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手忙腳亂的拿著手帕給她擦淚,擤鼻涕。
許久,桑榆哭的沒有了力氣,縮成一小團半倚在車椅上。陳池看著她哭累了,把她的鞋子脫下來,又攏攏她身上的衣服。
開著車子回家去了。
桑榆嘟囔道,“我回我的宿舍。”聲音帶著萬般的委屈。
陳池咬著牙,頭疼道,“好,好。”說是這麼說,他現在哪捨得把她送回宿舍。
車子開到家時,桑榆已經睡著了。陳池輕輕的下車,把她抱下車。
桑榆立刻一驚,揉揉眼睛,一看不是學校,登時冷下臉,“陳池,你放手,我要回學校,你聽不懂嗎?”
“乖,這麼晚了今晚就住這裡。”
桑榆不依,在他懷裡扭來扭曲,美人在懷,哪有不動心的道理。陳池自從和桑榆在一起後,也是守身如,潔身自好了一陣子。一瞬間,桑榆就牽引出陳池滿腔欲、火,而桑榆自是不知。
他身子越來越燙,身體僵硬的把她抱緊家裡。放在沙發上,桑榆身上的裙子早已褶皺的亂七八糟了,明亮水晶燈光下,陳池看到她瑩白的右腳小拇指上一個水泡,水泡已經破皮了,他心疼地來回摩挲著,“怎麼不說?”
桑榆“哼”了一聲,微微偏頭,雙手抱著雙腿,沒理他。
陳池見她全身虛軟,又抱起她走進浴室,桑榆一看,頓時揪著陳池的襯衫,雙眼帶著彷徨,“你做什麼?”
“乖,你剛剛出了一聲的汗,趕緊洗洗,不然會生病的。”陳池挽起袖口,替她放好洗澡水。回頭,見桑榆傻傻的坐在馬桶上,打趣道,“怎麼?要我幫忙?”
桑榆抬起頭看著他半溼地袖口,語氣還是硬硬的,“你還不出去?”
躺在浴缸裡,身體慢慢的放鬆下來。看著頭頂的吊燈泛著幽藍的冷光,她漸漸的閉上眼,今晚為什麼這麼激動?右手慢慢的扶上了自己的心口,這幾年她早已能冷然的面對一切,陳池的幾句話就激的她難受。桑榆捂住心口,秀眉一蹙一蹙的。
不知不覺間,她,和他,早已慢慢沉淪在一場愛情的角逐中。原以�