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但你要注意安全,不要亂跑。”老爺子看著皇甫劍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裡一軟,就隨口答應了他,不過還是叮嚀了皇甫劍一番,才放他下了馬車。
“是,爺爺!”皇甫劍歡呼一聲,身形靈動至極,飛快地下了馬車,臉上帶著一股興奮色彩,神色轉變之快,讓旁邊的老人膛目結舌。
一直跟皇甫劍形影不離的閃電貂在皇甫劍出了馬車的一瞬間,也象閃電一樣跳了出來,一下子竄到皇甫劍肩上,然後趴在上面紋絲不動,一雙天藍色大眼忽閃忽閃,警覺地注視著四周,象個盡忠職守的衛士。
“方叔,一直朝前,打鬥的地方就在前面不遠。”皇甫劍對自己的神念非常自信,他騎了匹白色小馬駒,神情興奮地跑到親衛統領方若海面前,為方若海指引方向。
“加速前進!”方若海雖然不怎麼相信這個年幼少主說的話,但還是吩咐親衛按照皇甫劍手指的方向追了下去。
夏日太陽散發出陣陣熱浪,烘烤著大地,狹長曲折的山間小路上更是異常悶熱。一路之上長草紛搖,道路兩邊塵土瀰漫,五十餘騎奔跑起來夾帶著震天的轟隆聲,本來寂靜的山谷都跟著搖顫起來。
方若海手持長槍一馬當先,皇甫劍也手握短劍緊隨其後,越向前皇甫劍心神燥動得越是厲害,五十餘騎風馳電掣,眨眼之間就到了前方谷地。
“這裡真的有人打鬥過!少主,你太神了!”親衛統領方若海看著谷地中間橫七豎八的屍體,對身邊的皇甫劍不無讚歎道。
谷地中間本來有過膝深的雜草,但在桑昆和樓難兩隊人馬地踐蹋下,大多地方成了光禿禿一片,地上橫躺著的幾十具屍體,格外顯眼,方若海他們還在老遠就看得一清二楚。
但讓方若海感到震驚的還是自己身邊這個看起來稚嫩,而心性極其沉穩的少主,一個年僅七歲的孩子怎麼可能相隔三、四里之地就知道這裡出事了。一些關於這位少主神秘的傳說再一次縈饒在他的心頭,方若海心中暗驚,難道那些傳說都是真的。
方若海說些什麼皇甫劍完全沒有聽進去,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谷中那位輕紗覆面的黃衫少女身上,彷彿是千年邂逅,今生相遇,皇甫劍被谷中黃衫女子深深吸引,就連剛剛還是燥動不安的心神也平復了下來。
皇甫劍的眼光從看到解憂公主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曾離開,他知道這就是他要找的人,坐下馬駒似是也明白主人心意,徑直朝谷地中間馳去。
“保護少主!”年幼的皇甫劍突然向中間衝去,這變故發生太快,讓方若海也是始料不及,只得拍馬挺槍追了上去,邊跑邊大聲地呼喊著身後親衛跟上。
谷地中間,樓難正一臉得色地向解憂公主走去,眼看就到了解憂公主近前。一旁解憂的侍女、桑昆五人皆是怒目圓睜,但又只能無能為力地看著這一切發生,解憂公主為了給他們留條活路,已是完全放棄了自己的自由。
“不準動,否則殺無赦!”就在樓難離解憂公主還有幾步之遙時,突然傳來稚嫩的喝聲,這聲音雖然不大,但谷中眾人卻是聽得異常清晰。
谷中眾人全都呆立當場,不知何時,谷地一側出現了五十餘鐵騎,這些鐵騎一個個盔甲鮮明,手持長矛,身背強弓,正朝他們飛奔而來。
“漢軍!是漢軍!” 這些剛剛還是不可一世的烏孫武士發出驚恐的呼聲。
就在樓難等人還在發楞的瞬間,一匹雪白馬駒載著一位白衫少年衝到了樓難與解憂公主之間,白衫少年用他那還瘦小的身軀將解憂公主緊緊地護在身後,一雙虎目怒視著面前人高馬大的樓難,絲毫不懼。
樓難看了看擋在面前的少年,又看了看還在五十步開外的鐵騎,頓時惡向膽邊生,做出了一個大膽決定。
“雜種,敢壞大爺好事!爺爺劈了你!”樓難猛地一拍戰馬,戰馬吃痛,嘶吼一聲,閃電般竄起,朝著擋在解憂面前的皇甫劍衝了過去,手中彎刀爆起,劃過一道弧線劈向皇甫劍還很削瘦的身體。
“啊!公子小心!”站在皇甫劍身後的解憂公主看到樓難的刀劈向身前白衣少年,與同身受,心膽俱碎,大聲驚呼起來。
一身白衫,一匹白馬,在自己危急之時,出現在自己面前,我夢中的白馬王子終於聽到了我的呼喚,搭救我來了!在皇甫劍出現地剎那,解憂公主一雙鳳目就痴痴地盯在皇甫劍溫玉般的臉上。
皇甫劍的行為完全是下意識的,面對樓難勢如奔雷的一刀,皇甫劍也是心頭一沉。他雖然與年齡差不多大的孩子比起來力大無窮,但這具身體畢竟才只是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