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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是大忌,只是以漢族來說,針對佛教顯宗特別忌諱色之一字,對於酒肉兩樣倒是似乎看來有些寬容的樣。

“我本知你二位稍後必然來探我,只是屆時人多眼雜,有些話只怕說不妥帖,只好避眾前來見你們。”那青年僧侶依然笑著說道。

“未知六世達…賴對我二人有何見教。”胤禛忽然改稱,令楚笑寒莫名,但是心裡猜到大概胤禛已經瞧見能證明其身份的物件了。

那倉央嘉措微微笑道:“四貝勒心中所想無需求助於我,你本就有能力自己達成,況且未經你親歷為之,你也不大會相信。我此次來主要是為這位姑娘而來。”

正文 結盡同心締盡緣, 此生雖短意纏綿

胤禛倒也微微一怔,不由自主將目光投向身邊的楚笑寒。

那倉央嘉措依然柔和萬分地微笑著,楚笑寒心道,生得這般好看又如此溫和,一點沒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勢,肯定很多女孩子十分哀怨。就好像當年《青蛇》一放,一堆的女同學在那裡哀嚎,法海太俊了。都被趙文卓迷得七葷八素。那法海還是冷漠無比,尚有如此力道,更何況眼前這位佛王。

“這位姑娘來 自'炫*書*網'另外一個世界。心裡怨念橫生,直令諸法界業力陡升。但這原是我的錯。”

倉央嘉措這話一出口,只把眼前兩人震得呆住了。

楚笑寒急切地衝了上去,抓住倉央嘉措的法袍,驚喜萬分地叫:“你能送我回去?”

倉央嘉措的笑容微微黯淡,搖了搖頭說道:“我做不到。倘使我不是輪王,而是梵王、或修成佛道,或可立刻送你返鄉。”

楚笑寒覺得希望剛升起立刻破滅,不由得略生惱意:“那你說來幫我的?卻送我不回去?而且你剛說這是你的錯,是你把我弄來這裡的嗎?你為什麼要把我弄來這裡?”

倉央嘉措搖搖頭道:“並非我令你來到這個世界,只是我為眾生所痛而痛,為眾生所樂而樂。你既有怨懟,自是我的錯。南閻浮提眾生,舉止動念,無一不是業,亦無一不是我的錯。你來此間,雖不知佛祖本意,若不是你在佛前求得千年果,則必是你本人萬年業所致。”

楚笑寒聽得似懂非懂,懵懵懂懂。

“你本是仁增旺母轉世,我與你有緣,自然要應劫助你。”倉央嘉措耐心地說著。

“仁增旺母是誰啊?”楚笑寒好奇地問。

倉央嘉措的神色抹過一陣黯然,終是溫婉和藹地回答:“她是我的初戀女子,當時我醍醐未開,貪戀溫情。故而行為放肆,違反了戒律私自與她相會,結果害得她被布拉宮的鐵棒喇嘛處以極刑,強行裝入布袋中,讓大漢輪流踩踏,直至踩死為止。”

楚笑寒聽了不寒而慄,連連往後退了數步,直至進入身後胤禛的懷裡,用力握住胤禛右手食指,這才稍稍定下心來。再又發問。

“那……你……怎麼助我?”

倉央嘉措微微一笑,問道:“姑娘希望依然奪他人之舍,行私自之事嗎?”

楚笑寒心中猜到他意有所指,但是生怕自己猜錯,只好低頭不語。

倉央嘉措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仁增旺母的身體,我偷偷地藏匿了起來,這些年儲存得很好,姑娘可以看看。”他說完指了指榻幾里面,只見隱隱一個穿著白袍的女子躺在內裡,一動不動。

楚笑寒渾身顫抖起來,那個身形……好生眼熟。

倉央嘉措見她半天沒有開口,便朝胤禛微微示意。胤禛長身踏上幾步,面有詫色地抱出那個白衣女子。輕聲噫道:“這女子明明氣絕,卻是周身溫軟,不似屍體。”

楚笑寒按捺心頭不安,抬眼看去,渾身立刻顫抖如篩糠:這面目、這身形、這手腳可不就是自己!自己在二十一世紀的楚笑寒本尊的皮囊!

“這……這……是我。”

倉央嘉措點點頭,又搖搖頭:“是你,但又不是你。”

胤禛在旁聽這對話,亦是萬分驚訝。他仔細端詳懷中抱著的白衣女子,但見容顏與眼前的鈕鈷祿·阿昭完全不同,心下不知是何滋味,難以名狀。

楚笑寒感覺受到了莫大的打擊。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還有一個我?這是仁增旺母?還是瑪吉阿米?還是達娃卓瑪?還是楚笑寒?還是鈕鈷祿·蘇昭?佛說,不可說不可說。

我只能說,如之何如之何?

倉央嘉措柔聲說道:“這都是業。業力之大,佛祖盡全部不可思議之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