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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與正值壯年的樓難相比還是有著天差地別的距離。

要是在地上他還可以憑藉著靈巧的身法進行躲避,但在馬上不僅躲閃不便,而且他的身後就是他心怡的女孩,他不想她受到絲毫傷害,這一刻皇甫劍處在身死一線之間。

“少主小心!”離皇甫劍最近的親衛統領方若海已是亡魂皆喪,但他距離皇甫劍也還有三十步之地,電光火閃之間,想救已是不及,只能無力地大聲叫喊著。

皇甫劍運轉渾身力量,集中到了雙臂,雙手緊握短劍微微舉起,不能躲避那就只有硬拼了,這一刻皇甫劍前世的狠勁徹底爆發了出來,一時氣勢大增。就在皇甫劍做好了最壞打算的時候,一直趴在他肩頭不動的閃電貂動了起來,象道紅色閃電一樣撲向了樓難握刀的手腕。

樓難的刀快,但再快也快不過這道紅色閃電!

“啊!”就在樓難手中彎刀下劈的瞬間,從他嘴裡傳出一聲慘叫,劈下的彎刀也跟著慢了下來,力量也小了不少。

皇甫劍手中短劍全力招架,迎上了樓難下劈的彎刀。“鐺”的一聲,人們想象中的劍毀人亡並沒有發生,只是在樓難的一刀之下,皇甫劍還是禁不住悶哼一聲,後退了幾步,握劍的雙手也已崩裂,點點鮮血順著虎口流了下來。

“公子!”

“少主!”

身後傳來解憂公主和眾親衛的驚呼聲。

樓難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勢在必得的一刀居然就這樣劈空了,頓時惱羞成怒,“殺了他們!”樓難對身後的二十武士大聲命令道。

二十武士看著自己等人歷經千辛萬苦,追蹤幾千裡,眼看著就要到手的功勞就這樣被破壞,遊牧民族的兇殘暴虐展露無遺,一個個“嗷、嗷”直叫,揮舞手中彎刀,瘋狂地催動跨下戰馬,悍不畏死地向中間的皇甫劍、解憂公主等人衝去。

“誓死保護公主!”桑昆一看,帶著兩名還能動的武士擋在瞭解憂公主面前。

樓難左手一挽戰馬韁繩,戰馬“滴溜溜”迴旋一圈,又向皇甫劍奔了過來。樓難將心中怒火全都發洩在眼前這白衫少年身上,正是這少年的出現壞了他的大事,他正想聚全身之力再次揮刀劈向皇甫劍。但就在這時樓難感到握刀的右手漸漸麻木,剛剛抬起的右手再也把持不住手中彎刀,“鏜”的一聲輕響,彎刀墜落在地,一股細蛇般的黑線正沿著他的手腕不斷向上漫延。

“毒!”樓難恐懼地望著握刀的右手叫了起來,聲音之中充滿著懼意。

方若海離皇甫劍已是越來越近,但就在這時一名烏孫武士趕到皇甫劍近前,“找死!”方若海不及細想,冷哼一聲,手中長槍象標槍一樣投向那名武士,在那名武士彎刀即將下劈的瞬間將他死死釘倒在地。

“放箭!傷害少主者死!”

老將軍皇甫規的親衛那一個不是身經百戰的老兵,人人弓馬嫻熟,一通亂箭下來,樓難的二十多部下一個箇中箭倒地,剛才還是人喊馬嘶的谷地迅速地安靜了下來。

樓難看到眨眼之間自己的部下就一個不剩,早已是面如死灰,他孤零零地坐在馬上,身上的貂毒也已開始發作,灰暗的臉上滿是痛楚。此時他雖然仍是坐在馬上,但其實已完全沒有了行動能力,全靠跨下戰馬在支撐著,只要有風吹草動他就會轟然倒下。

“少主,你沒事吧!可真嚇死我了!”親衛統領方若海終於趕到了皇甫劍近前,看著虎口還在流血的皇甫劍,有點後怕地問道。

“讓方叔擔心了,我沒事,方叔可千萬別告訴爺爺我愛傷的事。”皇甫劍不僅是虎口崩裂,就是內腑也受到了一點震盪,問題雖然並不大,自己調息一段時間就應該沒事,但他並不想讓老爺子跟著擔心。

“小女子解憂多謝公子救命之恩,請受小女子一拜。”這時解憂公主款款地走了過來,輕盈靈動的身軀翩翩向皇甫劍拜下。

嬌鶯初囀、磬人香味將皇甫劍包圍,這一刻兩世為人的皇甫劍也不自覺沉淪進去,怔怔地看著解憂公主,彷彿是前世三千次的回眸,換來這一刻相逢。

皇甫劍慌忙翻身下馬,將解憂公主輕輕扶起,此時已無需言語,兩人四目相對,都似乎明瞭各自心意。

“自己這個年幼的少主,還真是個情種。”方若海站在一旁苦笑不已,心中暗道。

方若海看了看四周,面前是一片慘狀,除了首領桑昆還能勉強站立外,其餘四名武士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就是解憂公主的那名侍女也是連中數刀臥地不起,看樣子是沒得救了。

“鳳兒!”這時一身黃衫的解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