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蘭大驚,緊張得以手為刃想要使出空手道的技法逃離女子的控制。就在這時,那女子的熱情聲音卻傳入了耳畔,“蘭!好':。。'久不見!”
這個聲音……還有這栗色的頭髮……
小蘭一下子從她的懷抱裡脫離,不敢相信地兩隻手穩穩扣住女子的肩膀,仔細地看著她的臉,而自己的眼眸裡閃過驚訝的色彩。她微愕了幾秒,直到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果然沒有認錯。“衣梵!你怎麼回來了……!”隨後小蘭欣喜若狂地左右看看,壓抑著心裡的疑問和許久再見面的激動,她絮絮道:“新一不是說你們在英國嘛!……對了,白馬呢?”
衣梵的表情有短暫不易察覺的僵硬,她無所謂地勾勾唇角,隨口應道:“這次有點事趕回日本沒有跟他一起,對了……”她提了提手邊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子,示意性地笑了笑,“臨時趕回來沒有安排,可以暫時和央羽借住在工藤家麼……微微,工藤不出來稍微表示下關心嗎?”
“當然沒問題!新一隻是還沒回來啦。”小蘭一口應下,幫衣梵將行李帶入客廳,“我相信他回來一定會吃驚的。”
“呵,應該是被嚇到了。”衣梵得意地吐吐舌頭,接過小蘭手裡的行李,輕車熟路地向二樓走去,隨即消失在樓梯的轉角,但依稀傳來箱子壓著腳和頭碰到牆壁的吃疼聲音。
門邊有小小的影子晃動,小蘭這時才有時間注意按響門鈴的男孩,她微俯□體試探著用日語問道:“……央羽是麼?”
“是的。”小男孩的日語雖然說不上流利,但也是出奇的可愛。那雙眼睛在於小蘭對視的時候,即使男孩之前有多麼傲氣,此時臉頰還是不可避免地一紅。
她不由得愣了一下,讚歎說:“好厲害呢……”說著讓開了一點位置讓男孩進入,“你好像認識我的樣子……”這個男孩表現出的鎮靜一點都不像第一次遇到陌生人,雖然覺得不可能,小蘭還是好奇地問了一句。
“媽媽經常給我看照片,我還記住了很多人的樣子。而且……她經常提到你的名字……”
“哦?”蘭好奇地半蹲在他面前。
“說什麼,‘工藤這輩子遇到蘭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啊’,要不就是‘小蘭這麼好一個人嫁給工藤簡直太不划算了’……這一類的。”小男孩安靜地站在蘭面前,語調平緩而自然。
“是,是……是嗎?”蘭哭笑不得地看著男孩走進客廳,才突然想起問衣梵此行來日本的理由,她並不清楚央羽是不是知道,不過這個小孩表現出的性格……那種不以為然的表情和什麼事都感覺很正常的平靜,簡直跟白馬一模一樣。
“哦,這個呀。”央羽默默喃道,天真地看著小蘭,“昨天爸爸很晚才回來,還醉得不醒人事。我媽很不高興地停了家裡的水電,剪斷網線電話線,敲掉手機以及家裡的通訊裝置,帶著所有的現金銀行卡,反鎖所有門窗,急匆匆就訂了到日本的機票連夜趕來。”
小蘭覺得自己的臉有些抽搐,“意思是……”
“看來要是沒有人去拜訪我家,他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恐怖。
小蘭的頭腦裡華麗麗跳出這樣一個詞彙。
“而且……”男孩依舊一臉波瀾不驚地補充,“我媽走的時候在家門上掛了‘全家出遊,短期勿擾’的牌子。”
『END』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最長的番外結束 鼓掌
又不懂的歡迎提出 當然我也沒打算有人看ORZ
總之謝謝你們
☆、番外·苜蓿和倫敦清晨
倫敦雨後的天空,灰濛濛泛著清爽的淡青色,空氣中瀰漫著一絲令人神清氣爽的水汽。淡淡呼吸,彷彿身體都會被浸溼在十九世紀的歷史中。
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少年穿梭在車來車往的倫敦大街上,背後的琴箱上插著幾根不知名的花蔓,隨著主人急步的行進而在身後搖曳不已,招搖在灰色城市的冬季空氣中。
地面上薄薄一層積水,踩上去踱步奏出輕微的交響。揹著琴箱的白馬探快步走過斑馬線,隨即綠色的通行燈閃動了幾下,變成刺眼的鮮紅。他停在路變的站牌下就不動了,肩膀顫抖幾分,然後鼻翼動了動,無奈地嘆了口氣。
“喂,你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
街道一邊的車站停靠點驀地出現一個少女的身影,她斜斜在衣領邊掛著格子花紋的圍巾,栗色長髮披散在腦後,一雙明媚的藍灰色瞳孔忽閃忽閃,最終凝結為鑽石般的堅硬和清澈。於是少女從站點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