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道:“夫人!你千萬饒了我們啊!”這一抱竟連同許夫人的雙手都抱住了,臉朝東門慶,點了點頭。
東門慶又跪進了一步,這時張月娥整個人都如貼在許夫人下半身一般,許夫人偶一低頭便見到了她的背部,見到了她的後腰,驀地驚呼道:“你……你的腰……你腰間的疤痕是怎麼回事!”東門慶聽了這句話,情知有異,露出半截的匕首又縮了回去。
張月娥道:“我小時候家裡遭了賊,一家人都遇害了,就剩下我一個被叔叔救了出來。這刀疤是逃走時被鐮刀誤割傷的。”
許夫人急忙道:“你叔叔叫什麼!”
張月娥道:“我叔叔叫謝有輝。”
許夫人身子晃了晃,幾乎就要倒下,轉頭對那婢女道:“你去望風!不許多口,不許旁人靠近!”等那婢女走後,許夫人才問:“你姓張,怎麼你叔叔姓謝?”
張月娥道:“我是被我義父收養之後,才改姓張的。”
許夫人又問:“那你叔叔呢?”
張月娥一聽哭了起來,道:“我十歲那年,我叔叔就死了。要不是遇見義父收留了我,這會我怕也死了。”
許夫人這時已經抱住了她的頭讓她在自己懷裡哭,眼角又流下淚來,道:“那你父母的名字,你可還記得?你還有什麼親人沒有?”
張月娥哭道:“家裡遭強盜時我還小,不過我叔叔跟我說過,我父親叫謝有光,母親是曹家村的人,我還有個弟弟,不過和我娘一起被強盜劫走了,這會怕也死了……”
許夫人聽到這裡再忍不住,痛哭一聲跌坐在岸邊,和張月娥抱在一起道:“孩子,孩子!你真是我的孩子!”
張月娥聽她問自己這麼多話心裡已有準備,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