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最後看看你們的好朋友,記住了,孩子們,生命可貴,沒事快滾。”
那被揭開人皮面具的刺客直接朝時懿心口攻去,時懿身形矯健,往下一矮,身子一掃。
那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嘖,不經打。”
幾個世家弟子嚇壞了,面色慘敗。
“他他他......”
捂著胸口他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他已經死了,被別人,取而代之了,估計,有些年頭了。”
那被揭開的臉,慘白的不行,一看,就是常年帶著人皮面具生活的,臉上還有一股很濃重的藥材味。
那些個未經世事的小公子,心裡都有著自己的驕傲,如今卻發現,自己身邊的人,未必就是曾經認識的人。
他們忍不住發抖,看向身邊的人,都抱著懷疑。
你們......到底是誰?
“我勸你們,不要多想,人心經不起試探,若是懷疑他們,最後只能是眾叛親離,問心無愧才是正道,孩子們。”
時懿靠在小馬身上,微抬著眸,瞧著這些唄嚇壞的孩子們。
“誰,誰是孩子!我比你大多了。”
時懿覺著好笑,她翻身上了馬,沒理會身後的小兔崽子門。
就這樣的閱歷,提她面前蝦米都不是一個,可不是小兔崽子。
時懿一個騎著小馬,路上看看花,看看草。也不急著追著目標而去,天色尚早,很多東西還沒開始。
季歸梧也是隻身一人,今日連乘風都沒有跟過來。
他揹著一把弓箭,騎著和時懿一母同胞的馬駒。
行到一處岔路口,指標向左邊,他看了看下方鬆動的土,選擇了右邊。
躲在暗處的人看他上當了,心裡鬆了一口氣,前方天羅地網,這七殿下,是逃不出去了。
季歸梧深不可測,他門只敢遠遠的跟著,孰不住,季歸梧在他們看不到的某一處,早早繞了個位子。
季玟隨畢竟是皇帝,身邊還是有兩個人護衛的,錢遣和另外一位軍中大將。
兩人跟在北寰帝身後,以保證陛下的安危。
“陛下,前方有個岔路口。”
錢遣勘測了道路,說到。
“陛下,你看!”另一位將軍指著地上的座標道:“這裡有問題!我們不能向右!”
北寰帝看著那被人動過手腳的地方,“向右。”
“陛下,不可,可能有陷阱。”
“這麼明顯的陷阱,就是故意讓我反其道而行的。”
北寰帝季玟隨心機深重,疑心最重。他不相信任何人,甚至連身邊這兩位大將,他都不是完全信得過。
他走了右邊的岔路口。
行至一處山嶺,有風呼啦作響,山石滾落。
“陛下!危險!快走!”
北寰帝也發現了異動,連忙策馬揚鞭,就要返回。
可是,此處是凹陷處,不過兩輛馬車寬的羊腸小道,當北寰帝看到這地勢的時候,他就明擺了危機,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巨大的滾石朝他們而來,還未來得及躲避,無數的箭矢就飛過來。
“陛下快走!”錢遣用刀劍抵住了滾石,可是也只不過抵擋了幾個呼吸。
“錢將軍!”
“快帶陛下走!”錢遣用自己的軀體,抵著滾石,同時也抵擋了箭矢,給北寰帝和另一位將軍爭取了機會。
“走?來不及了。”有人高聲呼喊,刺客隨即而至,個個皆是內力高深。
“發訊號!”北寰帝已經拔出了劍,意圖死戰。
那位將軍連忙將手中的訊號彈發出去。
可是那訊號彈不過飛上天空兩個呼吸,就被人打落。
“難道還有人在幫我們?”刺客面面相覷,解釋不解。
“不管了,先殺了他們!”
十七個高手,對付北寰帝三個人。
“你們是什麼人?”
“殺你們的人!”
季歸梧走到這裡之後,選了個僻靜的,誰都看不到的地方,而後換了一身衣服,再掀開他的面具。
赫然是乘風。
他早早便看到了那些人收到了他進來的訊息,然後傳給這裡的刺客。
他故意慢慢的走,等北寰帝他們來的差不多了,再悄悄的進來。
太子想要刺殺季歸梧,因為怕留下馬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