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給了鉅款,讓他們等他的訊息就動手,沒有告訴這些人,他們要刺殺的物件是誰。
所以,來的就算是北寰帝他們,這些刺客也是照殺不誤。
他們都是太子從死刑犯裡挑出來的。
反正都是一死,死了還能得不少錢財留給家人,他們也願意拼命。
乘風看到有人發了訊號,正想著糟了,卻看見那訊號彈被人打落。
他心裡才安定了下來。
必然是主子做的。
他在等,等殿下那邊完事。
真正的季歸梧,早就走了本來給北寰帝走的路。
他兜兜轉轉,最後竟然到了時懿走過的那片池塘。
青竹想殺北寰帝,竟然是讓北寰帝饒了個彎,回到了距離起點並不遠的位置。
越往深處,危險越重,這個青竹,顯然是對人信的揣測厲害到了極致。
藏在水下的伏擊者,以為有人要接水,卻不曾想,那人直接開弓,三箭齊發,朝水低射去。
而後那箭矢落入水中,又一分為二,成為了六隻箭矢。
水下的殺手大驚失色,不顧暴露,躲開了箭矢暴起,激起陣陣水花。
“七皇子?”刺客一個個蒙著臉,因為身上都是溼的,有些狼狽,看到季歸梧,心下吃驚了不少。
然而,就是這句驚呼,暴露了一點。
“你們,認識我?金晏城的人?”季歸梧一手握弓,一手持劍,白衣翩躚,和黑衣殺手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殺手心道好敏銳的七殿下!他們必須對七殿下動手了,不然,他們必定暴露!
“殺!”
這些人本來是要刺殺北寰帝的,手段和身手,自然是不差。
而季歸梧一個照面,他們竟然連一片衣角都碰不到他。
季歸梧輕功了的,拉開了距離,立於一根老樹之上,持弓拉箭,竟然就讓這些殺手猝不及防。
“跟我比暗殺?”季歸梧淡淡的嘲諷,眼底的看他們,甚至沒有戰鬥的興致。
“殺!靠近他,靠近他,他就沒有辦法那我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