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是可以慢慢來,可聖上不能等了。”牧容嘆氣,瞳中霎時染上了些許黑濃的夜色,“東廠那夥人也在私下尋找遺詔,若是被他們提前找到向聖上邀功,錦衣衛勢必會在聖上面前徹底失寵,到那時,咱們定要倍受朝野打壓了。”
衛夕早有耳聞,錦衣衛能否翻身,貌似就看這一博了。
只不過……
她略一思量還是沒忍住,嗔怪的看他,“你好像把這事看的很重啊,錦衣衛的活計那麼棘手,讓給別人幹不是挺好麼。你老老實實做個官,咱們安安穩穩的過日子,難道不好嗎?”
小女子再懂事也有耍性子的時候,牧容深知這一點。對於衛夕偶爾的任性,他總是很有耐心,從不放在心底。此刻輕輕扶著她的後腦勺,聲調放的很柔,寵哄道:“傻丫頭,我擔任錦衣衛指揮使這麼多年,得罪的人都已經數不清了。父親去世後牧家的聲譽一落千丈,唯有我死撐家門榮耀。若我有朝一日真的失了勢,聖上不處置我,恐怕我也要死於敵手,到那時我拿什麼保護你?”頓了頓,他眼神一橫,“所以,我絕不能倒。”
這話說的太有道理,衛夕無言以對。在這個殺人不眨眼的世界,沒有權力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更何況他們現在是騎虎難下了。掌握了朝廷那麼多秘密,歸隱什麼的自然也成了奢望。更何況東廠的沈安康也不是個好惹的角,面上笑盈盈的,內裡定是一肚子壞水,總是找機會給牧容下馬威。
“好了好了,不說這了,快給本官笑笑,有我在定會保你平安的。”見她許久不說話,牧容在心頭責怪自己給她太多壓力了,心疼的親了親她的額頭,話鋒一轉:“明日又是十五了,真快。”
衛夕也知道自己失態了,有些事的確身不由己,解決不了的就放任給時間好了,想多了也是費腦子。她大大咧咧的打了個哈欠,很識趣的跟著他調轉了話題:“嗯,時間過的真快。”
方才凝重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快活起來,牧容笑容宴宴,眸子裡盛滿了鬥羅星輝,“聽說王爺要到你去太乙湖,這一路車馬勞頓,你要好好注意身子,我會抽出人手隨行保護你們的。”
自打認了個皇子哥哥後,每月十五就成了衛夕的省親日,煩的不得了。麟山王看起來儀表堂堂,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內地裡卻是個十足的妹控,一天十二個時辰恨不得變成十八個時辰跟她混在一起。
還有還有,那個跟他穿一條褲子的男妓楊柳,打小就很心水那個迦元公主,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她都跟牧容這樣那樣了,貌似還不死心,隔三差五就往指揮使府送東西,小到吃食玩意,大道奇珍異寶,還有一封封模稜兩可的情詩。
好在牧容自信又大方,壓根不把楊柳放在眼中,倒是氣的青翠哇啦哇啦叫。每當楊柳的隨從叩門時,青翠恨不得去廚房抄刀砍死這群厚臉皮的。
正直夏末,是遊山玩水的好時候。太乙湖距京城月末一百多里,湖光山色,頗為雅緻。麟山王在那裡有套別院,但他身為質子,不能隨意離開京城,早些時日就向皇帝請示完畢,這月十五要去太乙湖別院會會朋友,飲酒作詩。當然這都是幌子,重點是他要偷偷帶著他妹子外出散心。
衛夕自然是一百個不情願,可麟山王老謀深算,直接找到了牧容。錦衣衛事務繁多,牧容只怕自己疏忽了家裡的可人兒,直接給她做主,就這麼給應了。
這一來二往的,衛夕也就認命了,想想自己得有數月沒出過京城了,去那太乙湖溜達溜達也不錯。
“嗯,你就放心吧,只不過我可能要去個幾日,你……”她斂了思緒,很擔憂的凝望牧容,“你那麼沒心,能好好照顧自己嘛?”
她嘟著嘴擰著眉頭,再加上這數月的養尊處優,體型變得有些微胖,模樣委實惹人憐愛。牧容心尖一癢,忽覺下…身一陣燥熱,忍不住將她反身攬入懷中,垂頭在她耳畔揶揄:“真心話呢?”
“我……”耳邊一陣陣的熱氣,呵的她骨子酥麻,衛夕想說話卻又被抽空力氣似的。自打有了男女的親密接觸後,她的身形不再幹癟,蛻變的更為飽滿,胸前的兩隻小白兔也變得一手難以盈握。牧容的手愈發不老實,伸進她的衣襟,輕輕揉——捏著。
電流融入血液,霎時灌滿了四肢,空氣忽而曖昧起來。這一下衛夕徹底服了軟,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了,只能攤在他懷裡嬌嗔道:“討厭,別弄了,我……會想你的。”
“實話實說就是了,還找什麼藉口。”牧容見她面頰緋紅,心裡劃過一絲得勝的快意。只不過這調——戲害人害己,錦袍下的東西早已硬乎乎的,收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