,身體一怔,焦距瞬間凝聚在衣梵手中的東西上。
古老的地中海風格底座上,一個拳頭大小的水晶球發出溫潤的光澤,在水霧朦朧的天空下,四周的一切都印在它完美的側面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